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避

字數:4435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億萬甜妻:陸少,高調寵 !
    大抵陸西洲看出來餘笙繼續留在這裏心情會更加糟糕,他從樓梯下來之後,就跟陸家的人說他還有點事,得帶餘笙先走。
    當做借口的話,大家都聽了出來。看在陸西洲的麵子上,他們象征性地和餘笙說了再見。
    走出主宅的一瞬間,餘笙覺得連空氣都順暢多了。
    她深呼一口氣,將身上緊繃的神經都舒展開來。
    那個詞叫什麽?
    如釋重負。
    餘笙是真的沒想到她與陸家之間隔得太遠,好像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一樣。
    蘇茹她們討論的,是她們去超市,背哪個hermes的鉑金包更方便一些,還討論低於三克拉的鑽戒沒有收藏的必要。要知道,一個heres的包並不是有錢就能買到,要配貨,要在他家消費到一定水平,才有資格購買。而蘇茹他們說的,還都是幾十
    上百萬的限量版。
    至於三克拉的鑽戒……餘笙覺得一克拉的就已經挺大了。
    她以為陸南思會對這些東西感到無聊,但是她發現陸南思偶爾提的一句,足以證明她們才是一個世界的。
    在此,餘笙特別懷念陸西霖。
    她們會一起在某寶上買一百多塊的t恤,會一起去學校門口的小吃街吃麻辣燙。
    她們明明是一家人,性格差得太多。
    “哎呀,西霖是不是還在祠堂?”餘笙驚呼一聲,“剛才西霖也是為了我,才和楚繁星鬧起來的。”
    提起楚繁星,餘笙的眉頭就微微擰了起來。
    陸西洲伸手揉了揉餘笙的腦袋,“爺爺不是真的要罰她,就是給楚繁星一個台階下。”
    在陸西洲碰到餘笙腦袋的時候,她下意識地躲了開來。
    陸西洲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想去看看西霖,她沒事了我才能放心。”
    “行。”陸西洲收回手,知道餘笙不看著陸西霖沒事兒,她就算回家,心裏也會不安,“這會兒她應該還在祠堂,我們去那邊。”
    “嗯。”餘笙應了一聲。
    可能是剛才避開陸西洲的手,看到他臉上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所以這會兒餘笙覺得可能有些對不起陸西洲。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不起陸西洲。
    可能從小生活在餘家那樣的家庭中,讓她變得敏感,很會觀察周圍人的情緒變化,所以能敏銳地察覺出陸西洲的情緒變化。
    但至於她為什麽避開陸西洲伸過來的手臂,追溯原因,還得是陸西洲昨天晚上對她用了強。
    “阿笙……”
    “陸家好大,怪不得從大門口進來都要做電瓶車。那幾處亮燈的別墅,都是誰住的啊?”餘笙沒給陸西洲繼續說的機會,她知道他想說什麽,所以幹脆避開那個話題。
    她感覺到走在自己身後的男人,目光沉了些。
    “西南方向的,是二叔和二嬸的,南麵是爸媽住的。你右前方那棟,是南風住的。”
    “你的呢?”
    “在東麵。”
    “哦,我以為在西麵呢,你名字裏麵有個‘西’。”餘笙感謝陸西洲沒有說那個沉重的話題。
    “古時候的太子,是住在東宮的。”
    “……”
    太子。
    這個形容也是很貼切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走到了主宅後方的祠堂。
    餘笙本來想的畫麵是陸西霖跪在祠堂裏麵思過,畢竟電視劇裏麵都是那麽演的。
    但實際情況是,陸西霖壓根兒就沒在祠堂裏麵,而是在祠堂旁邊的一個小亭子裏麵,吃著傭人給她端過來的點心。
    所以,思過還真的隻是陸老爺子給楚繁星的一個台階下。
    害得餘笙白擔心一回。
    陸西霖背對著餘笙的,她玩心大起,悄無聲息地走過去,使勁拍了一下陸西霖的肩膀!
    正在吃點心的陸西霖嚇了一跳,連忙丟了糕點,道:“我錯了,我是誠心來祠堂反思的,但我真的太餓了,我就讓阿姨給我拿了吃的過來……”
    餘笙沒忍住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笑聲,陸西霖才知道自己被作弄了,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起來,轉過身就佯裝掐著餘笙的脖子。
    “好啊你,竟然敢戲弄我。我這都不還是為了你才被爺爺趕來祠堂思過,你倒好,騙我!感情呢?”陸西霖以前和餘笙也是這種交流方式,小姑娘之間差不多都是這樣。
    但是陸西霖敏銳地發現從某處投來一道寒冷的光。
    一看,是來自她哥!
    為什麽?就因為她掐著餘笙的脖子了?
    這麽袒護餘笙的話,怎麽她今天早上看到她脖子上和手上都有傷?
    但是,陸西霖還是鬆開了餘笙,有大哥在,都不能好好和餘笙鬧騰。
    “我還以為你真的在這邊思過,沒想到在這裏大快朵頤。”
    “我又沒錯,為什麽要思過?”陸西霖說的,好像沒毛病。
    餘笙點點頭,“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你們專門過來看我有沒有事兒的啊?”
    餘笙點頭,站在她身後的陸西洲,也象征性地點頭。
    “感動。”陸西霖笑著說,“不過我沒事兒,你們走吧,你們估計還有很多事兒要處理呢。”
    陸西洲:“……”
    餘笙:“……”
    那句話怎麽說的?
    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有空關心她?
    他兩表麵上看起來的確沒什麽毛病,但誰知道是不是貌合神離呢?
    等陸西洲和餘笙走了,陸西霖還在祠堂外麵,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於是給謝予遲打了電話。
    “老謝,問你一個特深奧的問題。”
    “幾天不見,你開始思考人生,問深奧的問題了?”不出意外的,電話那頭一陣調侃。
    陸西霖沒管他的調侃,直接問道:“你說,當一個男人動手打了那個女人,女人還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那個女人腦子有問題,那個男人是畜生。”沒等陸西霖說完,謝予遲就發表了自己的評論,“等等,誰打你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幹回去啊!”
    “……”她看起來那麽像被打的樣子嗎?“不是我,是我哥和我嫂。”
    “不存在的,你還不了解你哥?打自己都不可能動手打餘笙。”
    “可是,我明明在餘笙脖子和受傷看到傷……”
    “你確定是傷,而不是那什麽之後留下的痕跡?”
    “?”陸西霖一臉懵。
    “陸西霖,你好歹談了不少對象,這都不知道?”
    “我對象多,不代表我什麽都知道啊!過分!”說完,陸西霖掛了謝予遲的電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