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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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好,張彥明聞了聞身上,感覺還是有股油煙味。

    做廚師就這點不好,身上一股味而且總是感覺油膩膩的。主要還是沒習慣,上一個夢裏幾十年沒做這一行了。

    李舞蘭看張彥明聞著身上難受,進屋給找了身衣服“你換換。要不咱倆去洗澡吧?”

    “行,”張彥明接過衣服“洗一洗舒服點。”其實是想去認認門,要不然以後想洗澡都找不到地方。

    李舞蘭就找換洗的內衣準備東西,張彥明看她也沒有避諱的意思幹脆就直接把衣服換了,看就看一眼吧,也不知道以前都是怎麽相處的,萬一人家就是這樣你躲出去反而遭了。

    “你要不要帶?”李舞蘭伸手在張彥明肚子上摸了一把。

    “不用,我中午換的。”張彥明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手上速度加快。

    流氓。為什麽女人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都喜歡摸肚子?

    李舞蘭收拾好東西裝在一個塑料小筐裏,毛巾洗發水沐浴露香皂內衣什麽的裝了一小筐,兩個人鎖了門往浴室走。

    張彥明連她從哪翻倒出一個塑料小筐都沒注意到,有點汗顏。

    “去洗澡啊?”小解還沒走,揚著嗓子喊了一聲。

    李舞蘭扭頭看了他一眼“去不?走我陪你。”

    摩的司機哄笑起來,小解弄了個大紅臉。

    在張彥明記憶裏,去洗澡帶錢就行了,什麽浴池裏都有,從牙膏毛巾到各種用品,還有水果和茶水。

    可是又不能問。

    走了一段,張彥明伸手接過小筐,還不輕活,李舞蘭拎著也沒吱聲一道有說有笑的,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丟過來了。這個女人不錯呀。

    快走到醫院了,李舞蘭往右一拐,這裏有一片平房。

    浴池就在平房的正中位置,一個不太醒目的牌子,後麵能看到鍋爐冒著煙。

    男男女女進進出出,出來的都濕著頭發皮膚粉紅似白的。

    進了屋,一個大堂,男左女右,張彥明交了錢,李舞蘭把東西分了些給張彥明,兩個人分開。

    連搓背一個人十五塊,怪不得什麽都得帶呀,從這也看得出地方上的經濟狀況了。張彥明有點愁。

    等張彥明搓洗好了出來,李舞蘭還在裏麵。女人洗澡要比男人慢好幾倍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麽。

    大堂很簡陋,連個沙發都沒有,張彥明找了把椅子拿到門邊坐下來等。

    一根煙沒抽完,電話響。

    張彥明也沒看號碼,反正看了也不認識,直接接了起來。

    “是張彥明不?”

    “是。”他也不敢問對方是誰,隻能應付著。

    “聽出來我是誰不?你這聲也不像你呀。”

    我聽出個鬼呀我,張彥明打了個哈哈“電話都有點失真,找我什麽事兒?”那會兒固話手機確實都有些失真。

    “我是你班長,你張哥,沒聽出來呀?”

    “聽出來了,有事兒你說張哥。”

    “那什麽,你這不是工傷嘛,你這出院了也沒來班上,我問問你,是回來上班啊,還是打算歇一陣兒,我好安排呀,這你也不吱聲我怎麽弄?”

    “呃,”張彥明有點汗顏“那個,這不是剛出院嘛,還沒顧上,嗬嗬,哥你受累了啊。我這情況你也知道,手指頭斷了三根,我打算歇一陣,現在不敢吃硬呢。”

    “那到是行,你得和我說一聲,明白不?我好安排,不能空崗啊,你那崗就一個人。這段時間都是我在跑。”

    “哎喲,謝謝謝謝,張哥,等我哪天請你吃飯。”

    “吃飯是小事。那什麽,我聽人說你打算在南山那邊開飯店哪?”

    “……,呃,是有這打算,還沒開呢,房子到是租了。”

    “要是開了啤酒從我這弄啊,我家裏整啤酒呢。”

    “行,小事兒,到時候我過去。肯定的。”

    “那行。那,你找個時間來廠子一趟,把病休手續辦一下。直接到車間。”

    咱們車間在哪呀大哥?

    “行。我這兩天要去市裏有點事兒,回來我就去。”

    張哥掛了電話,張彥明看著電話有點發愣,車間在哪?手續怎麽辦?找誰?上哪找你弄啤酒去呀我?

    不行,還是得找個時間把這地方好好逛逛,這兩眼一摸黑的太難受了。

    不過,自己瞎逛好像也沒什麽用啊,還是不知道。最好是有個熟人帶著,可是又怎麽說?我斷了手指失憶了?這不是扯蛋嘛。

    看著門外的人來人往張彥明就坐在這糾結。

    “想什麽呢?”李舞蘭出來了。

    張彥明扭頭看過去“沒事。”

    剛出浴的女人最漂亮。皮膚白裏透著紅,大眼睛水靈靈的,半濕的頭發胡亂披散著,有股說不出來的魅惑。

    “傻啦?”李舞蘭用手在張彥明眼前揮了揮。

    張彥明舔舔嘴唇收回目光,李舞蘭把手裏的小筐遞給他,自己拿著毛巾擦頭發。

    “回去用風筒吹吹吧。”

    “沒事,擦一擦,要不等走回去衣服都打濕了。”

    等她感覺擦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出來往家裏走。

    外麵又要黑天了。

    這一天一天到是過的快,還挺充實。

    “要是有路燈就好了。”張彥明嘟囔了一句。

    “有啊,就是不亮了。”李舞蘭一邊走一邊用毛巾在頭發梢上握著,讓它吸水。

    天一黑大街上的行人就明顯稀少下來,能看出來這邊的夜生活幾近於無,就是那麽幾家歌舞廳還有台球社。

    路邊有禮品店和花店,書店,賣服裝的,不過這會兒大多都已經關了門。

    這一切都說明了,這就是一個比較封閉的工業小鎮。

    走到學校門口李舞蘭說“去趟廁所吧,省著一會兒還得往外跑。”兩個人進了學校操場。

    操場不小,廁所在最裏麵,從大門走過去有接近兩百多米,操場是土質的,夯的平平整整,順著操場一圈有磚鋪的甬路供人行走。

    等再回到房子這邊,金店小解已經走了,摩的也都不見了,隻有牟哥家的超市燈還亮著,把後門這邊照的亮堂堂的。

    “你喝什麽不?”

    張彥明問了李舞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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