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四章:風雨山莊(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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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告訴我?”
“因為我覺得你很像我。”喬杉珊說。
曲靈雲皺眉,“是你像我。”
“那麽,算我們合作了。”
“你想做什麽?”
“自保而已,畢竟你和我都不想離開這山莊。”喬杉珊說完,輕聲問了曲靈雲一句,“你到風雨山莊來,圖的是什麽?”
曲靈雲一笑,她圖什麽,她什麽都不圖。
“我隻想好好活過七日。”
喬杉珊不信,當她不想說,但年輕女子,來這裏都是有一個同樣的目的,但喬杉珊的目的跟她們不一樣。
曲靈雲不說,喬杉珊就當她的目標是那個人,那個價值風氏控股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人。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很多,沒有人會不動心,即使自己不動心,家裏人也會動心。
更何況是以婚前財產的形式給予女方。
接下來兩日,相安無事,沒有人再死亡,眾人也默認了汪慶朗失蹤的事情。
安全過了兩日,有的人放鬆,有的人心卻提起來了。
海灘一如既往的祥和美麗。
郭蓉蓉又在念叨,“風青鬆怎麽還不過來……”
“他真的……會過來嗎?”
“算了,不過來也沒關係,反正這風太太我是當定了。”
“蓉蓉,你這樣不好,畢竟結了婚就是夫妻。”
“到時候離婚不就好了,我又不喜歡他,就他那個浪蕩樣子。”
“也沒有,都是被M國的氛圍帶壞的……”白若彤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風青鬆,他們都還是少年,偷偷摸摸,談了場戀愛。
年後風青鬆回M國,兩人的關係不了了之,這件事情,白若彤誰也沒說。
這次收到邀請,加上收到的消息,白若彤是開心的,她和那些女人都不同,她們都說為了錢,隻有她是不同的。
風青鬆一定會看到的。
“哈哈。”
清脆的笑聲由遠及近,還有水摩托的聲音。
靠岸,穿著救生衣的朱桑桑從後座跳下來,紅著臉對帶她水上騎行的男人道謝。
“真是太刺激了,我還是第一次坐這個。”朱桑桑又興奮又害羞,她也是第一次那麽靠近一個男人。
“喂,那個服務員,還有其他的水摩托嗎?我也要玩。”郭蓉蓉叫她。
原來開著水摩托的男人就是六棟的侍者。
侍者愣了一下,才注意到沙灘上有人,立刻下車跑過去,“有的有的,女士請跟我來。”
朱桑桑也跟著過去,剛才在海上時,侍者跟她說過,還有更多好玩的東西。
“你跟來幹什麽?你會開嗎?”
朱桑桑搖頭,她不會,“我可以學的。”
“學會了以後去水上樂園當員工嗎?哈哈,你這麽瘦這麽小,也沒有哪個海灘願意雇傭你吧。”
“你學會了,你也要去當員工嗎?”朱桑桑反問她。
郭蓉蓉瞪大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她扯了扯白若彤,“你看著小黑鴨子,是不是膽子變大了。”
白若彤隱隱笑著,“心大了唄。”
郭蓉蓉噗呲笑了,說道:“我學會了,愛怎麽玩怎麽玩,你學會了,嗬!你有錢玩這些水上項目嗎?就這水摩托,一個小時租金幾百塊,還不算救生員的服務費。明白了嗎小妹妹,我學會了,可以玩,你學會了,隻能去當員工。你啊,玩不起。”
朱桑桑臉色又白又青的。
侍者打開倉庫的門,裏麵有很多的水上工具。
“咦,地上怎麽有水,惡心死了。”
侍者立刻道歉,“應該是漏水了,我馬上就拖。不過兩位可別告訴老板啊,不然我這工資得扣了。”
郭蓉蓉大笑,“不告訴他也行,我要玩滑翔傘,然後我和若彤還要去那邊的靜彎浮潛。”
“好的,我準備一下東西。”
郭蓉蓉抱胸站著朱桑桑麵前,“怎麽樣?你還要跟著我們嗎?敢上天嗎?會浮潛嗎?”
朱桑桑低下頭,又抬起頭,對裏麵在準備東西的侍者喊道:“那我先走了。”
“啊?好的。”
朱桑桑深深看了一眼郭蓉蓉,轉身跑開了。
“瞧她那樣!”
元行知哀聲歎氣,坐在六棟門口,見朱桑桑一身濕漉漉的,還穿著橙色的救生衣走過來,連忙站起來問她怎麽了。
“沒有,隻是剛剛去沙灘玩了會水。”朱桑桑說完,假裝沒有看見元行知臉上還沒有收起的哀愁,徑直離開了。
她也不喜歡這個看上去畏畏縮縮的男人,整天跟著李似錦張楓龍跑,跟隻狗是的。
朱桑桑聽說,他爸就是被有權有勢的人打斷了腿,這回還在這巴結那群人。
元行知看著朱桑桑走遠了,又坐回別墅門口,繼續哀聲歎氣。
陸燃在沙發上樂得打滾,又壓抑著笑聲。
“臭阿青,害我差點笑岔氣。”陸燃喘著氣,又看向一邊沉著冷靜,隻是彎了嘴角溫如,她怎麽就能忍得住不笑出聲呢。
向恒那小子也是,就隻知道遊戲。
幾個人在向恒所呆的別墅裏,髒辮頭死翹翹後,這裏隻有向恒一個人,木日青幾個擔心小孩子怕孤單,就跑過來陪他。
“我們可是來陪你的。”木日青說道,“別老是玩遊戲,我們的臉可比遊戲屏幕好看多了。”
向恒認真想了想,“阿青姐姐,你們是來玩的,我和阿如姐姐才是陪你們的。”
陸燃忍不住又笑了。
木日青無奈,“你這小孩,繼續玩吧玩吧。”
陸燃笑夠了,看向溫如,“阿如,你今天在這呆挺久了。”
溫如抬眼,說道:“最近我室友基本不在別墅。”
“你室友,是那個喬杉珊嗎?她應該是個原住民吧,不在別墅裏去哪裏?不怕死嗎?”
“不知道,不過,她好像很怕我。”
木日青茫然,“怕你?她怕你做什麽?”
“阿如的樣子,小孩子見了都會怕哭的。”陸燃打趣。
溫如微微抬臉,露出慘白的下頜,眼睛木木然盯著陸燃看,眼睛的瞳仁豎起來,眼白擴大,她露出一個慘然的笑。
“這樣嗎?”
溫如聲音又低又冷,像是從地底爬出來一樣。
陸燃忍不住頭皮發麻。
溫如伸出猩紅的舌,舔了舔嘴唇,對著木日青道:“我好饞啊……”
木日青也覺得頭皮發麻,立刻撲過去抱住溫如,“好阿如,咱不嚇人了,還是先說說你那個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