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點頭，和一眾守衛退了下去。

    季寒看著人都走完了，大叫道:“鳳九黎，你幹嘛讓人都出去，怎麽你也怕別人知道你的秘密？”

    鳳九黎看著他，冷笑，“怕？你見我怕過什麽？”

    讓外人退下，不是因為她的秘密，而是她準備問一些關於聖域的事，外人還是不聽的為好。

    打開牢門，鳳九黎走進去，環視四周，鳳九黎在他身前蹲下身子，看著他，“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季寒，被關在這裏的感覺如何？”

    季寒瞪著鳳九黎，不說話。

    “你不是吵著鬧著要見我，我來了你又像啞巴了一樣，這可不像你啊！”鳳九黎起身，伸腳踢了踢他腳腕上的鎖鏈，“比你當年綁我的鎖鏈結實多了。”

    “鳳九黎，你把我關著到底什麽意思？你要殺我就快點動手！”季寒實在不想被這樣一直關著，一直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麽時候是他的死期。

    “殺你？你想的太簡單了吧。你關了我那麽多年，那麽折磨我，你真以為我會這樣讓你輕易死了？做夢！”鳳九黎居高臨下看著他。

    季寒突然就笑了，“你不說我都忘了當年是怎麽折磨你的，我是劃了你多少刀啊？我現在想想突然很後悔，我當時怎麽就沒有扒了你的衣服，上了你啊！”

    鳳九黎目光一冷，閃過一抹殺意，當年慶幸的一點就是，那麽多年，起碼她保住了清白，季寒不是沒動過那樣的心思，隻是她當時身上遍身是傷，蓬頭垢麵，季寒當時又是很注意體麵的人，對那樣的她實在提不起興趣。

    雖然他動過心思，但是也是怕徹底激怒了鳳九黎拿不到鳳吟決，索性就沒碰過她，如今想來，實在後悔！

    鳳九黎知道他目的是激怒她，然後讓她盡快殺了他，鳳九黎冷哼，抬腳一腳將她踹到牆上，鎖鏈相互碰撞發出聲響，鳳九黎用膝蓋頂著他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能摁斷他的脖頸。

    季寒咧嘴笑了，“是不是很生氣？殺了我啊？”

    鳳九黎伸腿離開他的脖頸，一個橫踢踢在他的臉上，將他踢倒在地上，踢掉他兩顆牙，混著血吐在地上。

    鳳九黎冷笑，“激將法？季寒，你不是最擅長玩弄別人嗎？怎麽現在看來都像是小孩子玩的把戲？幼稚而愚蠢！”

    季寒目光帶著殺意，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伸手去掐鳳九黎。

    鳳九黎就站著不動看著他帶著沉重的鎖鏈艱難過來，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鳳九黎抬眸看著他，“怎麽不用力啊？就你這樣還想殺我？”鳳九黎抬手一巴掌將他打倒在地上。

    “就你這樣，下輩子也別想殺我！”

    季寒被逼的快要瘋了，他看著鳳九黎大聲道:“我要把你穿越的事都說出來，你根本就不是這裏的鳳九黎，你所有的身份都是假的，你是個怪物，我要你身敗名裂。”

    鳳九黎看著他發狂一般大叫，冷笑著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