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行跡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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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行跡顯露
“你……你還是走吧,別跟著我了。”與小鳥兒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後,君霏羽終於勸說了它一句,結果自然是對方的毫無反應,語言不通,一切都是白搭。
獨孤冥月看著妻子一副認真的模樣不由失笑,搖了搖頭道:“羽兒,算了吧,它也沒有惡意,要不,就隨它跟著?反正也沒人看得到它。”
君霏羽聳了聳肩,她的確是沒轍了,隻得聽從獨孤冥月的建議,默許了這鳥兒跟在自己身後,一開始,她以為小動物的魂魄不好存活,不希望帶它走,但是她走到哪兒,這鳥就跟到哪兒,也隻好接受了它的存在,此鳥鳴聲婉轉動聽,其實也算是一種享受。
七傷草既已得到,君霏羽回到京城之後,剩下的事便是去找斷蛇族的心頭血了。
斷蛇族的族長銷聲匿跡多年,也不知去了何處,七年來沒有一點消息,君霏羽甚至懷疑他已經死了,或是被聶琛安排去做一些隱秘的事,無論是哪一種,眼下要是想找到他都顯然是無異於大海撈針。
那便隻能從另外一條線索入手。
斷蛇族的豔毓公主臨終前,曾說過自己的兒子心頭血也可用,君霏羽思忖著,若是自己如今能找到豔毓的親生子,便可取血救公孫夜再放他離開,算是成全了豔毓的遺願。
可北堂越人也說了,七傷草以這種特殊方式也隻能保鮮半年,這即是說,君霏羽必須在半年之內找到那個孩子才行。
君霏羽一早推測豔毓的孩子多半就是聶琛所訓練的那一群少年刺客裏,因此思索了一夜,想出了一個鋌而走險的法子來。
另一方麵,君霏羽夫婦從來不是真正地從屬於晝餘,事實上,表麵上在為晝餘做事的也隻有君霏羽,而獨孤冥月則是在做另一件事,他以替羽皇勘察地形以保護天界安全為由,暗中查探著晝餘的黨羽而不露一點痕跡。
所以在與君霏羽短暫相聚之後,大多數時間獨孤冥月是不在家的,君霏羽也是因此才決定賭一把,計劃趁獨孤冥月不在京城時以自身為誘餌,使得那些小刺客再度出手,不然丈夫一定不會同意自己以身犯險。
可是有一件事深深困擾著君霏羽,就算豔毓的孩子此時真的就站在她麵前,她未必能認得出來,萬一聶琛有意掩蓋了孩子的斷蛇族特征,那麽她便是想破了腦袋也認不出來。
躊躇良久之後,君霏羽終於決定破例一回,取出了豔毓臨終前留給她的盒子,這是唯一的線索了。
盒子未曾上鎖,君霏羽之前未曾打開是因為存有一份尊重,總覺得不能隨意動別人的東西,但眼下畢竟是非常時刻,便隻能稍作變通了。
那精致的小盒子被輕輕啟開,呈現在君霏羽眼前的是一塊絲帕和一枚圓圓的石頭一樣的東西。
君霏羽訝異地看著這兩樣東西,絲毫也不能明白當初豔毓為何會抱著這盒子痛哭流涕,正要細看,卻聽到了院子裏一聲不小的動靜。
“嗤啦——”君霏羽走出屋門時,又聽到裂帛之聲,一抬頭才發現竟是燈籠被一箭射壞了,這燈籠雖不是很名貴,卻是之前她和獨孤冥月閑暇時一起做著玩的,恰好孩子們喜歡,便替換下了原有的雕花燈籠,掛在了廳前。
是誰在故意破壞?君霏羽脾氣再好,看見自己喜歡的東西被這樣損毀也是忍不住怒火上竄,大步走向院中,高聲道:“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
“原來真的是你,”一個人影輕輕落入院中,冷笑了一聲:“顧夫人,好久不見。”
來人竟是許久不見的相裏珩。
為了避開這叔侄倆的耳目,君霏羽自從回來之後就深居簡出,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快就調查清了自己的身份,君霏羽不得不說是有幾分驚異的。
不過,或許背後另有隱情也未可知,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將自己的行蹤和身份告訴了他呢,而若真的存在這麽個人,他的身份是不言而喻。
“看不出相裏公子的鼻子也很靈麽,大約是近朱者赤,聶公子教了你不少吧。”君霏羽收起了先前的怒火,眯起眼睛笑了笑,其實她並不能肯定是不是聶琛在從中作梗,故此詐一詐相裏珩這個毛糙少年。
事實上,還真沒夠君霏羽猜的,相裏珩這個不過腦子的人聞言愕然不已,反而以為是君霏羽調查好了自己近日的行蹤,一時怔忡之下,竟默認了,拿劍指著君霏羽道:“你別管我是怎麽來的,反正你為虎作倀,速速交出書畫來。”
“到底是誰在為虎作倀還說不準呢!”君霏羽嘲諷著相裏珩,順便拔出了鳳儀劍,今日相裏珩是一個人來,多半隻是打探消息,她並不放在眼裏,隻是實在不明白,相裏珩實在不是個可以成大事的人物,聶琛為何要找上他?
相裏珩頭腦簡單劍術卻不弱,君霏羽與他打鬥一氣之後發現了這一點,不過,她的靈力遠勝於他,因此十幾招之後就打得相裏珩狼狽不堪。
“就這麽兩下子功夫,也學別人來威脅我?回去好好練練你的劍法吧。”君霏羽故意嘲諷對方的劍法而非修為,收劍入鞘,施施然回屋了。
“你,你……”這話落在年輕氣盛的相裏珩耳中自然是莫大的羞辱,一時氣結,竟是說不出話來,跺了跺腳,飛身上牆離開了。
此時已近五月,春末夏初,天氣雖不算炎熱,經了這一番打鬥之後,君霏羽還是出了一身薄汗,因此又去沐浴了一回,才整衣回屋。
誰料還沒進屋,君霏羽便聽到裏麵有動靜,一時緊張,以為相裏珩去而複返,一進門卻發現是墨兒和曉曉,才想起自己原本是答應了教他們打絡子玩的,正該是這個時辰過來。
“曉曉,墨兒,到娘親這邊坐。”君霏羽順手拿起一束五彩絲線和金銀線,招呼孩子們過來,可是卻沒有回應,一轉頭才看見曉曉目瞪口呆地盯著墨兒看,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