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兄台,我們又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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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穀辰兄。”吳天良一臉幹笑的打著招呼。
“綠袍?你怎麽會在這裏?!”穀辰滿臉都是震驚,不敢相信的問道。
“額……遊山玩水,逍遙世間,這,很正常不是嗎?”吳天良猶豫片刻,擠出了這麽一句。
“對了,穀辰兄,你這是在?”
“我?我也沒有幹什麽事情啊,謀害下大師兄而已,很正常的。”穀辰很隨意的回答道。
“這……謀害同門,不是很正常吧……”吳天良糾結道。
“不正常嗎?我們是魔道啊,謀害個同門啦,謀害個師傅啦,都是很正常的吧。”穀辰一臉無辜道。
“聽你這麽一說,似乎確實很正常的樣子啊……”吳天良麵露思索,感覺,對方的話,似乎是很對的樣子。
沉默,略顯的低沉的沉默。
吳天良跟對麵那人,兩者之間,出現了沉默。
“哈哈哈……其實能夠在這裏相遇,實在是奇妙的緣分啊,穀辰兄,好久不見了啊,最近如何?不是加入血神盟了嗎?怎麽會來這裏謀害大師兄呢?”
吳天良搓動著手掌,語氣和善的問道。
“說起來非常慚愧,玄陰教的掌教,也就說我的師傅,前往鐵山城一行後,就徹底的沒有了消息,留下了的魂燈都熄滅了啊,看來是死翹翹了,無奈之下,我就隻好來這裏謀害大師兄嘍,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穀辰滿臉笑容的回答道,看上去非常的和藹。
“是嗎?哈哈哈……那個鐵山城是什麽鬼啊,這麽逆天,你師父絕對不凡吧,就這麽沒有回來?!”
吳天良略微驚訝道。
“沒有辦法啊,鐵山城是鐵山老魔的地盤,總會有幾個隱世的魔頭嗎。”
穀辰非常和善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哈哈哈……穀辰兄,你可以把玄陰幡解除了吧,被它們包圍,我壓力好的的萬一幹出些什麽,那就不好了啊。”
吳天良非常和善的大笑道。
“啊!你看看我,怎麽會犯這種錯誤呢?綠袍兄,不如你也把金蟬蠱收回如何,我其實很不喜歡蟲子的,哈哈哈……”
穀辰也非常和善的笑道。
“哈哈哈,好說啊,不如你先?”吳天良和藹可親的邀請道。
“哈哈哈,不要了吧,大家都是這麽熟了,不如一起同時如何?”穀辰也是非常和藹可親的回應著。
頓時,黑氣閃過,數道長幡被年輕男子收起,同時,地麵之上,忽然冒出了大量的金色蠱蟲,飛入了那綠袍之中。
兩人相互對視,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實不相瞞,能夠在這裏遇到穀辰兄,我實在是感到意外,雖然你正在謀害師兄,但是,這說明,我們還是有著奇妙的緣分。”吳天良嚴肅道。
“確實是奇妙的緣分,我本來隻是想要謀害下師兄,將他收入幡中,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綠袍你,看來這緣分,應該名為孽緣啊。”穀辰臉色一變,同樣非常的嚴肅道。
“相見不如偶遇,看來你我之間,必有一戰。”吳天良手掌揮動,黃金鹹魚出現,氣勢勃發,隱隱有淩雲之勢。
“戰,便是戰,那麽就此開始吧!”穀辰五指張開,指甲變長,上麵閃爍著魔光,有股森然之氣。
氣氛凝重,一觸即發,兩人相互對峙。
忽然……
他們猛地交錯而過,紛紛朝著周圍的叢林中奔去。
“不好!他們發現了!!!”
一聲驚呼,數個白袍人出現,朝著吳天良兩人撲去。
“就憑你們,也敢動手,太差勁了吧,乖乖給我變鹹魚吧!”
隻見吳天良手中黃金鹹魚,不斷的變大,以氣駕馭,不斷舞動,來回翻滾旋轉,以鹹魚翻身的莫大力量,帶著無數鹹魚祈求翻身的寄托,攻守合一,在周圍化為一片立場,讓並非鹹魚之人,不斷沉淪。
這招,便是鹹魚刀法第三招,鹹魚地獄!
數個白袍人還沒有靠近,就被這立場吸引,挨上了數道鹹魚斬擊,從此在這鹹魚地獄中沉淪,再也沒有了戰意,直接倒地。
“連鹹魚都不是對手,你們還要偷襲?算了吧,乖乖給我去種地吧。”
鹹魚一豎,扛在肩膀之上,吳天良看著這一地癱倒的白袍人,不由的惋惜道。
就在他打算離開之時,陡然臉色一變,因為他再次聽到,無數的聲音從周圍傳遞而來。
“真空聖火,焚我身軀!”
“真空聖火,焚我身軀!”
……
無數聲音入耳,吳天良的臉色越來越差,隻見那些白袍人,紛紛站起,體內似乎有著莫名的力量。
“又來這套?!”吳天良歎息道:“相同的招式,不見得能夠有用啊!”
眼神一變,力量勃發,手中黃金鹹魚,瞬息劈砍而出,化出了無數鹹魚斬擊的虛影。
帶著無窮鹹魚之力的胡亂劈砍,卻準確的命中目標,多重的鹹魚斬擊,化為了斬擊浪潮,將這些白袍人淹沒。
一記鹹魚斬出,吳天良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白袍人的另外一側,在他手中的鹹魚之上,此時卻出現了熊熊白色的火焰。
而那些白袍人,卻是一臉癡呆的站立著。
盯著手中的燃燒鹹魚,吳天良背後,那三首六臂的黑色神魔出現,直接吸收掉了這白色的火焰。
“這次的感覺好很多,不過竟然能夠用如同霹靂般的鹹魚斬擊,直接將這奇怪的玩意斬出,看起來我果然是個天才,嗯,不知不覺,鹹魚刀法的第四招也被創造了出來,就叫做鹹魚霹靂吧。”
鹹魚刀法第四招,鹹魚霹靂,以看似混亂,實際上絕世的精確斬擊,若霹靂雷霆般的無數次擊出,徹底的讓對手淹沒在鹹魚之中!雖然聲勢浩大,其實就是一通鹹魚亂砍而已。
“不過,這些家夥,到底從哪裏來的?怎麽搞無差別攻擊啊,真是奇怪。”
看著周圍癡癡呆呆的白袍眾,吳天良陷入了思索。
隻是這種東西,他確實想不明白。
收起鹹魚,吳天良指揮著這些白袍眾,朝著穀辰那邊走去,結果,隻看到一地血跡,外加同樣正在思索的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