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邵家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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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三一大早,周會計就帶著兒子周啟亮過來給劉餘金拜年。去年開會的時候,周會計的兒子表現特別好,劉餘金一下子就看中了。

    省城的批發店,一開始是由馮明芳和楊允中兩個人在負責,但是兩個人都是初中畢業,別說算賬,就連記個賬都記得亂七八糟。雖然招聘來的三個員工都是高中畢業生,但是一個個都自傲的很,還隱隱的有些輕視馮明芳和楊允中。員工看不起老板!這個劉餘金可沒辦法接受,他雖然沒有立馬辭退他們,但是也沒想過要重用他們。

    一時找不到會計,就讓劉忠軍每天下班之後,過去幫他們理賬,一直糊弄到去年,劉餘金發現周會計兒子周啟亮才結束。

    周啟亮是會計的兒子,財會知識當然不差,劉餘金看中的不是這個,而是他當時在那麽多人吵吵鬧鬧的情況下,帶著幾個同學理出一條最好的路線出來。劉餘金看中的就是這份沉著、不受外在幹擾的冷靜還有那個領導能力。

    當時,修路的會議開完之後,劉餘金就私下裏找了周會計,問他願不願意讓他兒子去縣城幫他做事。這時候還沒有外出打工的說法,能夠進城做事,那是非常體麵的事情,哪有不願意的?!

    周啟亮就更加不用說,他一直羨慕劉來斧剛畢業,就能進城做事,一個月竟然能夠拿到三百塊錢的工資,可比城裏工人的工資還要高呢!

    劉來斧被調到省城,工資上調到四百,周啟亮在縣城批發店接替劉來斧的工作,工資三百。他在縣城做的很好,向主任的愛人對他的工作能力相當滿意。他自己也對這份工作相當滿意,這不,剛到初三,就著急的要父親陪著他過來給劉餘金拜年。

    正月初六是杏香的對象過來拜年,一般訂了親還未成親的男方都是在這天到未來老丈人家拜年。下午小邵走得時候,很不高興,王洪英和劉餘金都看到了,隻以為是杏香跟他吵架了,都太在意。

    初七一大早,劉餘金就挑著用曬幹的酒糟打成末,添加了一些剩米飯(還有草香偷偷加入的空間飼料)做成的魚飼料,去水庫喂魚。一般情況下,隻要他在家,喂魚的事都是他做。去水庫要經過堰灣溝,等他喂好了魚,回來的時候,順帶看看藕田和茭白,再在黃樹嶺轉轉,看看牲口怎麽樣;看看栗子樹和核桃樹林有沒有被新發的樹苗擠壓的過密等等,一個早晨就能把好些事都做了。

    他回來的時候,剛從堰灣溝的過水小橋上來,就遠遠的看見有一隊人從新修的砂石路急衝衝的過來。劉餘金不認為這些人跟自家有什麽關係,也就沒有多去注意,直接挑著空蘿順著去家的道兒回家。

    “你們看!前麵那人就是劉杏香她伯,你們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來,把他抬起來再往地上摔。隻要能夠傷的了他的脊椎骨,就能讓他一輩子癱在床上。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她劉杏香還能仰仗誰?”

    “必霞啊!我想了一夜,這事不能做。隻是杏香說要退親,她家大人可是提都沒提呢!你這麽一鬧,以後可就連個回轉的餘地都沒了。”

    邵必霞不以為然的回道:“三嬸!我知道你的意思,隻不過,這親我家也不打算結了。她要退親,我家願意退,但是不能就這麽便宜了她,能把她家主勞力弄癱了,也讓劉杏香知道知道我邵家的厲害。”

    “對!必霞說的沒錯,別以為我們邵家是好欺負的!老三家的,你不願意動手,我來!”

    “算我一個!我可不怕他劉家!”

    “我也算一個!”

    “也算我一個!”

    後麵的聲響,因為離得不是很近,劉餘金並沒有聽見,要不然他也不能傻傻的等著人家過來害他。當他突然被人從後麵推到,很快又被人翻身抬起、緊接著又被狠狠地摔摜在地上,尾椎骨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時,疼的他清醒卻也更加迷糊,搞不清自己怎麽會有這突如其來的災禍。

    正在家門口帶外甥玩的邢菊妹妹,看到好多女的圍著劉大哥打他,嚇得外甥都顧不上了,撒開腿就往劉家跑。

    “快快!草香快去叫人,好多人在打你伯伯!”

    草香一聽有人打她爸爸,顧不上叫人,自己一陣風似得跑向堰灣溝。果然見到一圈人,還有人在喊:“抬高點,狠狠地往下砸!”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爸爸被人抬起來再往下砸,她趕緊一伸手,打出一個看不見的氣墊,從那些人站著的空隙中,傳到爸爸的腰下。隨後便像一道閃電,衝到那些人中,在四個正傷害她爸爸的女人頸椎上點了一道穴位。

    這四個人,隻覺得頸椎上一痛,緊接著全身發木,發木的感覺還沒有完全退去,又感覺全身上下、從內到外,跟無數根的針尖在不停的紮啊、紮啊的刺疼。她們想大聲的喊叫,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她們想用手抓撓,才發現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動不了。

    如同死亡般的恐懼一下子占據她們的內心,但是她們發不出來,就連眼睛都不受她們的控製。她們大腦是清醒的、眼睛是可以看見的、耳朵是可以聽見的,但是不能說話、不能眨眼、不能發出任何的訊息出去。

    其他人雖然不像這四個人這麽痛苦,但是一個個也是全身發木動不了。草香處理了這些人,就趕緊查看爸爸的身體狀況。

    “爸!您哪裏痛?”

    劉餘金躺在地上,頭上冒汗,忍著痛回答閨女:“尾椎骨可能摔壞了,疼的要命!”

    草香伸手搭在爸爸的脊椎上,劉餘金瞬間感覺到想一股電流順著肩部脊椎一直到尾椎的地方。

    “爸爸!您就這樣躺著,不能隨便動。等會得送你去醫院拍片子,看看尾椎傷的嚴不嚴重!”

    草香基本知道她爸爸尾椎的傷勢,雖然能夠順手就把爸爸的傷處治好,但是,她更需要爸爸在醫院拍的片子作為邵家行凶傷人的證據。

    她到了這時候才想起,記憶的世界裏,劉爸好像是有過住院半年的事情。恐怕就是因為這事,使得劉家人感到難堪,才不願意說出住院的原因,要不然她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