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試探著說道：“等我以後有了錢，你能不能假裝做我一個月女朋友？”

    “哈哈哈哈。”女人大笑：“你是做任務吧？難道不知道‘小姐‘是不算人數的？說吧，你的任務是多少個？”

    唐軒一陣鬱悶，把人數告訴了她，又問她為啥要做小姐。

    “因為我母親就是啊，別的我也不會，除了這個幹不了別的。”

    竟然還是家族傳統，唐軒又問他父親是幹啥的。女人沒加思索地說：不知道，小姐想生孩子了就生，誰管父親是誰，難道還讓男人來分養育補助嗎。

    這句說完，兩人都沒再說話。

    到了地方，唐軒亮出身份，很順利地從死者的兒子那裏拿到了嫖資。

    女人拿到錢，揣進包裏，說道：“還差98個。”緊接著又讓唐軒直接送她回家，因為不順路，所以願意付5個金的車資。

    反正時間還來得及，女人說了地址，唐軒十分鍾就把人送到了。心想：一天哪止2.4金啊，無處不在的灰色收入。

    “嗨，唐警員，我叫康莉，哪天有空了記得過來幫我湊個人數。”康莉明媚的眼睛裏帶著“禁欲係”的風情，那種奪人心魄的力量，可以誘使任何一個“正人君子”犯禁。

    唐軒口幹舌躁，僵硬地點點頭，康莉已經轉頭走了。

    人一走，唐軒腦回路也歸於正常，望了望她走進的豪華小區，收起了莫名其妙的同情心，騎車回去。

    上全白班的兩個警員已經到了，兩個都是白膚藍眼，傍大腰圓，精神卻不好，看著一副病態。他們上到晚上八點，夜場還沒開始就下班了，接班的就是普利和鮑吉。一共三個班，事實上，最混亂，最累的就是老古奇和唐軒這個班，時薪4銀已經算是最高了。

    “麥克斯，吉米。”老古奇跟唐軒介紹。

    “唐軒，二位前輩好。”唐軒點了點頭，隻做到該有的禮貌，不敢太熱情，這兩人身上帶著通宵未眠的戾氣。

    麥克斯把靠背椅當著躺椅，懶洋洋地朝唐軒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吉米把所有的骨片都裝進盒子裏，遞給老古奇，“到點了，你們走吧，別耽誤我們睡覺。”說著打了個哈欠。

    “行，注意著點。”老古奇提醒一句。惹得兩個想睡覺的人極不耐煩。

    唐軒看見治安點裏關著的賭鬼跟酒鬼都不見了，想必市監獄的車早已經來過。

    “你騎車了？”老古奇問他。

    “是啊，要我載你嗎？”

    老古奇撇了一眼他的腳踏車，提醒他：以後上班要習慣趕電車，不然精力吃不消。

    唐軒點頭，還以為他不坐，結果老古奇抱著骨片盒子一屁股坐在後座上，示意他趕緊騎。

    到了警局門口，站崗的還是昨天那個警員劉雨，他友好地朝唐軒笑了笑。

    老古奇看見，問道：“你認識他？”

    “算是吧，我倆社區相鄰。”

    “哦，那你應該向他好好學習，傍個探長老婆，再也不用騎車上班了。”

    唐軒靈光一閃，原來那輛警車是劉雨老婆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探長居然嫁給門衛！

    他們去財務部領工資時，正好碰到露西，她高興地朝老古奇招手：“古奇大叔，這次的人不錯吧？”

    “滿分！”老古奇笑道。

    “聖父艾斯利，真是太好了，督察終於可以放心了。看來商業招聘廣告有效，以後就發在那裏。唐警員好好幹，李督察很欣賞你。”

    唐軒笑得很勉強，露西假裝看不見，開開心心地走了。

    老古奇盯著他曼妙的背影說道：“聽見了吧，叫你好好幹，她今天就是守在這裏等你的。她的話就是李督察的話，你入了上麵的眼了。”

    唐軒故意問道：“她是督察太太？”

    “嗬！”老古奇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你不急著回家？先走吧，我去交骨片。”

    ......

    十一點，唐軒揣著2.4金血汗錢，照樣去超市逛了一轉，買了幾個蘋果和幾斤火雞肉還有蔬菜才回家。領了工錢回來的路上，唐軒的交際值一路飆升，已經上升到90。看樣子警局裏的人對他評價不錯。

    他打算回家休息一會兒，就做點吃的拿給蓋烏，不知道蓋烏現在怎麽樣，五個漢堡估計早吃完了。

    “你也做警員了？”

    唐軒剛到家門口，坤尼突然跳出來，看見他又從超市買了吃的，還穿著一身警服。

    見對方擰著眉毛，急不耐煩的樣子，她卻自來熟地笑道：“你管哪個區呀？其實你不用跟賀警員比，我根本看不上他。”

    毛病！唐軒摸出卡片開門。

    “你怎麽不說話呀？我都低聲下氣來討好你了，你為什麽還這樣！”

    “坤尼小姐，我記得我們是仇人，請不要再跟我說話。”

    “難道你眼睜睜看著我變老嗎？”坤尼突然淚眼婆娑。

    難道她任務也卡住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唐軒立即打消。這個女人鬼心眼特別多，原主吃了幾次虧。

    坤尼見唐軒依然不理，眼看就要進屋了，哭道：“你能不能送我一雙100金的紅皮靴？我的這個欲望指定你來完成。”她終於說出了目的。

    “怪了，你的欲望有叫仇人送東西的？”

    “我怎麽知道！就是那天你不給我好臉色，我恨透你了，欲望一刷新就是這個，你必須對我負責，不然就卡住了。”

    “那就卡住吧，管我什麽事！如果你再騷擾我，我會報警的。”唐軒幹脆不進屋了，掏出包裏的四個監控器，分別貼在房子四周。

    看著他的這些動作，坤尼急不可支：“你這是幹什麽？”

    “這是警局送的，你的賀警員家不是也有？”

    “你真的那麽恨我？”坤尼撲上來抓住唐軒的手，眼珠掛著睫毛上，欲落不落。

    “我幹嘛恨你，我隻是厭惡你，因為你實在是讓我惡心。”

    “你混蛋！”這女人突然就像瘋了一般，用頭使勁撞唐軒的肚子。

    “滾！”唐軒的精力值已經開始發紅，身體虛弱不堪，哪鬥得過打了雞血的瘋婆子，用盡全力踹出一腳，怒道：“我這是正當防衛，踹傷了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