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風雨山莊(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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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誰都可能殺人,殺人殺人,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喬杉珊在客廳裏來回走,焦躁不安。

    回頭看見曲靈雲依舊平靜地坐在那裏,忍不住問道:“你都不擔心的嗎?現在連朱桑桑那樣的人都想殺人了。”

    “我來到這裏,就不期望這裏有安全。”

    “什麽意思?你早就知道風雨山莊裏有危險?”

    “你們不也是知道,死了人難道還不夠證明。是你們自己不走,現在著急有什麽用?”

    “……還有兩天。”

    曲靈雲笑了,“最後的期限才是屠殺的狂歡。”

    “你真奇怪。”喬杉珊說。

    到目前,已經死了五個人。

    除了木日青親手殺死的汪慶朗,殺死其他四人的凶手還隱藏在幕後。

    “到了該出來的時候了。”木日青說。

    “剛剛你怎麽沒說話?”陸燃問她。

    “因為我剛剛發現,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凶手。”

    “另外一個?”

    “你還記得南夢的屍體嗎?上麵的刀傷,深度很高,有些傷口能直接看到骨頭。而髒辮頭和郭蓉蓉身上的刀傷,很淺,至少說明動手的人力氣不是很大。當然,也不至於小於朱桑桑的力氣。”

    “你的意思是,殺死髒辮頭和郭蓉蓉是同一個人,而殺死南夢的另外一個。”

    “對!你再想想,為什麽殺死南夢的凶手不一樣……”

    “因為南夢是任務者?”

    “賓果!”

    “殺死南夢的是任務者,那殺死其他人的……難道是原住民?”

    木日青笑了,“我來猜猜,現在的任務者隻死了兩個人,八個任務者,按照D級世界的淘汰率,至少要死四、五個人,但是我們現在沒有外在的危險,也沒有內部的自相殘殺,那要怎麽淘汰人呢?”

    “有人在裏麵扮演殺手。”陸燃說。

    “還有一點,這一次任務者隻有八個人,對我們很不利。”木日青說。

    高達百分之六十的任務淘汰率,八個人,也就是要死四點八個人,其實可以說,可能要死五個人任務才會結束。

    而木日青他們,就有四個人。

    陸燃歎氣,“沒想到我們這麽點背。”

    要是十個人,就憑她們這個組合,要全身而退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們有木日青這個大殺器。

    “隻能期待死四個人的時候,會結束任務。”木日青說,“但其他的任務者,必須死了。”

    “你不說出凶手,是為了暗中助那個殺人者一臂之力?”

    “嗯。”

    “下次還是不要四個人一起進來了。”

    “嗯嗯,被雁子和魚兒知道了,我們肯定要被他們罵死了。”木日青苦著臉。

    一陣一陣香味從廚房裏飄出來,李似錦也不由咽了咽口水,走過去,元行知正在裏麵忙活。

    “怎麽想起自己做飯了?”

    元行知一臉後怕,輕聲跟他說:“我實話跟你說,我是不敢吃餐廳的東西了。”

    “怎麽了?有問題?”

    “今天你沒見著那個白若彤嗎?她昨天晚上在六棟住的!”元行知翻炒著鍋裏的杏鮑菇,“六棟居然沒有門禁,那個服務員晚上能出去!”

    “是啊,他晚上能自由出入別墅。”

    “而且他是服務員,身上一定有可以自由進入其他別墅的萬能房卡啊,泳池裏的毒是他下的也不一定。”

    李似錦“啊”一聲,是啊,作為山莊的服務員應該有萬能卡的,畢竟房間需要打掃和清理。

    當時都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甄天成遺失的那張房卡上,忽略了侍者身上可能也有打開別墅大門的房卡。

    “反正我不出去,還有兩天,我要呆在別墅裏,哪裏也不去。”元行知非常謹慎,“廚房裏吃的也夠,餓不死,自己做的食物自己也放心,你說是不是?”

    “如果服務員是殺人凶手,他應該很容易殺死我們?”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以防萬一。”

    元行知把菜裝盤,又出鍋裏盛了米飯。

    “你要不要一起吃?”元行知問他,一麵扒著飯一麵夾菜,大口大口吃著。

    李似錦拿了碗筷,認真洗了一遍,盛了碗米飯,坐在元行知對麵。

    “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沒事沒事,菜不夠再炒個。”

    李似錦一麵吃著,一麵在想元行知說的話,那個餐廳的侍者,的確很可疑,他的作案條件很優越。

    元行知吃飯的動作越來越慢,李似錦抬頭看他的時候,元行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李似錦突然感覺心髒一陣大力扭曲,疼得他要窒息過去。

    他手中的飯碗一掉,整個人昏迷倒在飯桌上。

    馬久富坐在餐廳裏,不知道要去哪裏,回別墅,她是不敢的。

    朱桑桑都能拿刀要殺人,木日青那麽高那麽年輕有力氣,要殺她的話,她躲得過嗎?

    她現在想喝酒,但侍者並不在吧台。

    餐廳裏,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是越來越簡潔、難吃,馬久富也沒有什麽食欲。

    元行知走進餐廳裏,四處掃了一眼,餐廳裏隻有幾個人:馬久富、段子健和張楓龍。

    看到段子健和張楓龍坐在了一起,元行知的臉色有點沉下來。

    他夾了些蔬菜在盤子裏,走到馬久富對麵坐下。

    馬久富皺眉,她不喜歡麵前這個年輕人,畏畏縮縮,又愛大呼小叫。

    “牛九妹,啊不,我應該叫你牛九姑才對。”元行知說。

    馬久富的臉色大變,她在家排行第九,家裏人、村裏人以前都叫她牛九妹而非牛久富這個大名。

    牛姓……

    馬久富已經淡忘很久了。

    “你亂叫什麽?”馬久富並不十分慌張,她不是不怕自己想隱瞞的東西被人發現,她隻是不覺得元行知這個窮學生能夠威脅她。

    “我沒有亂叫,我聽人你以前是珙桐村馬愛花的女兒,她帶著你跟別的男人跑了,還把你的姓給改了。”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你們村裏人自己說的呢,她是從你爸爸那裏知道的。”元行知笑眯眯地。

    “他怎麽可能這麽說?”馬久富脫口而出。

    “哦,他那麽愛你當然不會這麽說啦。”元行知說,“牛九姑,你是承認自己的身份咯?”

    馬久富冷笑,問道:“你想幹什麽?”

    “我就是來確認一下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嘛,她說你也是珙桐村的人,我有點不信。”

    “她還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