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白起被誣陷 魏嗣替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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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陽東麵不遠處一魏軍營地。
    白起這時正押著五花大綁的司馬錯,進入了其間一處大帳內。
    大帳內這時也就隻有一套簡陋的桌椅子,桌子上邊堆滿了無數竹簡,一個士兵正在對其整理著。
    隻聽白起詢問了一句:
    “期穀,樂毅將軍不在嗎?”
    這叫期穀士兵停下了手中活,看了一眼白起和其身後押來的人。
    “樂毅將軍,被國君召過去商討大事去了,恐怕今日不一定回的來了!”
    “它是誰啊?是韓軍的探子嗎?”
    白起回了一句。
    “它是曾經秦國的名將司馬錯!”
    期穀走過來打量了一番司馬錯,帶有嘲笑似的說道:
    “它原來就是秦國的叛徒啊!”
    一路上,白起與司馬錯也有過不少交談,自然早已經被司馬錯的人品所折服,這時聽到期穀說司馬錯是叛徒,白起立刻生氣了,直接把期穀衣領提了起來。
    “以後別再說司馬將軍是叛徒了,司馬將軍乃是伐蜀名將,你知道嗎?我白起警告你,不然別怪我以後對你不客氣!”
    期穀也有些生氣了。
    “你…你…好幾個白起,居然敢這樣對我,等到樂毅將軍回來,我一定讓他好好收拾你!”
    白起滿臉不屑,直接把這期穀推到了一側。
    “別拿樂毅將軍來嚇唬我,我告訴你,樂毅將軍是明事理的人,不是受你這等小人可以隨意蠱惑的!”
    原來白起與這期穀之前有些矛盾,倆人在攻打伊闕時,因為期穀在樂毅麵前私高白起不聽軍令,擅自衝鋒殺敵之事,搞的白起受了鞭刑,所以白起心裏對這期穀是很痛恨的。
    期穀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白起對手了,便迅速逃出了營帳,不知去哪了。
    這時司馬錯便問白起。
    “你為何要幫我一個外人,來如此對待一個自己人呢?”
    白起走過來替司馬錯解起了繩索。
    “司馬將軍,這種人就必須要給他點教訓才行,不然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司馬錯被解開繩索後,活動了一下經骨。
    “恐怕沒這麽簡單吧!”
    白起一笑。
    “看來司馬將軍您果然非一般人啊!”
    “我這樣教訓它,其實就是想讓他去向樂毅將軍告狀,這樣樂毅將軍才會來的快嘛!”
    司馬錯也笑了起來。
    “看來你這小子還真不怕樂毅用軍令處罰於你啊!”
    白起一臉不在乎。
    “我白起有什麽好怕的,處罰就處罰唄,大不了再挨幾鞭子不就行了?而且我相信樂毅將軍不是這麽糊塗的人。”
    司馬錯帶著質疑的表情。
    “是嗎?”
    白起十分自信。
    “當然了!”
    正在這時突然一一陣腳步聲傳來,不一會走進來了一年輕將軍,身後跟隨的正是那期穀。
    這年輕將軍進帳後,就氣勢洶洶的朝白起走了過來,指著白起鼻子大聲怒斥道。
    “白起,你…你……你好大膽子居然敢在本將軍帳前鬧事?”
    白起一臉無辜的表情。
    “將軍,我…我…我沒鬧事啊!”
    樂毅這時顯得更生氣了。
    “你還說你沒鬧事,你看看期穀都被你打成什麽樣子了?”
    這時白起偷偷看了期穀一眼,發現這期穀此時居然臉不知道何時被誰打青了,而且鼻子還正流著鼻血,一臉狼狽不堪的模樣。
    白起這時一驚。
    “我沒揍它啊?隻不過推了他一下而已,它怎麽會這個樣子了呢?難道是我推它時候,它撞成這個樣子了嗎?”
    樂毅見白起不做聲,直接過來抓起了白起衣襟。
    “白起,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國君看上的人,我樂毅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了,從今日起,我的,你給我滾出魏莽卒,我樂毅帳下以後沒有你白起這個人!”
    白起畢竟也年少輕狂。
    “既然你樂毅不相信我白起!”
    “好,我滾,我現在就滾,你以為我願意呆在你這種忠奸不辯的糊塗將軍帳下啊!”
    說完就要衝出帳外。
    這時樂毅突然對白起喊了一句:
    “你給我站住,我還有話沒問你!”
    然後過來打量了一下司馬錯,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覺。
    “你是何人?聽說是那白起把你抓過來的?”
    司馬錯本想替白起解釋,但是自己這尷尬處境,一時也沒有機會開口,正好這時將軍道:
    “我乃宜陽南門城守司馬錯!”
    樂毅一聽眼前這人居然自稱司馬錯,驚了一下,回憶了一番自己之前在大梁似乎確實見過此人,在仔細一看,發現果然是司馬錯,隻不過比以前更蒼老了一些。
    “你…你果真是司馬錯將軍嗎?”
    司馬錯回著!
    “是的,樂毅將軍您想如何處置我司馬錯,請盡快處置吧!”
    “白起小兄弟是無辜的,希望您能對他網開一麵!”
    樂毅確定此人果真是司馬錯後,立刻過來恭敬把其攙扶到帳前坐了下來,自己站立在一旁。
    “司馬將軍,我們國君想您想的好苦啊,您可算是來了…可算是來了啊!”
    司馬錯這時有些不敢相信。
    “我司馬錯不過一敗軍之將,怎受得了貴國國君如此的抬愛呢?”
    了一句。
    “沒看見司馬將軍來了嗎?還不趕緊去給將軍上茶,在那站著幹什麽?”
    期穀滿臉憤怒的瞪了一眼在帳門處還傻傻站著的白起一眼,就出去了。
    樂毅這時便詢問起了司馬錯:
    “將軍,您此番前來可是想見我們國君的?”
    司馬錯表現的有些愧疚。
    “是的!”
    “不過以我司馬錯現在這個身份見魏王,這…這?”
    樂毅拍了拍司馬錯肩膀。
    “這您就不用擔心啊,國君早就期盼著您呢,若是國君得知將軍您來了,那一定開心的連飯都可以吃好幾大碗了!”
    “隻可惜我們國君數日前去了趟上洛,至今都未曾歸來呢!”
    司馬錯有些好奇。
    “魏王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去了上洛呢?”
    “剛才那位期穀兄弟不是說魏王把您召去商量大事了嗎?”
    樂毅淡淡一笑。
    “期穀的話,將軍您怎麽能信呢?”
    “它不過是怨恨白起,故意這樣騙您和他的吧!”
    司馬錯馬上問了一句。
    “既然謊話,為什麽您還要相信他,而不去相信白起小兄弟呢?“
    道。
    “國君吩咐過我了,這白起性子急躁,做事太過衝動,需要讓我好好管教一番,所以我才會這麽對他的!”
    白起這時有些不甘心了。
    “國君讓你管教我,難道是讓你來聽信讒言,誣陷於我白起的嗎?
    樂毅對著白起大吼了一聲。
    “放肆,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白起氣憤不已。
    “滾就滾,你以為我白起稀罕呆在這裏啊!”
    待白起出去後,樂毅便對司馬錯解釋。
    “當初翟章將軍教導我樂毅時,對我也是如此一般,不然也沒有我樂毅的今天,今日可是讓司馬將軍您見笑了!”
    司馬錯不禁歎了口氣。
    “唉,沒想到樂毅將軍您對白起是這般用心,但是依我看,白起這性子,恐怕不適合這樣來管教啊!”
    樂毅自信的回了句。
    “我樂毅當初比這白起還倔強,衝動,不也熬過來了嗎?不這樣對他白起,若以後讓他親自領軍出戰,還這般衝動,那將置我大魏千萬將士性命於何地啊?”
    司馬這時也不好再替白起說話了。
    樂毅這時見到期穀遲遲沒有給司馬錯上茶,有些生氣了,便大聲對著帳外喝了一聲。
    “期穀…期穀,你怎麽回事?為什麽茶還沒上過來?“
    這時帳外突然爬進來了一個滿臉血跡,身上到處是泥垢的人。
    樂毅一看,愣了一下。
    “這…這不是期穀嗎?”
    讓趕緊衝過來,扶起了期穀。
    “你…你沒事吧?”
    期穀顯得十分痛苦。
    “將軍…將軍,我…我…我期穀沒事,死不了…死不了!”
    樂毅又有些憤怒了。
    “又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是不是那白起?是不是它?”
    “我現在就替你去把抓回來,給你報仇!”
    期穀搖了搖頭。
    “不…不…不是白起,不是白起把我打成這樣的!”
    樂毅更加生氣了。
    “居然有人在我樂毅軍中如此大膽,敢這樣欺負我的人!”
    “你說他它是誰?是誰?本將軍現在就把它抓來,當麵為你報仇!”
    期穀正要說話,突然闖進來了兩個人。
    “是我!”
    “是我們把他打成這樣的!”
    樂毅抬頭一看,眼前這兩人。
    “這不正是自己吩咐,讓其與白起一起站哨的費武和賈駟嗎?”
    於是樂毅揮起手正要抽這倆人嘴巴子,突然發現倆人身後似乎站了一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大魏的國君魏嗣。
    樂毅不敢再放肆,立刻停下手,跪了下來。
    “樂毅參見大王!”
    魏嗣笑著說了句。
    “起身吧,不必多禮了!”
    然後快步朝司馬錯走了過去。
    原來魏嗣今早就已經從上洛趕回來了,想到處巡視下軍營狀況,不想驚動士兵,吩咐左右不可聲張,自己也是一身輕裝簡行。
    到了樂毅帳不遠處時,魏嗣發現帳內似乎有爭吵之聲,所以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白起與樂毅一名隨從在爭吵。
    看了一會發現這叫期穀的隨從似乎在故意為難白起後,魏嗣等這期穀出來,故意讓自己侍衛前去揍了其一頓,好讓這期穀去找來樂毅。
    沒想到這期穀居然把這事也怪到了白起身上,還向樂毅告狀,所以魏嗣對此人甚是憤怒,所以又命左右把其再次痛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