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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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聽經
不時,在龍尊的帶領下,左拐右拐後,來到一處相較為偏僻一些的側房。側方倒是大門齊開,門口也是有些數人忙活著。
走近後,幾人的模樣,穿著也是被唐玹清楚的看見,都是中年人,麵黃容枯,給人一種十分平凡且沒有一絲朝力的尋常中年人。都是身著藍色長袍,長袍的胸前印有一個“外”字。讓唐玹有些不解。
幾人見到龍尊的身影後,都紛紛停下手裏的忙活的事物,然後十分老實且拘束的直直站立在一旁,極為小心翼翼的齊聲叫道,“東門主。”可見龍尊在他們的眼中,心裏是何等的威嚴和偉大。
聞言,龍尊倒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那極為別扭的僵硬笑容,然後頭輕輕一偏,算是回應。隨即便是向房間裏麵走去。
此時,正有著一人,坐於屋內的一處櫃台之後。佝僂著頭顱,那一頭花白頭發,卻是十分分明,手裏拿著一隻毛須筆,在一張白紙上麵,不知道寫著什麽。
“咳咳。”一進屋龍尊便是暗示的輕咳了一聲,那手拿毛須筆的人,便是立即放下手中的毛須筆,抬頭一看,在看清來者後,花白發須的老者,便是飛快走出前櫃,抬手示意,笑臉相迎道,“今日,東門主怎會這般空閑,來到我司儀房。”
將龍尊唐玹二人引到側邊的方桌旁後,端起桌上的托盤上麵的茶壺,以及順手放了兩個瓷杯,將手裏的茶壺微微一偏,從壺裏便是流出一股滾燙的茶水。隨即,那茶水的香濃也是瞬間,彌漫整個周圍。
“啟峰山頂,竹葉綠。”龍尊仰鼻深吸一口後,嘴裏吐出一句話。
“嗬嗬。”那老者聞言,立即是抬手撫須一笑,然後道,“什麽茶,都瞞不過我們東門主。”而後抬手示意龍尊,品嚐一下。間隙,那老者也是將目光隨意的瞟了一眼一旁的唐玹,十分自然,讓得唐玹未曾察覺。
接過瓷杯,放入嘴邊,龍尊輕泯一口,瞬間感覺一股清甜,潤喉和清嗓的感覺,讓得喉間十分清涼和回味無窮。立即說道,“好茶,的確好茶。”
“嗬嗬,如此,東門主多多來看看我這糟老頭。”那頭發花白的老者,也是老臉一揚,笑道。
“烏老如此抬愛,我龍尊自然會常來,隻是最近宗門之內,太過忙碌,從而無法抽身前來,索性今日帶著剛入門的弟子前來,為其領取一套我東門道袍。”龍尊一則眼看向唐玹,迎合說道。
“哦,如此小事,豈勞費你跑一趟,吩咐一聲,我便是讓他們為你送去。”那老者也是謙謙道。
“來人,帶著這位弟子前去量量身尺,為其挑選合身的東門道袍。”隨即,老者向外麵一聲吆喝,隨後進來一人,將唐玹帶到另外一間房間去。
這個房間,也是及其寬敞,不過裏麵卻是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長袍,青藍灰紫都有。而且都十分嶄新。好似才製作出來的一般。
“道友可是剛入宗門。”帶領唐玹前去試選道袍的中年人,在看了唐玹那一身有些破舊不堪的補丁長袍之後,也是開口問道。同時,也是手拿一卷線尺,在唐玹的前胸,腹部,臀部一一仔細的量了一番。
“嗯嗯。是的,方才正式成為啟天門的內門弟子。”唐玹也是回答道。
很快,那中年人,便是已經為唐玹挑選到合適的長袍,灰色,前胸的地方,印有一個及其明顯的“東”字,而且還是兩套。
“好了,一共兩套,岔著穿。”中年人說完也是先行走出了房間。當即,唐玹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沒人後,便是將自身那一身破爛衣袍退去,隨後將手裏的灰色道袍穿了起來。至於那破爛的衣衫,便是被他遺棄在房間之中。
幾分鍾後,唐玹再次回到先前龍尊與老者交談的房間中。而此時老者卻是不見,隻留下龍尊一人在拿品嚐著那竹葉綠。
“好了,現在便帶你去你的住處把?”龍尊看了一眼,眼前已經換了模樣的唐玹後,說道。
從那司儀房出來後,不一會,又來到一處有著數棟木質房屋的並排矗立的一片區域。緩緩龍尊帶領這唐玹,一直從最靠外的一排,一直走到最靠裏的一排房屋後,這才停下了步伐。
“這裏便是你的房間。”龍尊站在一處房間的門口聽下,說道。此時眼前的房間,房門緊閉,而且還有些破舊,也是相對來說,在這片區域裏麵,最為偏僻和冷清,光線都是被一旁的大房子覆蓋,顯得有些灰暗。
“好吧,你稍作休息一會,待到午時,其他弟子都回宗門後,你隨著其他弟子一同到廣場聽經。”龍尊說完,便是轉身離去。
“哦。”唐玹也是跨步,來到門前,推門而入。屋內不算寬敞,放置著兩張木床,其中一張木床之上的棉絮,有些淩亂。由此可見,有一為室友與唐玹一同,住在這個房內。
雖然房間十分簡陋,不過比起在赤金鎮那房子,卻是要好了很多。不過卻是沒有那個房子溫馨。想起赤金鎮,也是讓唐玹想起了蒼曆老頭。如今,都已經半年未見,不知他是否回去赤金鎮的房間,看見自己留下的字條。又或者,一直都沒有回去…。
……
“嘭。”
一聲重力,將木門推開,隨即也是從外麵跑進來一人。此人,年歲摸約與唐玹一般,個子不高有些微胖,兩隻眼睛卻是很小,幾乎快眯成一條線。身著灰色長袍,長袍胸前也是印有一個明顯的“東”字。由此,眼前的人也是東門的弟子。
聞聲,原本在床榻上打坐的唐玹也是瞬間被那等聲響驚擾,睜開雙目,看了一眼開門的人後,緩緩下床,來到對方的身邊,然後先介紹道,“我叫唐玹,是早晨,剛進入啟天門的弟子。”
那微胖少年抬眼大量了一下唐玹,捂著有些紅腫的左臉,開口說道,“我叫謝陽,在啟天門已經有一年時間,不過進入內門,才有短短三個月。”
那名叫謝陽的微胖少年,也是介紹道。不過說完之後卻是沒有再說,而是捂著臉,自顧自的向自己床邊走去。瞬間,狹小的房間中,也是充斥著尷尬的氣氛。
幾分鍾後…。
“與人切磋了。”唐玹望著那謝陽紅腫的臉頰,打破沉凝道。不過,唐玹猜測,多半是與人打架,而不是切磋。
謝陽聞聲,抬頭看了一眼唐玹,目光中有些閃爍,有些遲疑,也有些丟臉,發出那細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嗯嗯,技不如人,挨揍了。”
唐玹方才細微的觀察了一番謝陽的氣息,憑他的感應,猜測謝陽的修為應該初輪境中期之間。這等實力,已經是內門弟子。這不由得讓唐玹想起,當初在赤金鎮鎮才大賽上,被龍尊選中的秦飛莫驚凡二人。當初二人都已經是煉體九重境巔峰圓滿的境界,這又過了近半年,可能也已經突破了把。心中猜測著,不知這二人此時是什麽實力修為,是否也已經是內門弟子。
“他的實力如何。”聞言,唐玹卻是再次問道,與謝陽切磋的人,實力如何。
“嗯。”謝陽有些不知所措的深深看了一眼唐玹,在心裏猶豫不定,不知是否該不該告訴眼前的這個剛入門的新人。斟酌片刻,謝陽那閃爍的目光,終於是堅定了起來,鼓起心裏的勇氣說道,“他的實力在入玄境初期,仗著實力高強,行事十分的囂張,我們灰袍弟子,都十分懼怕他。”
“噢,入玄境初期都能夠在灰袍弟子當中出類拔萃了嗎,若是這樣,豈不是我入玄中期不就是已經算是頂尖的存在。”旋即,唐玹在心底喃喃自語道。
“他叫什麽。”唐玹麵色沉入枯水,說道。
“袁飛,仗著有一個青袍的哥哥,便是目中無人。”謝陽眼中充斥著一股怒意說道,可見他被那袁飛欺負的恐怕不止一次兩次。
東南西北四個分門,都是有青灰兩個等級,一般灰袍弟子的實力,都是在初輪境與入玄境之間。青袍弟子的實力,在歸靈境與煉嬰境之間。而這個袁飛的哥哥,他的實力正好在歸靈境初期,也是剛剛升入青袍弟子不久。
“哦,袁飛。記住了。”唐玹淡淡在心裏記住這個人的名字,不過他卻是沒有打算幫他這個室友謝陽出氣。畢竟才剛剛認識,對他還一點都不了解,沒有必要去為他出那個風頭,而導致往後所麵對一個強大的敵人。
當然,若是那個叫袁飛的家夥,不長眼惹到了自己,他可就不會向謝陽他們這般,忍氣吞聲了。即便你是有一個青袍的哥哥又如何。神色中也是露出一副陰柔的麵容。
謝陽見唐玹沒有回答自己的話之後,他也是沒有追問。想必也是因為對方的實力高於自己,或者是對方的哥哥實力太強。從而,心中有些退縮。
就這般,二人各自盤坐在床榻之上,靜靜的養著精,蓄著銳…。
……
“咚。”
忽然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響起一道低沉的古鍾聲鳴,二人也是立即張開雙目,唐玹倒是不知所措。反而是一旁的謝陽,立即是起身,打算往外走去。
“謝陽,這鍾聲是什麽意思?”旋即,唐玹叫住謝陽問道。
“這是聽經的鍾聲,鍾聲一響必須在五分鍾內,到達廣場,否則都要受到處分,除非是特殊情況,請假了的除外。”謝陽一臉匆忙的模樣,欲要飛快向在奔去。
“聽經。”唐玹想起,方才龍尊在將自己帶到住處後,離開前,有提到關於的聽經事。於是,在謝陽前奔之後,他也是立即跟隨在對方後麵,飛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