261:故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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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墨帶著慕雲止來到徐疏這裏,在下人通報過後,兩人便走了進去。徐疏先讓剛剛是在處理奏折,現在楚墨和慕雲止進去的時候,他的麵前還擺著奏章呢。

    “城主!”楚墨對著徐疏行了一禮。

    徐疏看著慕雲止愣了一下,楚墨見狀便介紹道:“這是我夫人,雲止!”

    慕雲止聽著楚墨叫道自己的名字便行了一禮:“徐城主。”

    徐疏見著慕雲止行禮確實趕忙起身不敢接禮,趕忙是說道:“泫雅姑娘客氣,徐疏當不得大禮。”

    見著徐疏叫出自己的名,慕雲止倒是有些詫異起來了:“你認識我?”

    “前些年,在下隨軍前去玉門關的時候有幸見過姑娘一麵。隻是一同前去的白鹿城城主說姑娘不喜歡接觸陌生人,隨意不曾見禮。”徐疏解釋道,“姑娘來我夏涼,在下未曾引接,是在下失禮了。”

    徐疏說起這事,慕雲止倒是想起來這件事情了,她在繼任玉門關城主之位的時候,曾邀請眾城城主前去觀禮,想來徐疏也是那個時候過去的,在哪個時候恰巧看到她倒也不算是很奇怪。

    這麽一想慕雲止也就明白了,對徐疏現在的態度,慕雲止也隻是一笑,淡淡地說:“我已經不是貔貅的軍師了,我現在不過是一個閑散修士罷了,徐城主你太多禮了。”

    慕雲止這麽一說,徐疏倒是驚訝起來了:“姑娘不打算去戰域了?不是說大人正在重建貔貅嗎?”

    “我早年在戰域待了多年,一身傷病回來,現今我修為全散,已經不是當年的泫雅了,去了戰域也隻是給大人增加累贅而已,我又何必過去。不光是我不會去,便是當年貔貅的謀師和第六戰隊戰隊長都不會去。我們三人陪著大人征戰多年,現在已經是休息的時候了,至於說大人重貔貅的事情,貔貅戰團當年因故解散,現今歸來或許當年的人不會全部都來,可是貔貅還是當年的貔貅,欠了我貔貅的東西,大人會全部都討還的。”慕雲止笑了笑,聲音不大,語氣卻是意外的堅定。

    “姑娘就這麽相信那位大人嗎?”徐疏對慕雲止說的這番話,並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很冷靜的問出這麽一段話。

    “自然!”慕雲止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她確實是很相信地泫啊,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地泫了,“你們應該是很清楚大人的性格的。”

    徐疏不對慕雲止這話發出評論,慕雲止這話說的很實在,他們確實是很清楚,單這也是因為早年間被慕雲止坑過,慕雲止有仇必報的性格那可算是人盡皆知。知道是一回事,慕雲止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說出來這可就是大臉了。

    徐疏對此也隻有無奈一笑而過,他說道:“姑娘和楚墨兄弟是夫妻?不曾聽聞姑娘舉辦婚禮的消息啊!”

    “小門小戶的,就沒有邀請很多人來參加了。”慕雲止笑了。

    “這樣的話,姑娘可是有重新舉辦的想法?畢竟姑娘的身份也不算小,何況楚墨兄弟現在也是九曲高徒。”徐疏再次問道。

    慕雲止詫異地看了一眼他,話說這家夥老是糾結這個做什麽啊?結不結婚,辦不辦婚禮這也是他們兩個的事情吧!慕雲止心裏這麽想著,卻是說道:“我沒這想法,畢竟不管是大是小,婚禮都是已經辦過了的。”

    慕雲止沒這想法不代表楚墨就沒有了,之前還沒想過這事,現在徐疏一提起來,他倒是注意到了。當初的時候,他們兩個的婚禮,那就是一場笑話,兩人那個時候根本就沒當回事的,但是現在······楚墨神色淡然地看了一眼慕雲止,默默地把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徐疏將楚墨的動作看在了眼裏,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泫雅姑娘啊,也是一個智商超高,情商為零的家夥,楚墨顯然是有重辦的想法的,這家夥卻是堂而皇之的說,自己沒有想法。

    “城主,我們就不打擾您了,這就先回去休息了。”楚墨牽著慕雲止的手,和徐疏道了一聲,便準備往外走。見著楚墨要走,慕雲止也不和徐疏嚇侃侃了,收了心思,看著楚墨。

    “也好,住處都給你們安排好了,這兩天就在這邊玩玩吧。我夏涼別的沒有,也就這些花多。”徐疏笑了笑,應了下來,夏涼可是有花都之稱的,“明天晚上恰好就是夏涼的花祭,楚墨兄弟和泫雅姑娘若是有興趣不妨讓小女陪著一起出去玩玩吧!”

    “多謝城主!”楚墨道了聲謝,帶著慕雲止便走出去了。

    離開徐疏的書房,楚墨單手搭在慕雲止的肩膀上問道:“你剛去哪了?”

    “去見了一個前輩,和她商量了一些事情。”慕雲止笑了,回答了一句,“明晚上我們出去玩吧,夏涼的花祭可是很熱鬧的,在那些大城市之中都很有名呢。我以前沒來過這裏,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這次倒是趕巧。”

    “你想去玩,哪就去吧。”楚墨見著慕雲止這麽高興倒是也笑了起來。有時候習慣真的很容易影響到一個人呢,當楚墨把目光放到慕雲止身上,並隨著她轉之後,楚墨才發現,就在那些注意不到的地方,這個人有那麽多的小脾氣。若是不細心的去注意的話,這個人的掩飾會讓你不知不覺的就把她給忘卻了,會讓人以為她是無所不能的。可一旦把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裏,你就會知道,慕雲止不是沒有脾氣的,她也沒有那麽強大,她隻是曾經被人傷害的深了,現在不敢隨意的表現出自己的性格罷了。

    “怎麽這麽看著我?怎麽了?”見楚墨盯著自己,慕雲止下意識地摸了下臉,以為是臉上有什麽東西。

    “沒事。”楚墨笑了,摸摸慕雲止的頭隨著她的腳步往住的地方走去。

    慕雲止一臉懵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總感覺怪怪的,不過楚墨不說,慕雲止也就不想多問了,她自己這裏還有一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