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四件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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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早來到達叔餐館,當起服務生,大叔和老板娘一直說不用,可是中午蜂擁而至的人群,我幫忙也就沒有再次推辭,在午餐時間過去,達叔也給我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夜晚很快將降臨,專門聽故事的人已經就位,我經過中午的忙碌,現在已經能不出差錯的給每一桌端上點的菜品,時間也到達6:30,達叔也早就從後廚走到前台,坐在那個專門的位置上,但是今天和以往不同的是,那就是我在室內裝了兩個小音箱,柔和的音樂環繞這個屋子。

    看著大家也都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將音樂的聲音調成微弱的聲音,將中間幾排燈光關閉,隻留下兩側隱藏在柱子上的小燈,明亮的光線變成微弱柔和的光,並且換上一首鬼故事裏經常出現的背景音樂,瞬間屋裏氣氛一變,變得鬼氣森森,周圍的眾人新奇的看著周圍布景,沒想到多年沒有變化的模式,因為我的到來發生改變,達叔對我所做的沒有什麽異議,當晚上看見我的布置之後,滿意的對我笑著。

    “今天給大家講昨天我沒有說完的那個故事,那就是我被送進醫院之後的事情,住院期間也沒人管我,沒事看看電視,看看報紙小說,每天飯菜都有人送過來,我住的病房就在3樓,在走廊的中間位置,因為這個屋子沒有其他人,我才選的這個地方。住在窗口位置,從窗口看下去,就是醫院的後花園,風景還不錯,有坐輪椅的在這裏曬太陽,不過我對這個沒興趣,這個醫院護士長得也是對不起人民的那種,我也沒有興趣去找她們聊天,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自娛自樂。樓裏不讓抽煙,每次抽煙我都得跑到外麵,不過晚上我就偷偷把窗戶打開,趴在窗口抽,巡查醫生晚上也很少過來,有些時候一晚上都見不到一次。”

    “每天過得舒舒服服,也不去想隊裏發生的事情,不過在一次夜裏,我上完廁所回來發現,導診台都沒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到什麽地方睡覺,最近幾天,我們這層樓的住院人基本都走了,不是換其他樓層就是出院回家,除了我,就旁邊的屋子還住兩個人,好像是一個老人一個小孩子。我路過看見屋子裏六個床,五個都躺著人,看來家屬還不少,在回到我的屋子,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我從床頭櫃子裏掏出煙盒,拿出一根煙點上,打開窗戶坐在椅子上,身體往牆上一靠,腳隨意的搭在床尾,突然聽見‘呃呃呃’喘不上氣的嗚咽聲,難道隔壁的老頭上不來氣啦,然後我就聽見踏踏踏的腳步聲,看來家屬已經發現,估計一會醫生就得過來,趕緊把煙扔掉,趕緊站起來手探出窗戶將煙頭扔掉,不過我回頭一瞬間發現隔壁窗戶上反射出來的景象是一個老人無力的伸著手。沒有多想趕緊回到床上躺好,不過過了好久也沒有聽見醫生的聲音,我也沒有多管,那麽多家屬陪同呢,我管那個閑事幹什麽!”

    “第二天清晨我被哭哭啼啼的聲音吵醒,抬頭看眼時間,才剛剛5:23,心想:大清早的幹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不過實在太吵,隻好穿鞋出去看看,看見門口路過的護士,‘美女,這是怎麽啦!’‘你隔壁的大爺昨天晚上去世,現在正和醫院交接呢。’‘哦,謝謝美女,拜拜。’對著護士友好的笑笑就準備回去接著睡覺,突然我就聽見,‘二哥,昨天晚上應該你陪床,晚上你去哪了,如果不是你昨天不在,爸能這樣嗎?’怒罵聲從隔壁傳來,我心中泛起嘀咕,不對呀,昨天我分明看見隔壁床上都是人,還有腳步聲,怎麽會沒人,不會是家庭陰謀片吧。爭奪家產,應該不會,看那大爺的樣子也不像有錢人,再說有錢人也不會住這個地方,心中回想著這件事情,沒多久,給我送飯的來啦!吃過早飯,準備下去抽顆煙,當我路過隔壁探頭看進去的時候,發現原來住這個房間的小孩已經搬走,估計早上搬走的吧,畢竟屋子裏死個人。沒有多想的我,溜達走下樓抽煙,回來聽見樓道裏聊天的聲音,‘你知道嗎?昨天咱們三樓的住院部又死人,昨天開始就剩2個住院的,一晚上過去,現在就剩一個,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傻,一點都沒有搬走的意思,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也。。。哎,走啦,我先回5樓,晚點聊。’我站在3樓的平台聽到這番話,立馬跑到導診台,‘美女,我問一下,我隔壁那屋小孩子什麽時候搬走的。’‘他們昨天下午出的院,有什麽需要幫忙?’”

    “我心中一想:我昨天絕對不會看花眼的,不行,聽他們說這是有問題呀!我得趕緊搬走。‘現在其他樓層還有位置嗎?我想換個地方,就我一個人太肅靜,我還是喜歡熱鬧點的地方,能幫忙看看嘛!’我淡定的對著導診護士說。‘好的,我現在去幫你查一查。’導診小姐起身就向電梯走去,沒有多久護士小姐回來,帶著歉意對我說,‘不好意思,其他樓層都爆滿,你現在這個情況,也沒什麽大問題,可以出院。’護士小姐看著我什麽事都沒有的腿,小心翼翼的對我說。我心中一想,算了,還是回隊吧,起碼沒有生命危險,這裏太危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美女,電話能借我用一下嗎?’‘行,你打吧。’我坐在導診位置上,撥通領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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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哪位?’‘領導,是我呀!我現在沒問題啦,可以今天就出院,我是自己回去還是隊裏接我。’‘哦,小達呀,沒事,你多住一段時間,不用回來,放心,醫藥費隊裏報銷,沒什麽事我就掛了。’‘嘟嘟嘟嘟。’電話忙音傳來。我無奈的看眼電話,導診小姐同情的看我一眼。”

    “我離開導診台,已經寢食難安,可是夜晚還是來臨,我看著漸漸變暗的天色,導診台也不知什麽時候沒有人,整個樓層靜悄悄的,將病號服脫下,換上衣服就偷偷溜出去,在醫院對麵的網吧呆一夜,第二天清晨,我悄悄溜回房間,穿上病號服睡覺,早飯送來吃完接著睡,我不知道的是,外麵已經都在流傳,3樓有一個人膽子特別大,一個人住一宿什麽事也沒有。這天夜裏我一樣跑出去,一連三天。可是第四天的時候,剛剛準備出去的我,被醫生堵在屋子裏,強行讓我回去睡覺,看著時間已經9點,完了,出不去啦!住院部大門現在鎖上啦。”

    “看著離去的醫生,心中十分憤恨,樓道中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樓道之中再次恢複安靜。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看來今晚要倒黴,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牆上鍾表時間定格在11:59,躺在床的我眼睛盯著時間的流逝,餘光不停掃視周圍的床鋪,看著鍾表轉動的秒針‘噠噠噠’,12:00,心中恐懼無限放大,手緊緊抓著被子,可是旁邊的床鋪沒有變化,12:01,12:02,我緊緊盯著時間,當12:05過去的時候,我放下心,閉上長時間睜開已經勞累的雙眼,當我再次睜開的時候,餘光發現,身旁床鋪上躺著一個黑影,窗外的月亮也躲在雲層裏,屋裏光線漸漸變暗,我挪動著身子,半個身子已經挪動到床下,終於整個身子都縮到床底下,手中緊緊的抓著我的玉佩護身符,身體靠在床下的牆上,突然一雙腳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很快從一雙變成5雙,緊緊圍在我床周圍,看著一動不動的黑影,我心中的恐懼讓我瑟瑟發抖,突然我聽見外麵傳來‘呤呤’,是銅鈴聲,床邊的腳突然消失,我心中一緊,我壓低身子看去,5雙腳忽然出現在我的床尾,我再次向後縮了縮身體,手中的玉佩也緊緊的攥在手裏,仿佛要捏碎一般。床尾的5雙腳整齊的向窗口走去,一雙一雙的消失在我的床尾,我心中的恐懼漸漸被好奇吸引,頭忍不住向側方看去,我看到的隻有一頂高高黑色帽子,繁體字寫著,‘正在捉你’,我忍不住將頭再次伸出一點,可是我看見的隻有一個黑色背影手持鐵鏈突然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趕緊爬出床底,來到窗戶前悄悄探出頭,可是並沒有什麽發現,之後我一夜沒睡,看見黎明的太陽緩緩升起,疲倦的我也睡過去。”

    “之後的幾天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我也安心的住在醫院裏,心裏一直惦記著那天看見的背影,沒想到,沒過幾天,我就再次遇到這個身影的真身,那已經是另一個故事,明天再給大家講,那是發生在全國重大地震後,我們前往救援發生的事,可能那件事你們也會有所耳聞,明天有空的再過來聽我講。”達叔拱拱手,下麵的人在我的配樂下,被嚇得不清,看來環境能改變一個人對事情的看法。在昏暗的燈光下,眾人交談著,時不時傳來一聲嬌弱的驚呼。

    時間已經11:00,人也都散去,幫著達叔一起收拾屋子,收拾完之後我坐在凳子上抻著懶腰,“達叔,再給我將將你上高中時的事情吧!”達叔看著勞累一天的我,“好吧,看你怎麽賣力,我就給你說說。”

    “你們爺倆別一聊到半夜,都早點睡,我先去睡覺。”老板娘說完到樓上的屋子裏睡覺。

    “你大娘呀!最怕這個神神鬼鬼的事情,年輕的時候恐怖片都不敢看。炒倆菜,咱爺倆邊喝邊嘮!”達叔很快端兩個菜走出來,達叔再次講起少年時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