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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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莫楚辰就接到了楚緣父母的電話。

    “小緣啊,你要不要出來和你姑姑聚一聚?”楚緣父母一家在國,但他們還是有幾個在神州的親戚。

    得知了楚緣住院還有恢複正常的可能後,那些親戚開始一個個的過來探望。

    “好啊!”

    莫楚辰也沒在意要見誰,答應了之後,轉身就對小係統說道【明天我有事情,看來你得加班加點,維護服務器還要多線程引導話題走向了】

    聽到這裏,小係統驚得炸毛了【不是吧?為什麽我一個係統要做那麽多的活?寫一個超級不好嗎?】

    “看來你很有意見了。”莫楚辰溫柔的掃視了小係統,眼神笑裏藏刀。

    【我加班就是了】

    被那麽一個掃視,小係統欲哭無淚,隻好加班加點的經營遊戲。

    就在莫楚辰準備在遊戲圈大展拳腳的時候,被林沈盯上的幾個人可以說是生活得十分不舒服了。

    特別是明耀死後,幾個人的心理防線特地崩潰了,原先要麽是更瘋狂要麽就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到治安所自首。

    徐春早早的回了神州,一下子坦白了自己惡意害死人的事情,遠在國的慶早心裏卻是打算利用降頭來對付林沈。

    在抽到黑色紅包後,慶早的表情很淡定,或者應該說,身在國,難免會和當地神神道道的文化打交道。

    然後走投無路的慶早很自然地就被拐到了坑裏,以為那些降頭之類的真可以打敗林沈。

    林沈冷漠的看著慶早上躥下跳的聯係那些降頭師,這個世界並沒有鬼神設定,普通人也不可能會召喚出鬼怪來的,若不是莫楚辰用法則之力架起了靈異學校的舞台,怨氣也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怨氣。

    “你把這個鬼牌戴在脖子上就可以了”降頭師將一個項鏈交由慶早。

    慶早心不在焉的接下了項鏈,有別於其他項鏈,這個項鏈更像是一個瓶子,前麵裝有一個兒童的照片,後麵裝了滿滿的油,裏頭還漂浮著一縷頭發。

    “大師,你確定能夠用嗎?”慶早看著已經站在自己五米處的林沈。

    林沈就站在降頭師的背後,冷漠的看著他們的交易,做法的屋子很昏暗,周圍是不知名的牌匾和白色蠟燭,寒風刮過,更是增添幾分詭異之色。

    “當然可以。”降頭師信誓旦旦地回答。

    “你不冷嗎?”慶早盯著已經騎到降頭師肩膀上的林沈,那死相淒慘的男人正好奇的戳著降頭師的太陽穴。

    “請小鬼這種事,涉及逝者,感覺到冷是正常的。”降頭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並覺得今天的客戶實在廢話有點多,以往來這裏做法的,哪個不是謹言慎行的。

    “那你太陽穴不疼嗎?”慶早覺得自己的眼珠都要盯爆了,他看見了什麽?天啊!林沈居然原地戳太陽穴了!。

    “你是不是懷疑我給你的是水貨?”降頭師冷冷的問,被慶早那麽一說,他倒也覺得太陽穴有點疼。

    “不是,我走了!”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慶早心中一緊,也不敢多逗留,留下一筆錢就倉皇逃走。

    走在行人寥寥無幾的道路上,慶早愈是覺得自己被坑了,那降頭師一看就是水貨!林沈都騎他肩膀上了,居然還無知無覺?。

    “果然是被騙了吧?”拿起手中的鬼牌,慶早歎了一口氣,這時候他是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左右尋思了半天,他最後走到了附近一處寺廟裏。

    剛踏入寺廟沒多久,慶早就發現手裏的鬼牌微微發熱,他趕忙丟到一邊,警惕的盯著鬼牌看。

    十分鍾後,鬼牌上居然浮現了一隻青綠色的鬼影,那鬼影淒厲的叫著,撲向了慶早……。

    在慶早沒了以後,彭浩就不敢坐以待斃了,他買上了周圍可以買到的驅邪產品,還積極地幫助學校裏的怨靈複仇,等抽奪命黑色紅包的時候,他已經拉攏到了兩個怨靈的幫助和收集到了一堆有些年頭的除魔產品。

    “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了。”會議室裏,彭浩眼神發直的盯著林沈,他的狀態很不好,自學校出現後,他就一直是高度緊張的狀態。

    “是啊,看來,也沒幾天好活了。”張三坐在旁邊,若有所思的感歎,自陸華逃過一劫之後,他就在尋思著如何逃過一劫,對於拉攏鬼怪們一點興趣也沒有。

    “見鬼,為什麽會這樣?”

    水生脾氣逐漸暴躁,那麽多天下來,他愣是沒點燃厄運之火,每天被拉到會議室裏和林沈的鬼魂麵對麵真是糟糕透了!。

    【當初為什麽要殺掉林沈?】

    抽到這個問題,彭浩下意識的看向了水生,他回憶了許久,才從遠古的記憶中找到了緣由“找個樂子。”

    說起來,他們和林沈一開始真的沒有一點深仇大恨,隻是因為一句找個樂子,從而開始了一段不歸路。

    回答完畢,彭浩再次回過神已經站在了教堂門口,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很快地發現了林沈的身影。

    林沈就站在祈禱的人群裏,半透明的形態在五顏六色的玻璃窗戶下也跟著渲染上五顏六色的光澤,蒼白的皮膚像是加了柔光濾鏡一樣。

    彭浩忐忑不安的盯著林沈,不久他拉攏來的兩個學校怪異果然出現了,他們一前一後架著林沈,直接就消失在了教堂裏。

    “呼!希望兩個人能夠頂用一點!”

    彭浩嚇得一身冷汗,好在自己拉攏的怪物還是有點給力的。

    如果這一次逃過一劫,以後就多給教堂捐錢吧!

    想著,彭浩走到了懺悔室裏,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裏頭穿著白袍的老人坐在其中,他的手邊還有一盒像打折卷一樣的東西。

    本來彭浩隻是想給牧師傾倒自己的苦惱,沒想到一個小時後,他在老牧師的安利下,花了一萬塊買了一張酷似打折卷的贖罪劵。

    “隻覺得被坑了?”離開教堂的彭浩一臉納悶盯著贖罪劵,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一陣狂風刮過,教堂的屋頂,年久失修的裝飾品搖搖欲墜,在狂風的努力下,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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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醫院後,莫楚辰穿著一身正裝趕赴酒店,而可憐的小係統被他無情地丟到電腦裏為遊戲修和加班加點的宣傳遊戲。

    等到了約定好的酒店,莫楚辰才被通知,原來今天聚會的親戚不止姑姑,還有遠在神州的爺爺奶奶,以及楚緣的叔叔大伯等人。

    這擺明了不是一個正常的親戚聚會,莫楚辰從中甚至感受到了一縷不對勁。

    這種小事還不至於要驚動天道,莫楚辰淡定的讓服務生推自己到酒店的包廂裏。

    還未到包廂裏,莫楚辰就聽到了爭吵聲,裏頭最大聲的就是楚緣的母親,其次是一些陌生的聲音,他們就財產問題吵得沸沸揚揚,還時不時的夾帶一些人身攻擊。

    “誰不知道你們家楚緣三年前就因為腿壞了,腦子也跟著壞了,這個時候你放出你們楚緣病好了的消息,為的不就是老爺子的遺產嗎?”

    “你說什麽呢?我們楚緣是真的好了!而且我們也無意要爭什麽遺產!”

    “什麽叫無意?真的無意,爸媽怎麽會坐在這裏?”

    “你們……。”

    “你們吵什麽?”

    激烈的爭吵中,一道低沉的聲音神奇地讓所有人都停止了罵戰,他們不可思議地看向門口虛弱的人。

    這裏的每個人都懷著不同的算盤和想法,但無一例外地,在看見莫楚辰的出現後,他們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阿緣,你來了?”楚父趕忙將莫楚辰推入包廂裏,順帶將一疊小費交給了服務生。

    “行了,我家阿緣過來了,你們看,他哪裏有問題了?。”

    楚母雙手叉腰,一臉凶悍的盯著其他人,她原本也算是頗有素養的女士,但這一場罵戰裏,兒子一直被人踩,這一位女士也顧不得什麽素養了。

    “老爺子,您怎麽看?”楚父盯著年邁的老父親。

    楚老爺子早些年在國打拚,後來將事業交給了楚父,又帶著大兒子和小女兒回了神州,在神州又打拚了一份不菲的家業。

    算起來,老爺子也算是奇人一個了,當他活到了一定歲數後,就開始想立遺囑,把手裏的東西均分給兒子女兒們。

    但就財產問題,大家發生了爭執。

    在神州的楚大伯和楚姑姑哪裏甘心遠在國的兄弟來神州分一杯羹?

    他們苦口婆心的給楚老爺子分析局勢,言之鑿鑿地斷定楚父是要絕後了。

    聽到楚父將來是注定沒後代的,楚老爺子立馬就被說動了,斷絕了遺囑裏添加楚父的想法。

    但幾天前,楚緣好轉的消息傳來後,楚老爺子又開始想給楚父分財產了。

    努力了大半天,結果因為一則消息就雞飛蛋打?

    這結果令楚大伯和楚姑姑心態一下炸了。

    他們一致認為,這肯定是楚父知道了遺囑的事情,故意放出風聲忽悠老爺子的。

    再然後因為各種緣由,一家人就吵吵鬧鬧的齊聚一堂。

    “阿緣的腿好點沒有?”楚老爺子看向了莫楚辰,要說兩個兒子裏,楚老爺子還是比較看好楚父的。

    當初他離開國的時候,留給楚父的不過是一家小公司,如今在楚父的經營下一家是體量龐大的貿易公司了。

    “醫生說,過一些日子就可以走了,目前仗著拐走可以走一段路。”

    莫楚辰言語清晰的回答。

    楚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年這個時候,孫子還言語不清,現在呢,孫子已經可以利索的講話了,這證明楚父的話果然不假,楚緣是有在好轉。

    “阿緣將來有什麽計劃?”楚老爺子一記眼刀壓下了想作妖的眾人,態度和藹地詢問。

    “我打算開一個遊戲公司……。”

    “嗬嗬,果然是大少爺,不知道勞苦!”楚姑姑還沒聽完就忍不住地挖苦起來。

    “阿緣,就你這樣子,當個正常人都夠嗆,還是不要想這樣不切實際的事情了。”

    楚大伯對楚緣的決定不太讚同“你的腦袋畢竟剛好,這種事對你來說太難了。”

    “怎麽講話呢你們?不會講話就不要講話!”

    楚母皺了皺眉,心裏大為光火,她兒子再怎麽差也輪不到親戚來挖苦。

    “嫂子,難道我說錯了?”楚姑姑立即反駁

    “阿緣是什麽情況你心知肚明吧,就算真的治好了腦袋,就他這個樣子,真的可以開公司嗎?沒問題嗎?”

    “行不行管你什麽事情?用不著你挖苦!”

    “行了,閉嘴。

    阿緣要做什麽爺爺都支持的。”

    楚老爺子如今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那小打小鬧的事情,隻是聽著兩個女人那麽吵架,腦袋一陣頭疼。

    “我的項目還隻是先試水一下,目前收益勉強夠醫藥費而已。”莫楚辰溫和的解釋。

    “行,你看能夠做就做下去。”楚老爺子慈眉善目地拉著莫楚辰的手,和藹地吩咐“爺爺會支持你的”。

    “爸!”

    楚姑姑明顯十分不服氣。

    “好了,既然阿緣都好了,遺產問題就按三人份分。”

    楚老爺子瞥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兩個兒女,一錘定音。

    原本想鬧事的楚姑姑和楚大伯聽的十分不得勁。

    這一場家庭聚會,有的人吃的津津有味,有的人是如同嚼蠟,食之無味。

    楚母自認為是打了極品親戚的臉,宴會上吃的津津有味,還順帶的要帶莫楚辰去相親。

    這話題聽的楚大伯和楚姑姑臉色發青,他們阻止老爺子的理由就是楚緣腦袋壞了,將來沒人要。

    楚母這話題擺明就是打他們的臉,他們又哪裏會開心了?。

    結束了這氣氛詭異的聚會,莫楚辰也沒在意親戚們的陰陽怪氣,繼續投入自己的遊戲計劃當中。

    其實,楚大伯和楚姑姑會那麽生氣,還是和當年楚老爺子的決定有關係。

    當初他們都挺看好國的小公司,隻是當時楚老爺子堅決要回神州發展,放棄國的項目。

    楚大伯和楚姑姑權衡再三,放棄國的這一小公司,跟著楚老爺子回了神州。

    如今,楚父比他們都富有,楚大伯和出姑姑就心氣不平了。

    如果當年留守國的是他們,那麽現在發達的肯定也會是他們了!。

    隻要一想到這個,楚姑姑楚大伯的心態就無法平複,隻覺得這好處都讓楚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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