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新仇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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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八十九章 新仇舊怨
    如何向聶琛複仇,是君霏羽這些天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但相裏晝餘那邊的消息尚未傳來,靳弋揚卻來了。
    這一日清晨,君霏羽感覺身體略輕鬆些,便由獨孤冥月攙扶著在花園裏走走,卻見靳弋揚帶著南宮星曜風風火火地進來了。
    畢竟靳弋揚是獨孤冥月的妹夫,所以君霏羽一早交代過下人,他入府不用通報,盡管如此,無論是靳弋揚還是獨孤熒來獨孤府,總是很有禮貌地先等人通報。
    但這一回,他卻是急匆匆未經通報便進來了,後麵還跟著個臉色凝重的南宮星曜,獨孤冥月遠遠望去,便知事態可能不那麽簡單,遂將君霏羽扶在石凳上坐好,大步走過去招呼那兩人過來。
    “弋揚,星曜,你們行色匆匆,莫非是外麵又發生了什麽棘手的事?”君霏羽抬眼看見三人都是一臉凝重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詢問。
    靳弋揚肅然點了點頭:“羽皇讓我帶來口訊,讓冥月和我們一起去為抵抗斷蛇族做準備。”
    “斷蛇族?”君霏羽聞言十分愕然,斷蛇族不是一向依附於聶琛而存在麽?幾年來算是安分守己,很少再去滋擾百姓,如今竟又蠢蠢欲動起來?
    南宮星曜看了一眼靳弋揚,補充道:“斷蛇族此番糾集了大軍,很可能再次在天界掀起血雨腥風,還皆是因為聶琛之故……”
    君霏羽怔然看向靳弋揚和南宮星曜,聽他們徐徐講來,這才得知原來聶琛自從前幾日敗逃之後便逃去了斷蛇族的領地,召集了人手決定東山再起,而斷蛇族本來就不服天界管束,和聶琛結盟已久,如今一經煽動便準備再次違背契約反抗天界。
    羽皇聞知此消息,盛怒之下集合了軍隊決定對斷蛇族發起進攻,但卻缺乏主將,因此在各大家族之中遴選人才。
    不僅是十大隱世家族,還包括一些新近崛起的小家族,有些人由於受八年前那場大戰的影響,吃足了斷蛇族的虧,早已不願意再出手維持正義,隻有獨孤冥月同盟的那幾個家族願意伸出援手共同抗擊。
    以獨孤冥月的心性,就算靳弋揚和南宮星曜不來,他也是要主動請纓作戰的,何況這回又是羽皇求助呢。
    此番獨孤冥月是臨危上陣,君霏羽自然也陪著,縱然她傷勢尚未好全,也隻能勉力隨行了,獨孤冥月雖然心疼,卻也拿她沒辦法,因為若是讓她在家中,也難保不會受相裏珩那廝的戕害,衡量之下,還是隨行較為妥當。
    夫妻倆都去前線,少不得把公孫夜也帶著,畢竟君霏羽在之前也答應過他了,總不好臨時反悔,如今讓他和年紀相仿的南宮星曜一起鍛煉著做事,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另外,君霏羽仍舊十分擔心大兒子獨孤默的狀況,一來是害怕他受秘藥的影響而傷及自身,二來也是怕他想起一切之後會依舊選擇站在邪惡一方而傷害別人,因此,便把獨孤默也帶在了身邊。
    對於君霏羽的做法,獨孤冥月雖是滿腹憂慮,卻也隻得同意,他心裏很清楚,若非如此,妻子的心中隻怕更為焦慮不安,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實在是不願意她再出任何問題了。
    令君霏羽沒想到的是,他們剛走出城外,竟然就遇上了葉家的人,原來葉闌竟帶著葉庭軒和葉家的那些護衛們一同在這兒等他們。
    獨孤冥月遠遠看到葉家的車子便停了下來,與君霏羽一道走過去向葉闌問安,也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父親,你年紀這麽大了,為何還要執意和我們同去?”君霏羽看著葉闌鬢間的一縷銀絲,心下不忍。
    “聶琛那人,於公於私都是我們葉家的仇人,上次是事出意外讓他逃脫了,此番定要與他做個了結!”葉闌提起聶琛就說一副鄙夷和憤恨的神情,激動地連須髯都在抖動。
    “可是父親年紀大了,女兒還是不能放心,此去南方,聶琛窮途末路還不知會使出什麽陰招來,若是萬一……”君霏羽抿了抿唇,說出自己的擔憂。
    “哎呀,姐姐你這就不懂了,爹爹這叫‘老驥伏櫪,誌在千裏’……”葉庭軒打斷了君霏羽的話,煞有介事地向姐姐解釋,可話未說完腦袋上卻挨了不輕不重的一掌。
    “你小子,敢說你爹是老馬?”葉闌橫了寶貝兒子一眼,但卻沒有什麽火氣,反而是忍著笑意。
    君霏羽聞言幹脆是笑出了聲,在葉庭軒的腦袋上又補了輕輕一掌:“讓你胡說!父親能這麽說他自己,難道你也行?”
    “我哪知道……姐姐你也不早提醒我,還幸災樂禍,害得我挨打……”葉庭軒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一臉委屈。
    君霏羽含笑搖了搖頭,弟弟有時候說話就是個樣子,不經大腦思考,結果鬧出笑話來,不過,眼下由於他這麽一打岔,緊張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天界大軍一路向南進發,最終在一處空曠的山野暫時安營紮寨,據探子的可靠情報,離聶琛與斷蛇族的大營不遠了。
    君霏羽這些日子悉心調養,除卻內傷以外的皮肉傷都好得差不多了,便以巡邏為理由在周圍走走,獨孤冥月事務纏身,也拿她無可奈何,卻派了寒冰和赤焰隨身保護著君霏羽,如此,便能保證她的安全無虞。
    附近的小村莊看起來頗為安然寧靜,君霏羽打扮成途經此地的商販在村中轉悠,隻見村人都是一派祥和安樂,狀似不經意地向旁邊一個喂雞的大嬸詢問道:“敢問大嫂,貴地可有幹淨舒服的客棧麽?最好是那種附帶酒食的,兄弟們接連走了幾日,都有些乏了。”
    喂雞的農婦詫異地看了君霏羽一眼,搖了搖頭道:“客人也真糊塗,咱們這窮地方有什麽生意可做?隻是養雞砍柴度日。你說的客棧倒有,隻是吃食一概沒什麽好東西,要吃肉,還得自己備。”
    “客棧竟不提供吃食?這是怎麽說?”君霏羽一聽便覺得事有蹊蹺,便好奇地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