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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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鬱為了讓翟縉在她同學麵前有麵子,給他定了個自認為輕而易舉的賭局——擲飛鏢。雖然這玩意兒翟縉自從來到現代還一次未玩過,但是武功高強的人誰不會一門兩門暗器功夫呢。
但是她遺忘了一點,她和翟縉根本就不懂玩飛鏢的規則。而且,她還不知道,投擲飛鏢,如果不長期經過一個耐心的熟悉過程,很難投擲得準。
男同學們因為經常出入酒吧,對飛鏢這遊戲玩得也頗為得心應手,所以當蘭鬱提出賭一把的時候,大家都興致高漲得開始摩拳擦掌。
“有意思,那就來吧。”有人已經按捺不住。
“等等,先說好賭注是什麽。”有人覺得先說不亂。
問題一經提出,所有目光又望向蘭鬱。
“如果我男朋友輸了,在這裏玩的所有費用我們全包,外加讓海泊與你們視頻聊天。”蘭鬱毫不猶豫的說。完了才又想起還沒征詢翟縉的意見,在這樣的場合,應該要給足男人麵子,假裝他說了算,於是轉而回頭假惺惺問翟縉道:“我這樣定,可以嗎?”
女生聽到可以跟海泊視頻,全部拍手稱好,各自心裏暗暗期盼翟縉能慘敗。
翟縉聽到這兒,再順著蘭鬱的目光看了眼飛鏢靶,心中已大致清楚蘭鬱要他做什麽,這麽個小小的把戲既然能讓大家如此有玩興,那就陪你們玩玩吧,於是當蘭鬱明著像是征求他同意,實則已經明確逼他參與時,他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見他首肯,蘭鬱滿意的又對大家說道:“如果你們輸了,那今天你們諸位就請我們玩夠一條龍。”
所謂玩夠一條龍,那就是除了白天農家樂吃喝玩樂,晚上還要繼續K歌蹦迪、燒烤宵夜,直到筋疲力盡忘乎所以。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答允下來。
賭注已下,大家向飛鏢靶聚攏過去。蘭鬱拉著翟縉走到最後,輕聲問了句:“行嗎?”
翟縉看了眼飛鏢靶,吞吞吐吐回了聲:“應該行吧。”他想起了那場籃球賽,起初出盡洋相,幸虧後麵及時掌握了技巧,才給蘭鬱扳回顏麵。今天這個比試,如果不出意外,與他想象的玩法一致,那麽確實應該行。
“不是應該,是必須!”蘭鬱咬牙切齒得下達命令,“不能讓他們把你看扁了,給我拿出你絕世高手的氣勢來,贏他們個落花流水。”
翟縉笑笑不再說話,走過去已有人拿著一支飛鏢遞給他,並問道:“我們是單人比,還是多人比?開局怎麽定?”
“隨意。”翟縉無所謂的說,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多人或者單人有什麽區別,說個隨意,希望對方能找個對他們自己有利的方式進行。
“重在參與,那我們就多人比,這樣人人有得玩。”翟縉既然這樣放話了,同學們也不客氣。
畢竟東邊不亮西邊亮,要穩贏當然人多為佳,何況對方自信滿滿不把眾人放在眼裏的囂張樣很令人生氣,他們可不想因為輕敵而輸掉比賽。總要為滿懷期待的女同胞爭取到,與偶像零距離接觸的機會嘛,討得女生的歡心,他們自然也就有了大把追求機會。
“那就初始分設為1001,你是客人,由你開局。”對方取下牆上的三隻飛鏢遞過來。
翟縉接過飛鏢放在掌心掂了掂,又用手指夾起一隻在空中晃動了幾下,然後搖了搖頭。
蘭鬱頓時緊張,她也想起了那場籃球賽:他不會又沒找到手感吧?
“怎麽啦?”蘭鬱關切得趕緊問。
“太輕,沒有殺傷力。”翟縉觸摸著飛鏢的鏢尖輕輕說。
蘭鬱就想哭了,這是遊戲,能同你們投擲飛刀殺人相提並論嗎?
“親愛的,他們其實挺可愛的,你不用殺了他們,隻需要投的準就行。”
“哦。”
翟縉好像頓悟,一聲漫不經心的‘哦’讓在場的人全都啼笑皆非,這兩人真是奇葩,一唱一和秀著恩愛調侃眾人。
“可以開始了吧?”有人已經等得不耐煩。
大家四散開各自尋找座位坐下,隻等好戲開始。場上隻剩翟縉和另外兩位要比試的男生。
“等等。”翟縉看著靶盤上那些數字不解,“這個怎麽玩?那些數字代表什麽意思?1001又是何意?我立足何處才能開始投擲?”
“我的哥,你逗我們開心是吧?”
擲飛鏢的遊戲再普通不過,無論大小城市大小娛樂場所,甚至於好多家庭都有,是個男人隻要出來玩過,誰還不懂一些簡單的規則?
而眼下這個所謂當紅明星的經紀人,居然問怎麽玩?他是現代人嗎?他是走在時尚前沿的年輕人嗎?
蘭鬱也尷尬了,她也不知道玩飛鏢有規則,以為隻需要次次打中靶心就算贏了。不過好在已經有多事而又熱心腸的女同學飛奔到翟縉身邊,溫柔細致的給他講解規則。
作吧,蘭鬱,自作自受!哪天把自己給作死了,翟縉就能美滋滋的盡情享受各路美女的投懷送抱了。
蘭鬱這邊自哀自怨,那邊翟縉規則已懂了個七七八八。他求助得對蘭鬱說道:“太過繁複,芋兒,你來幫我計算每鏢該擲何處。”
蘭鬱哪兒懂?她幹脆跳出來嚷嚷道:“各位同學,不如我們換種簡單的方式玩?”
“你們兩口子過場可真多。”男生撇嘴發出不滿。
“反對,你們分明想耍賴嘛。”女生也七嘴八舌表示不讚同。她們當然不同意蘭鬱改變規則,要是規則傾向於蘭鬱那方,翟縉還怎麽輸,翟縉不輸她們怎麽能跟海泊視頻?
“新規則保證更難,而且隻針對我男朋友,你們承認,他能做到算贏,你們承認,他做不到就為輸。這樣總可以了吧?”蘭鬱委屈的辯解。
“那要看你定下的規則到底有多難了。”
“你能玩出怎樣的高度?”蘭鬱悄聲問翟縉。
翟縉看看牆上的那個標靶,再掂量了番手裏的飛鏢,“你隨意,規則隻要能讓我明白。”
“指哪兒打哪兒?”蘭鬱試探性的問。
“可以。”翟縉輕鬆作答。
“指哪兒打哪兒?”蘭鬱又回頭問同學。
“可以!”這似乎更有難度,同學當然沒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