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去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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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純屬虛構

    等雪兒填寫好資料,照了相,交給特意過來等她的蘇小宇,客氣的說道

    “麻煩二嫂了。”

    “不麻煩,我會讓他們盡快辦的,隻是美國簽證你要自己去麵簽。”

    “好,我知道,你先忙,我就走了,弄好了你打電話給我,我過來拿。”

    “好。”

    “再見,二嫂。”

    “再見。”

    文遠把雪兒送到博物館,雪兒讓他先回去跟爺爺說一聲,她要在這邊交待一點事,雪兒告訴文遠,晚上會回去陪爺爺吃飯。

    雪兒來到王東平的辦公室,跟王東平交待了一些事,完了就進會所找方偉亮他們,她把平玉清叫到方偉亮的辦公室,商量了一下後麵兩周的主題沙龍,雪兒提了幾個建議,方偉亮和平玉清都覺得好,細節上的事都是交給平玉清去辦,她自是不會管的,這邊剛商量完,高航睿也草草結束了會議,忙趕過來找雪兒,雪兒見高航睿過來了,也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就讓平玉清先去忙,他們幾個人就去方偉亮的畫室喝茶。

    還好當時裝修時,雪兒把方偉亮畫室的外間裝修成了一間茶室,不然他們現在想要在雅室喝茶是不可能的了,雪亮藝術會所的十八間雅室天天爆滿,連他們自己想要在那裏喝茶也要預約,臨時想找一間還真不容易。

    這時,雪兒的心已經平靜了下來,她坐下來燒水、泡茶、喝茶,已經沒有了剛剛緊張、急切的樣子,她靜靜的倒茶給高航睿、方偉亮和黑子,示意他們喝茶,高航睿沉住氣沒有問她,方偉亮還不知道,雪兒喝了一口茶才道

    “哥,我拿到簽證後要去一趟耶魯大學。”

    還沒等高航睿說話,方偉亮就問道

    “雪兒,你是不是要去參加那個楚寒的畢業典禮”

    雪兒輕輕搖了搖頭,高航睿皺眉問道

    “丫頭,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嗯,剛吃完午飯時,我的心突然就抽痛起來,我感覺到心痛來自美國,所以我要過去親眼看看,我要去證實一下。”

    “你想證實什麽”

    “這個,我現在不想說。”

    “哦,那你的護照什麽時候可以拿”

    “二嫂說,沒有意外的話,三天後可以拿到。”

    “那好,到時我陪你去辦簽證,機票我來訂,我剛好要去美國的分公司,到時我們一起走。”

    “你不會是專門要陪我去吧”

    “不是,確實是要過去,我這兩天抓緊把這邊的事安排完,就可以跟你一起走了。”

    “隨你吧。”

    雪兒淡淡的應了,她也沒有說這事的心情,雪兒表麵上是平靜的,可心裏還是不安的,她現在胸口處依舊是疼的,甚至是讓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不想大家擔心,隻能是自己默默的忍受著,

    雪兒現在隻是靜靜地泡茶,倒茶,喝茶,過了一陣,雪兒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說她要回家陪爺爺吃晚飯,晚上去方家跟方爸方媽說一聲,高航睿因為突然決定要跟雪兒一起去美國,他得抓緊時間回公司安排一些事,隻好讓雪兒在方家等他過去接她,一起回山水居,雪兒點頭答應了,方偉亮也就趁機說送雪兒回龍家。

    六天後,雪兒和高航睿,還有王秘書登上了飛往紐約的飛機,到紐約時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半了,來接機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國男人,高航睿給雪兒介紹,他是新雅集團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托馬斯,也是高航睿的大學同學,雪兒隻微微和托馬斯點了一下頭,並沒有說話,高航睿知道雪兒心情不好,也沒有說什麽,就先去托馬斯訂好的酒店,等天亮再安排車送雪兒去耶魯大學。

    雪兒進了房間說了一聲晚安,就關門休息了。而此時,高航睿的房間裏,托馬斯把這兩天去調查的情況,跟高航睿一一說清楚了。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楚寒出軌了,這麽說,這兩年自己沒有白等丫頭了,如果雪兒知道了是不會原諒楚寒的,那他這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難怪雪兒一直不明說為什麽要來美國,一定是她感應到了楚寒的出軌,高航睿再次對雪兒這敏銳的感應佩服,想到此高航睿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托馬斯從來沒見過高航睿這樣的笑容,心裏好奇,就問道

    “睿,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看過晶晶她們帶來的那些雜誌,你跟她很相配。”

    “謝謝,很快就是了,你安排的人明天一定要好好盯著她,別讓她出事,知道嗎”

    “你放心,喬治辦事很穩重的。”

    “你還是讓晶晶跟著去吧,畢竟晶晶也是中國人,有個女伴陪著她要好一些,她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好,我知道了。”

    因為時差的原因,雪兒並沒有睡多長時間就醒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雪兒起床洗漱完,正準備問高航睿起床了沒,高航睿已經來敲她的門了,幾人去餐廳吃完早餐,就有人來接雪兒了。

    高航睿見雪兒並沒有帶行李,心想雪兒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在那裏多呆的,高航睿跟來接雪兒的喬治和晶晶又交待一番,才和雪兒道別,他自己則去分公司處理他的事了。

    兩個多小時後,雪兒已經站在楚寒宿舍的樓下了,她沒有勇氣上樓去,而是一直站在樓下,陪她來的晶晶也沒有上前,隻是和喬治在不遠處看著她,此時雪兒的心好痛,她的眼淚流了下來,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在她模糊的視線裏出現了兩個身影,那個她日思月想的熟悉身影

    是的,出來的是楚寒和挽著他手臂的柳素心,楚寒在看見雪兒的時候就象是見了鬼似的,他的臉一下子白了,他麵前這個淚眼朦朧的人是雪兒,雪兒知道了他的事才來的嗎他下意識的要掙脫柳素心緊緊拉住他的手臂,可是柳素心並沒有放開,他尷尬的問雪兒

    “雪兒你怎麽來了,你什麽時候來的”

    雪兒用手拭去淚水,看著楚寒說道

    “我昨晚到的,想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

    “楚寒,我想單獨和你說兩句話。”

    楚寒點點頭,轉頭對柳素心說道

    “素心,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跟雪兒說,想必你也認識她是誰了。”

    柳素心不情願的猶豫著

    “寒,我”

    楚寒皺眉冷聲說道

    “有些事遲早都要說清楚的,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楚寒說完甩開柳素心的手,大步朝外麵走去,雪兒並沒有看柳素心,隻是跟在楚寒身後離開了宿舍樓,楚寒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在一張休息椅前停了下來,他一臉愧疚加心虛的看著雪兒說道

    “雪兒,坐這裏行嗎”

    “嗯。”

    “那個雪兒,你怎麽會來的”

    “六天前,我突然覺得心痛得厲害,當時我很害怕,很不安,而這種心痛、不安來自這裏,所以我就來了,楚寒,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

    “我我那天看到一本特刊,上麵說,你當眾親口承認你是高航睿的女人,還有之前市周刊上的照片我也看見了,我心裏難受,就去喝酒,那晚我喝了很多,我把柳素心當成你了,就”

    “楚寒,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雪兒痛心的看著楚寒。

    “不是。”楚寒說完,頓了一下,又直接說出了這兩年心裏憋屈的話

    “是,我覺得這兩年你變了很多,你隱瞞了我好多事,而且自從我走了以後,你跟你所謂的大哥就一直不清不楚的,你們倆的誹聞何止一個兩個,我知道,你現在是龍老將軍的孫女,你跟他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聽說你現在是新的首富,而我隻是一個窮學生,連我這兩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你給的,這樣的我哪裏還配得上你”

    雪兒在聽到這些話時,她的心就象被針一針一針的刺痛著,她沒想到楚寒會說出這種話,她的眼淚禁不住的又流了下來,雪兒淒涼的說道

    “楚寒,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我之前是隱瞞了你一些事,當時隻是想你安心的來讀書,不想你擔心,後來我不是都跟你解釋了嗎我跟大哥真的什麽事都沒有,我一直等著你回來,你那天說你想回去,我也答應了,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

    “你讓我怎麽相信那是你親口承認的。”

    “你有懷疑,為什麽不打電話來問我,我可以解釋的,我們是清白的,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知道嗎這一世我是為你而活的,你卻不相信我,難道這一世我還是做錯了嗎”

    雪兒說到最後就象是在喃喃自語,聲音很小,楚寒並沒有聽清楚雪兒後麵說了些什麽,也沒有發覺雪兒說的有什麽不對,隻是看著雪兒這副受傷的樣子,他的心真的很痛,他很愧疚、後悔,可後悔還來得及嗎特別是聽到雪兒說的那些話,他明白雪兒不會騙他,他相信雪兒。

    十多年的相處,楚寒知道雪兒的脾氣,她做過的事,就算是錯事,她都會坦然承認的,其實,他也能理解雪兒當初隱瞞他的苦衷,他知道是自己徹底的錯了,真正傷害雪兒的是他,當時田遠做錯事的時候,雪兒是淡然處理的,他走了田遠同樣的路,可是雪兒卻在萬裏之外感應到了他的背叛,萬裏迢迢來聽他的解釋,在他清醒的那一刻,他就無比後悔,他痛恨自己,這幾天他都是處在痛苦的煎熬中,是自己的不信任才造成了今天的結果,是他對不起雪兒,是他傷害了雪兒,可是現在他該怎麽辦他要怎麽做,難道他還要再傷害另一個好女人嗎

    雪兒用紙巾擦去眼淚,淡淡的問道

    “楚寒,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沒有。”楚寒沮喪的回道。

    “你喜歡那個女孩子嗎”

    “不喜歡,可是是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你是想對她負責,是嗎”

    楚寒垂著頭,不敢看雪兒,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雪兒,雪兒則淡淡的告訴他一件事

    “因為你要論文答辯,我就沒有告訴你,韓雪離婚了。”

    “什麽韓雪那麽好,是不是羅啟剛他做了對不起韓雪的事”

    於是,雪兒簡要說了一下前因後果,在他聽到雪兒隻是用了十天,就讓羅啟剛一家人滾出雲省,他還是震驚雪兒的手段,兩年前那個與世無爭的雪兒再也沒有了,最後雪兒淡淡的說道

    “楚寒,不管怎麽,我們十多年的相處都不是假的,你、田遠和韓雪都是我的親人,永遠都是,你知道嗎我告訴你韓雪的事,就是想讓你知道,有些事是不能一錯再錯的,也不要衝動做決定,否則是誤人誤己,我真心祝你幸福。”

    雪兒說完起身準備走了,這裏已經沒有留下來的意義,楚寒卻是在聽見雪兒說祝你幸福時,他的心就象是被刀子捅了一個洞似的痛苦難當,他知道,是他親手斷送了他和雪兒之間的感情,楚寒擔心的問道

    “雪兒,我們”

    “放心,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我現在要回紐約,完了,我會直接回京城,爺爺還在等著我,這幾天爺爺也一直擔心著我。”

    雪兒說完對楚寒慘然一笑,這笑容裏卻都是委屈和傷痛,雪兒轉身走了,楚寒在她身後,看著她消瘦而顯得蕭索的背影,楚寒衝過去從後麵緊緊的抱住雪兒,嘴裏急急的說道

    “雪兒,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能原諒我一次嗎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此時,雪兒的眼淚就象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落,她心軟了,當她想說她願意時,她看見站在不遠處,也是一雙淚眼看著他們的柳素心,她的心就涼了,她沒辦法接受,這將成為他們兩人之間的一道無法愈合傷口,隻要碰到它,都會深深傷害到他們自己,雪兒隻好淡淡說道

    “楚寒,我愛了你十年,我也想給你一次機會,並不是我小氣,可這件事隻會成為我們傷害彼此的一根刺,我沒有辦法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我相信你也是如此,楚寒,放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