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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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沒錯嗎?蘇斐然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有些不真實了。
    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蘇斐然道:“我不是rh陰性血,沒法子給他輸血。”
    “那趕緊通知他的父母,能多快趕到就多快趕到。”
    蘇斐然擰了眉頭,說:“他媽在監獄裏,爸爸不知道是誰。”
    醫生:“……”
    “我盡量想辦法,幫他找到匹配的血型。醫生,這孩子就拜托給你了。”
    話說完,蘇斐然匆匆的離開了醫院。
    醫生擰了眉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孩子都摔成這樣了,父母都不來!
    真是不負責任!
    ……
    蘇斐然出了醫院,馬上坐車前往監獄。
    在車子行駛的過程中,他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去找符合於小然血型的人。
    掛斷了電話,蘇斐然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別高興地那麽早。
    上次做親子鑒定,結果是他和於小然是父子關係。
    這次醫生卻說,於小然的血型是rh-陰性血。
    不管怎樣,一定有一個人是錯的。
    他比較相信手術室裏的醫生,可也要再確認一下。
    當然,他不可能再取於小然的血,去檢驗dna。可是,有一個人比醫生更清楚,於小然是誰的種!
    那就是於雪!
    蘇斐然打算詐一詐於雪。
    因此,才那麽急匆匆的趕往監獄。
    約莫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監獄門口。
    蘇斐然下了車,找到警察局的負責人,跟他說,自己要見於雪一麵。對方很痛快的同意了,並且安排了獄警帶於雪,過來跟蘇斐然見麵。
    於雪看到蘇斐然,神色淡淡的說:“你來看我做什麽?是不是想看我落魄的一麵?”
    蘇斐然沉聲道,“我才沒那麽空閑,看你的笑話呢。於雪,我過來隻是想通知你,小然出事了。現在躺在急救室裏,緊急治療中。”
    “小然怎麽了?蘇斐然,你還是不是人?你恨我,把我弄進監獄裏也就算了!你竟然還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你……你……我跟你拚了!”
    於雪激動地站起來,要掐蘇斐然的脖子。
    可蘇斐然迅速的躲閃開了,冷笑著說:“我沒有害他。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安排傭人,把他照顧的妥妥帖帖。說起來,倒是你自己害了他。他非常的想見你,趁著傭人不注意,偷偷地想爬牆。結果出了意外,跌落了下去。於雪,你要是不作惡,能進監獄嗎?你要是不進監獄,你兒子能出事?”
    於雪眼裏閃爍著淚光。
    蘇斐然又道:“還有,醫生說小然做手術,需要血漿。我跟他的血型不匹配。父母中總有一方跟孩子的匹配,所以醫生讓我帶你過去。時間不多了,隻有四十分鍾,可以供我們趕去醫院。醫院那邊已經在做手術,你趕緊跟我走。”
    於雪聽到他的話,非但沒露出高興地神情,反倒跌坐在了椅子上。
    “怎麽?你不樂意?”
    蘇斐然挑眉問。
    於雪不吭聲。
    蘇斐然勾了勾唇角,“我看你是不敢去吧。於雪,你兒子的血型是熊貓血。你和我都是常見的血型,怎麽生出來的熊貓血?我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考慮, 要不要說出實話。若是你不說,那也沒關係,反正我耗得起,你兒子耗不起。大不了,讓他死在手術台上,咱們用遺體,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他說的每句話,都摻雜惡毒的字眼。
    宛若毒針利劍,深深地刺入於雪的心髒,弄得她鮮血淋淋的。
    於雪放在桌子上的手,一點點的鎖緊。
    蘇斐然抱著雙臂,悠然自得道:“話說起來,我跟你在一起時,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反倒是你,在我喜歡你時,劈腿了別人。現在倒好,我要跟我女人結婚了,你挑選在這個時候回來,破壞我跟她的關係。按照中國人睚眥必報的優良傳統,我是不是該讓你們母子陰陽相隔一下呢?”
    “蘇斐然!”
    於雪扛不住內心的煎熬,和蘇斐然的冷嘲熱諷,終於爆發了。
    蘇斐然笑眯眯道:“我在呢,你用不著那麽大聲。怎麽了?不肯說嗎?那好,我先走了。”
    話說完,他轉身欲離去。
    於雪聲音帶著哽咽,咬牙切齒道:“好,我說。我甚至可以幫你去薄荷那邊澄清,但你一定要救小然。”
    蘇斐然的腳步一頓,回過身說:“你現在還有跟我談判的權利嗎?於雪,我告訴你,你說的讓我滿意了,我會考慮一下,要不要救你的兒子。如果讓我不滿意,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記住了,不是我害的你兒子,是你自己非要趟這趟渾水!”
    於雪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最後,捂住臉,默默地啜泣。
    蘇斐然看著楚楚可憐的於雪,內心生不出一絲的同情。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永遠無法原諒她。
    至於救於小然,那是他有良知,不忍看著一條小生命,就這麽沒了!
    “趕緊說!”
    蘇斐然催促。
    於雪擦幹淨眼淚,道:“是你妹妹說服我,回到國內來,破壞你和薄小姐的婚禮。”
    “芊芊?”蘇斐然擰了眉頭,眼裏盡是冷冽。
    “對,就是她。她給我打的電話,說你對我舊情難忘,這麽多年來遊戲花叢,都是忘不了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感覺。”於雪眼角沁著水光道:“斐然,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後悔,當初那麽對你。你是那麽的好,對我又那麽專一。我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喜歡別人。我千裏迢迢的趕回來,為的就是和你破鏡重圓。”
    她的一番表白,換不來蘇斐然的半點心動。
    反倒令他惡心不止。
    出軌的人有什麽資格說破鏡重圓?更別提,於雪破壞了他和薄荷的婚禮!
    蘇斐然有種想把於雪千刀萬剮的衝動。
    “於小然是怎麽回事?”忍著深深地厭惡,蘇斐然問。
    “我到了美國後,寂寞、孤單……恰好有個男孩陪著我,我便跟他交往了。後來,我跟他分手,才發現懷上了小然。當時月份已經大了,根本打不掉,隻能把他生下來。小然很乖,很懂事,也很孝順。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他牽扯到這件事情裏。”於雪後悔不已。
    “的確是你的錯。於雪,你真是該死!”蘇斐然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