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案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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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位於華國東部地區,在曆史上一直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在過去常被授以首都之名。又因瀕江臨海,故而商業經濟發達,科技貿易繁榮強盛。
因其特殊崇高的曆史地位,曾在南宋中葉時期,人口劇增,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大的首都。
金陵水資源豐富,有秦淮河、金川河、玄武湖、莫愁湖、百家湖、石臼湖、固城湖、金牛湖等大小河流湖泊,又有長江穿城而過,以跨省、市的流域劃分水係,可劃分為長江金陵段、滁河、秦淮河、青弋江—水陽江四大水係。
金陵人民借著這得天獨厚的資源,人民生活富庶,但華國的貧富差距向來是個極端,窮得越窮,富得越富。
秦淮河曾被譽為金陵的“母親河”。素有“六朝煙月之區,金粉薈萃之所”的美稱,但在位於秦淮河下遊的一段支線,靠近長江的一處名為白都的封閉水域,這裏極少有人進來,雖與金陵相鄰,但富饒程度卻明顯不如。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生活在這裏的人卻享受不到這種恩惠,因地處下遊,位置偏僻,資源也稀少,這裏的人走的走,散的散,留下來的大都是一些孤寡老人,或者年紀老邁,想著葉落歸根的。
唯一令人稱道的就是,這裏靠近長江邊界的地方林木繁茂,又很少有人涉足,所以使得這裏的生態環境保護的非常完美,時不時還能在附近的林子裏看到野兔野雞。常引得一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年輕小夥子過來找刺激。
金陵這些年雖已摘去了“火爐”的稱呼,但生活在這裏的人都知道,金陵的夏天就是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前十分鍾還是40多度的炎炎烈日,過不了多久就開始烏雲壓頂,雷聲轟鳴,暴雨淋漓。
“今年這天又要折騰人咯!”白都的一位老人搬了張躺椅靠在上麵,躲在自家屋簷下,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下得酣暢淋漓的大雨,咧著不剩幾顆牙的嘴“嗬嗬”直樂,仿佛想到了那些被這猝不及防的雨水調戲的人們。
“老張頭,你樓上那位還沒起來啊!”在老人對麵,同老人一樣靠在躺椅上的一位老太婆對著老人扯著嗓子問道。
“那小子自從三天前回來之後,就一直沒出過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連吃飯都是我給他送去的。”
這老張頭是白都的一個簡易賓館的老板,六十多歲的年紀,身體都還算硬朗,腦子也不糊塗。
老張頭的房子就在村口,相比較而言,還算出入方便,所以就在家裏搞了個簡易賓館,要說當今社會的人真是賤的可以,城裏燈紅酒綠的生活厭倦了,就來這窮鄉僻壤裏來體驗大自然了。
老張頭開賓館本打算就是鬧著玩的,反正無兒無女,了無牽掛的。
誰知道還真有人來,來的大都是一些年輕的有錢小子帶女伴出來的,說是放鬆心情,寄情山水,實則就是出來約炮的,不過這些人最多玩個三五天就回去了,唯獨住在樓上的一個年輕小夥子在這一住就住了兩年,期間從未見任何人來找過他,都快和老張頭成一家人了。
兩年前,老張頭的賓館才剛剛開張,那年輕人是第一個過來的,當時一訂就訂了一個月的房間,老張頭心想新店開張,就要圖個吉利,這小夥子也算是第一桶金,為了紀念,就少算了他半個月的租金。
誰知道這年輕人一住就住了兩年,這兩年來每個月他都會定時的把錢打到老張頭的銀行卡上,從不間斷,老張頭也從開始的生疏變得慢慢熟絡了起來,不過這份熟絡也僅限於曉得他叫齊鈺,性別男,年齡二十四,其他的一概不知,不知道工作狀況,不知道生活背景,甚至連他是從哪裏來的都是一個謎,神神秘秘的。
這兩年來,每個月那小子都會出去一兩次,一出去就是三五天,每次回來之後就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樣,虛弱不堪,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為人,老張頭都懷疑他是不是出去做“鴨”了。
兩位老人在樓底下議論了一會兒樓上的神秘年輕人,又隨意胡扯了一番家長裏短,屋外的雨在這會已經越來越小了,老張頭一拍大腿:“不說了,回去做飯了。”老張頭對著對麵的老婆子擺擺手。
…………
“咚咚咚”一陣輕微的叩門聲響起,“小鈺子,起來吃飯了。”老張頭站在那年輕人的門口,手裏端了一副碗筷,碗裏添滿了飯,飯上蓋著菜,色香味俱全的樣子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
“嘰噶”一聲,房門從裏麵被打開了,可能是房間裏的窗簾全被拉起來的緣故,房間一片黑暗的,從黑暗中出現了一個頭發亂糟糟,皮膚異常白皙的年輕人。
正是齊鈺
齊鈺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老人端著碗筷從門口遞向自己,自然就知道什麽情況了。
“謝謝張大爺了。”齊鈺從老人手裏接過碗筷,彎腰恭敬道謝了一聲。
“謝就不用謝了,不過小鈺啊!你不要嫌你張大爺囉嗦,要注意身體啊!”老張頭對著齊鈺語重心長的說道。
齊鈺聽了一愣,隨後無奈的笑容爬上臉頰。
看到齊鈺臉上的無奈,老張頭也不再說教,拍了拍齊鈺的肩膀,施施然的下了樓。
齊鈺拿著飯菜轉身進了屋,關上門,屋裏一片漆黑,隨手把靠近門口的燈泡開關打開,屋裏的裝飾一目了然,隻能用簡單明了來形容,屋裏就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個寫字台,寫字台上幹幹淨淨的,上麵放了一個被牛皮紙包著的形狀酷似刀劍的物品,床上的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的。
齊鈺把椅子拉到靠近窗戶的位置,把窗簾拉開一道細縫,就這樣端著碗,坐在窗戶的細縫處,一邊吃,一邊觀察著窗外的情況。
…………
遠在數十裏之外的金陵城,一輛掛著警車牌照的小型軍用皮卡呼嘯而過,帶起一片被雨水衝刷出來的泥漿。
金陵多山,周圍群山環繞,有紫金山、牛首山、幕府山、棲霞山、湯山、青龍山、黃龍山、方山、祖堂山、雲台山、老山、靈岩山、茅山等,另有富貴山、九華山、北極閣山、清涼山、獅子山、雞籠山等聚散於市內,形成了山多水多丘陵多的地貌特征。
此時的皮卡夾雜著雨氣向著九華山的方向駛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車子在離九華山後山不遠的一處山坳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出頭,麵色冷酷的青年,下來後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不遠處幾輛桑塔納型的警車停在路邊,隔離帶包圍著,警燈閃爍。
從桑塔納的警車處走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身材略顯肥胖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搓著手掌,走到站在皮卡旁邊的人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是張隊長吧!這次的事情看來真要麻煩你們了。”
那麵色冷峻的青年擺手道:“我不是你說的張隊長,我是她的助手孟浩,張隊剛才在車上睡著了,要不要現在叫她?”雖然那青年擺出一副詢問自己的意思,但那潛台詞分明就是你現在該幹嘛幹嘛去,等她睡醒了再說。
劉誌輝從警也有差不多二十個年頭了,跟過的部門大大小小也有十來個,還從沒見過這麽臭屁的部門,連個助手都牛皮轟轟的樣子,要不是隊裏的領導點名要這組人來解決這次的案子,打死他也不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自己好歹也是人民的守護神不是。
“哢”的一聲,皮卡的車門從裏麵開啟,一身黑色運動服的靚麗長發少女從車上跳下來,那助手孟浩一個閃身從劉誌輝身邊躥到少女身旁,安安靜靜的跟在對方身後。
劉誌輝有些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少女,指著對方久久不能自語。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心情,試探的問道:“你是張隊長?”
不怪他這麽驚訝,他接到的通知隻說會有一個張隊長來接手這個案子,他一直以為張隊長是個男的,所以一開始才會把孟浩當成是張隊長,哪會想到張隊長是個嬌滴滴地美女啊!
“我是,現在什麽情況,帶我去看看吧!”那少女將披肩的長發盤成一盤,氣質頓時從青春少女範兒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女漢子。
雖然畫風突變,少女給人的感覺變得沉穩了許多,不過一想到剛才所見到的恐怖景象,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他這個從警二十多年的老警察不寒而栗。
劉誌輝猶豫了片刻,喃喃道:“你要想清楚了,裏麵很惡心的。”劉誌輝的本意是給對方提個醒,免得到時候出洋相。
不過那少女顯然不領情,抬腳便向被警車包圍山坳走去,在被雨水衝刷的泥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差不多六七分鍾才走到現場,當時現場的警察都對著一塊被白布蓋著的地方指指點點的,滿臉驚駭的樣子。
劉誌輝顯然在眾警察的眼中很有威望,他對著還在指指點點的眾人大吼一聲:“都不用幹活嗎?現場勘測取證都不要做了嗎?都給我滾去幹活。”
眾人見老大發話了,全都一哄而散,不過走的時候還是議論紛紛的。
“太慘了,都沒身子,全是手腳啊!”
“是啊!估計光手就有個七八雙吧!”
“差不多了,你們說什麽變態才能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啊!”
“誰知道啊!小點聲兒,我估計我晚上又睡不著了。”
“還想睡!劉黑臉發話了,你今天就等著加班加到自然睡吧!”
“啥叫自然睡啊?”
“幹著幹著就自然睡著了,這就叫自然睡,懂了吧!”
“哦,了解了解。”
………………
劉誌輝也聽到了下麵手下議論的聲音,平時沒事的時候無所謂,不過現在有外人在場,他有些尷尬的看向那姓張的美女隊長,卻看見對方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在手上戴了一副白手套之後,捏著布角輕輕提了上來。
劉誌輝見狀,微不可查的轉過臉去,捂住口鼻。他本以為這美女隊長再好的心理素質見到麵前的這種情景都會失聲叫出來,可沒想到一直沒聽聲音發出來。
“她和那小子不會暈了吧!”劉誌輝暗想,隨即轉過臉來。“啊!”下意識的,他自己倒是叫了出來,不過還好隻是叫了一聲就捂住了嘴巴,不算太丟人。
眼前的景象令人作嘔,十幾雙手腳密密麻麻的堆在一塊土堆裏麵,臭氣熏天,看得人頭皮發麻,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就像是患了密集恐懼症一樣。
個別的手指腳趾已經開始腐爛了,不知道是不是這裏靠山,較為陰涼的緣故,在這麽熱的天,僅僅隻是腐爛了一些手指,胳膊和腿都沒有腐爛的痕跡,而且手臂埋藏的地方還很深,若不是這次雨下得有點大,又正好這裏有點滑坡,不然還真不知道這些手腳什麽時候才能重見天日呢!
那少女麵無表情的拿樹枝翻弄著那些肢體,突然盯著手臂撕裂的地方眉頭一皺。
“有什麽發現嗎?”劉誌輝看到對方緊皺的眉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少女微微搖頭:“現在還不知道,還要做初步的檢測,不過這次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了,交給我們吧!”說完,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一陣指揮,沒過多久就來了一批人,井然有序的開始開展工作。
劉誌輝雖然好奇,不過他也樂得清閑,反正不關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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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