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畫舫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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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四十四章 畫舫之約
    “姨父,我的確早已看過這封信,”君霏羽抿了抿唇,據實告知:“昨日我師父來找我,也帶了一封同樣的信來。”
    “什麽?”霽揚聽說還有一封同樣的信發到了別人手中,頓時愈發大惑不解:“那這個相裏權到底是要幹什麽?”
    君霏羽疑惑地搖了搖頭,她本以為自己看到的已是真相,認為相裏權是要找天權家的人商量事情,可如今,霽揚居然也收到了信,這委實令她想不明白。
    “夫人,靳夫人來了!”一個下人前來匯報。
    君霏羽正在思索中,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下人口中的靳夫人,指的正是獨孤熒,便連忙道:“快請進來!”
    熒熒怎麽也在今日來家裏了?君霏羽心中奇怪之餘,卻也有一個猜測慢慢浮起。
    果然,片刻之後,獨孤熒匆匆走進了廳堂,將一遝紙放在了君霏羽麵前,向霽揚和君霏羽行了個禮之後才落座,喘籲籲道:“表嫂,你看這封信,來得好生奇怪,你可有收到這封信?”
    君霏羽心中一動,將那疊紙翻過來,不出所料,落款正是相裏權,而信中內容也是她這兩日所看熟了的。
    “我沒有收到這樣的信。”君霏羽向獨孤熒搖了搖頭,然後目光瞥向霽揚:“可是,我師父,還有姨父,他們都收到了這個信。”
    君霏羽說這話時獨孤熒正在喝茶,一聽此言差點嗆住:“表嫂,你是說,有三封一模一樣的信分別送到了你師父,霽揚教主,還有弋揚的手中?”
    君霏羽頷首,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似乎在慢慢理清,但卻始終缺了一點什麽。
    “那為何表嫂你卻沒有收到呢?”獨孤冥月眉間閃過一縷疑惑之色:“這個叫相裏權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別說獨孤熒這個近乎局外人覺得奇怪了,君霏羽自己更是無法理解,相裏權“群發”這封給天權後人的信究竟是什麽神奇的操作?
    除非……
    君霏羽眉間一凜,豁然開朗:“除非,他根本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天權後人,隻是將目標鎖定在我身邊,所以才逐個都寫了信,以在最後確定,達成某樣目的。”
    “誒,徒兒你變聰明了。”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然後天權老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向在座眾人拱了拱手,便大方落座。
    獨孤熒和霽揚在天權老人麵前都算是晚輩,因此是起身致禮之後才又重新坐下商議事情,君霏羽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侍女給師父也上了一杯香茶。
    “所以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師父與相裏權並不相識,卻會被‘精準’地找上了,”君霏羽此時心中敞亮,“因為相裏權是撒網捕魚。”
    “既然如此,相裏權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地找天權家的後人呢?”獨孤熒心直口快,為這問題已經困擾好幾天了,此刻便忍不住問了出來。
    君霏羽既然已經清楚了相裏晝餘的動機,便聯想前後之事,得出了一個可靠的猜測:“那時我與冥月,還有這個相裏權從海島上逃出,曾經誤入過一個叫浮槎境的地方,那時我們在浮槎境中不慎迷路,我以師父所授的法子尋路,被相裏權認出,也許,他就是在那時認定我與天權家的人有關吧。”
    “原來如此。”天權老人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無奈地瞧了君霏羽一眼道:“好徒弟,你怎麽不早將此事告訴為師呢?”
    君霏羽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這不是……之前被各種事情困擾住了麽,如今線索清晰,這才想起前番的事,師父可莫要怪罪了。”
    霽揚在旁邊一直靜靜聽著,這時也清楚了很多,不過卻仍有一個疑惑在心頭:“如此說來,相裏權是早就存下了這個心思而非臨時起意。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是要和天權老先生談合作,還是要搞什麽陰謀詭計陷害?”
    “他當時隻是說,他想去謀劃一件大事,而若有了天權家後人的幫助,這件事便可以成了十之八九。”君霏羽仔細回憶起浮槎境中相裏權所說的話,大致向眾人複述了一遍。
    “看不出那人倒是野心很大。”天權老人輕嗤一聲,然後朗聲笑道:“憑他怎的,老夫赴約便是,此番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搞什麽名堂?”
    “天權先生一個人去不妥,”霽揚沉思片刻之後搖了搖頭,向眾人道:“我們每個收到信的人,都要去。相裏權既然給我們都寫了信,就表示他心中仍不能肯定,若是我們都去,能給他製造個迷局也未嚐不可。”
    “我也讚成霽揚教主的看法,”獨孤熒頷首,“且不說給他個障眼法,多個人,也多份力量,屆時假若那個相裏權真的要做什麽陰險勾當,我們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君霏羽看著大家齊心,想法都如此統一,心中也是樂觀了許多,點了點頭:“那便按照姨父所說,後日戌時,我們幾個人都去城中的畫舫上。當然,既然他沒有給我信,我與冥月便不與你們一道,在附近的其他畫舫中相助。”
    眾人如此商議一番,便定下了主意,各自回去準備,隻待與相裏權的畫舫之約。
    一日之後,正是四月十六,皓月當空,又是暮春時分,正逢四大城池特有的花燈節,京城裏委實熱鬧,行人如織,天權老人、霽揚和靳弋揚三人先後到達了約定的畫舫之上,而君霏羽和獨孤冥月獨孤熒則是喬裝在不遠處的另一艘畫舫上觀望。
    時間很快到了戌時,可是畫舫上除了天權老人三人之外卻是毫無動靜,直到戌時三刻,相裏權才姍姍來遲,這次他倒沒有穿那身顯眼的黃衫,而是一襲黑衣,謹慎小心地上了船。
    令君霏羽奇怪的是,聶琛卻沒有來,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正常,如今這鬧市之上,假如聶琛發狂出了什麽岔子,的確不好收場,也許這就是相裏權獨自前來的原因。
    隻是,相裏權究竟會把聶琛這個隨時都可能掙脫控製的傀儡安置在什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