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蒲牢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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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d jan 20 20:00:00 cst

    霧毒姬聽到藥彩的話,那心裏別說有多高興。《。》她是當真愛上了白守山,愛是自私的,怎麽能容忍分享?

    翔雲扶著藥彩回到了房間:“你好好睡吧,我今晚就睡在你的門外,有什麽事情,你喊一聲我就到了。”

    藥彩的感動不是一點點,翔雲依然尊重她,沒有半點兒輕薄的意思。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翔雲就出去了。

    霧毒姬回到房間,對白守山說:“藥彩已經決定嫁給翔雲了,你的仇也算是報了。雖然你對藥彩的追求沒有成功,但有人幫了你,可以同樣達到讓蒲牢難受的效果。”

    白守山聽完以後並沒有高興,有的是自己也不明白的失落與難受,他卻故作高興的說:“我太高興了,能聽到這樣的消息。讓我獨自出去走走,我想釋放一下我的快樂。”

    霧毒姬沒有跟著,眼看著白守山走出了房間。

    白守山獨自來到了藥石山的後山,發瘋一樣的狂叫著:“啊……”

    他心痛,卻不知道心痛的是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長時間的欺騙自己,告訴自己是愛藥彩的,是真的騙了自己,讓他在自我的欺騙中真的愛上了藥彩。

    當他聽到藥彩要嫁的不是自己,又怎麽可能不難受呢?他騙自己說那孩子是他的,他又何嚐不是把那個孩子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呢?

    木納悄然的飄了過來:“難受啊?你傻不傻呀?”

    “關你什麽事?”白守山兩眼發紅的看著木納。

    “我就奇怪了,為什麽誰都認為會是我的事情呢?我有說麽?真是好笑。”木納轉過身,背對著白守山。

    “你是你女王的護法,你不會向她告密嗎?”白守山道。

    “護法的意思是保護她不受傷害,和我說了什麽話有什麽關係?概念混淆,我不和你說話了。”木納說著就想走。

    白守山拉住了他:“你能告訴我,我為什麽會難受嗎?”

    “好笑,自己為什麽難受都不知道,真的是白活了。你不就是想報仇麽?用追求藥彩的方式讓蒲牢難受麽?不管藥彩嫁的是誰,隻要不是蒲牢,蒲牢就會難受,你難受什麽呢?”木納躺了下來,數著天上的星星。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很難受。”白守山也躺了下來,有思無思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知道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麽?”木納看著星星,漠然的問道。

    “大約個零那麽多吧。”白守山很平靜的說道。

    木納很吃驚,卻感受到了白守山內心的孤獨。他數過星星,知道數星星是一件多麽無聊的事情,那是來源於內心深處的孤獨,才會讓他去無聊的數著天上的星星。

    這種孤獨並不會因為身邊有誰在就不孤獨,那是心中沒有一個寄托,心靈的孤獨。

    沒有誰會喜歡孤獨,如果可以,誰也不會去選擇讓自己孤獨。

    “聰明的白守山,堂庭山的白太子。你可以忘記了仇恨麽?”木納故意的提起堂庭山。

    “不能,滅山之仇,何以能忘?”白守山很肯定的回答。

    “那你為什麽難過呢?藥彩嫁了翔雲,蒲牢肯定會難過,你應該是高興的。”木納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很難過,難過得想殺了我自己。”白守山也站了起來。

    “你打算騙自己到什麽時候呢?真不明白,明明是心裏愛吧,還要用各種借口去追求。你就更好笑了,追求的借口居然是為了報仇。明明是已經達到了報仇的效果吧,自己又難受,因為你沒有追求成功。你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台階下來。可憐啊,可憐……”木納說著,悄然的離去。

    留下白守山,傻傻的發呆,他在想著木納的話,也在想著自己為什麽會難受。可他唯一沒有明白的是,木納對他說這一翻話的真正用意是什麽。

    蒲牢傷心的回到東海龍宮裏,想用酒把自己灌醉。

    奇怪的是,越是想醉,自己的心卻是越明白。

    傲廣和釋懷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釋懷終於忍不住,問了蒲牢:“兒啊,你到底怎麽了?”

    “母妃,我想結婚,可以嗎?”蒲牢用醉酒後迷離的眼睛看著釋懷。

    “當然可以,兒想成家,是母親的幸福啊!”釋懷拍了拍蒲牢的肩膀。

    “那母妃就去幫兒臣準備婚禮吧,日子我還沒選好,應該會很快吧。”蒲牢苦笑了一下,又喝起了酒。

    “結婚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兒為什麽還要老喝酒呢?”釋懷不解的看著蒲牢。

    “母妃可以讓兒放縱一次嗎?不要問,就按我說的做。”蒲牢撲進了釋懷的懷裏放聲的大哭起來。

    釋懷沒有再說一句話,隻是靜靜的抱著蒲牢。

    過了好一會兒,蒲牢才止住了淚水,推了一把釋懷:“母妃,去吧,和父王準備我的婚禮去,要快一點兒準備好,我說不定馬上就能用上。”

    釋懷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就走了。她去和傲廣商量蒲牢的婚事了。

    傲廣不明所以的說著:“我兒終於要和藥彩結婚了麽?大喜啊!”

    釋懷沒有解釋,但在她的心裏很明顯的感覺到蒲牢的新娘不一定會是藥彩,隻是她沒有對傲廣明說。

    傲廣高興的準備著蒲牢婚禮上所需要的一切。

    此時,魔界的魔帝也在準備著魔帝八王子翔雲婚禮上所需要的一切。

    魔帝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須:“想來我兒已經把藥彩追求到手了。我那缺心眼的兒呀,如若不是要和藥彩成婚,隻怕他就要獨此一生了。”

    魔界上下都喜慶一片,唯有那魔界十大魔女中的紅衣魔女陸絲雅和黑衣魔女蕭迷芳魂不守舍。

    她們難過,傷心,卻又相信早知道有這麽一天的到來。她們在心中暗暗的發誓,一定不能讓藥彩進入魔界以後好過了。她們難受而不能得到釋放,去了凡界,妖界,找了無數個男子來泄憤。

    她們在瘋狂中決定,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讓藥彩嚐到她們心中的痛。

    可此時,翔雲正守在藥彩的房間門外,站立著睡覺。

    而藥彩居然在睡夢中喊著“蒲牢”的名字。

    翔雲走了進去,握著藥彩的手:“我在,我在,別害怕,我不走,不走……”

    在翔雲的心裏,又何嚐不是一種痛?他卻隻能假裝自己是蒲牢,來安慰做了噩夢的藥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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