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斷不完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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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就不必分了,仇恨就用血來解決吧!
魔帝與蒲牢撕打著,從魔界宮殿打到魔界之外,又從魔界之外打回魔界宮殿之內。???小說。???
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蒲牢,渾身發著黑光,揮舞著手中的土石刀,高速旋轉著,圍繞著魔帝,將下半身化成龍尾,把魔帝纏繞。
上半身依然是人形,手握著土石刀劈在了魔帝的後腦上。
魔帝倒在血泊之中。
蒲牢不再去管魔帝是死是活,隻要不能攔住他的路就行。
他一個一個房間的尋找,所有擋著他路的,都讓他非殺即傷。
他終於在魔界的某一個房間裏找到了魔後,也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藥彩。
魔後站起來,任憑外麵的哭喊聲,她都沒有出去看一下,隻為了確保藥彩的安全。
另一方麵,她相信魔帝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她的不解中帶著十分的吃驚。
就憑蒲牢的能力,怎麽能一步一步殺到她麵前的?
永遠不要低估自認為的弱勢力,或許某一天,便能做出讓你吃驚的事情。
蒲牢看了看藥彩,看著魔後道:“她還沒醒過來?還是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想幫她,卻幫了倒忙。”魔後低下頭。
蒲牢走到床邊,為藥彩輸入了法力,讓藥彩慢慢清醒過來。
“蒲牢。”藥彩緩緩的睜開雙眼。
“沒事就好。”蒲牢道。
魔後在蒲牢為藥彩療傷的時候走出了房間,看到了魔界裏屍橫遍野。
她頻頻搖頭,從來沒有想過魔界會有這麽一天。
在她的心裏,沒有誰可以讓魔界變成這個樣子。
高估自己的勢力,會讓她看到一敗塗地時,比弱者更難接受失敗。
作為一個母親,她先到了翔雲的房間。
她看到翔雲安然無恙,心中稍微的好過了一些。
又去看了看她其他兒女,十個兒子,六個女兒,死了七個兒子五個女兒。
存活的,大兒子翔飛雙眼失明,六兒子翔雷雙臂已斷,八兒子翔雲還在昏迷之中。
女兒就剩下最小的翔冰冰,斷了一條腿。
魔後的心,被一點一點撕碎。
她痛苦著,大聲的嚎叫著,踉蹌著,著急著在死屍中找全了兒女。
最後,她找到了魔帝的屍體。
魔帝渾身上下全是傷,無一完處,後腦裂開一個很大的口子,**從開口處流躺到地上,被血染紅,眼珠子突兀出來,雙眉緊鎖,嘴巴張得很大……
魔後徹底崩潰了,仰天一聲長嘯,頭發全部豎立起來,瞬間由黑變白,眼睛變成血紅色,臉上滿布著血絲一樣的網紋。
她放下魔帝,衝到藥彩所在房間:“蒲牢,我要殺了你……”
蒲牢轉身,亮出手中的土石刀,脫手而出,飛向魔後。
魔後一個閃躲,避開。
藥彩從床上起來,擋在蒲牢跟前。
蒲牢把藥彩推到一邊:“我不會有事。”
當蒲牢用法力把刀收回到手上,對著魔後衝了過去。
藥彩瞬間擋在了魔後麵前:“蒲牢,不要殺她。”
蒲牢停下來。
魔後從藥彩身後用右手掐住了藥彩的脖子。
“放開她。”蒲牢拿著刀指著魔後。
“你確實很厲害,我低估了你。我也可能打不過你,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自裁,我就放開她。”魔後道。
“我若死了,又怎麽知道你是否會放開她?”蒲牢道。
“你還有選擇麽?”魔後怒視著蒲牢。
蒲牢搖了搖頭,為了那個毫無承諾的話,為了那個無法預計的結果,他別無選擇。
他雙手聚集著法力,看著藥彩。
藥彩搖著頭:“你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麽意義?”
魔後大笑:“哈哈……好一對狗男女,好一個假仁假義,道德高尚的藥彩仙子。當著你丈夫的母親,你要與另一個男子生死與共。”
蒲牢就在魔後大笑的時候,步移到她的右側,斬斷了她的右臂,把藥彩拉到了一邊。
“好一個恩怨分明的魔後。你的兒子搶了我心愛的仙子,殺我東海龍宮將士,還殺了我的母妃。你不找我算帳,我也要找你償命,拿命來……”蒲牢步步接近不停後退的魔後。
“你還我魔界將士,七個兒子、五個女兒的命,還有,還有魔帝,你還我夫君的命……”魔後一邊後退,一邊尋找攻擊點,將斷臂的疼痛忘得一幹二淨。
藥彩想勸也勸不了,如此的仇恨,誰能放得下?
蒲牢和模後幾百個回合下來,魔後已經招架不住。
藥彩太過於虛弱,來不及阻止,眼看著蒲牢把魔後給殺了。
藥彩無法埋怨蒲牢,隻能靜靜的看著。
當她走出房間,看到房外的一切,不由的怒視著蒲牢:“他們是無辜的,你何苦要他們的性命?你隻需要打暈他們就能進來。”
“我東海龍宮的將士與我母妃也是無辜的,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蒲牢道。
“那你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藥彩道。
“難道我和他們還有什麽區別麽?同樣的仇恨來自於親情的喪失,難道有錯麽?”蒲牢道。
藥彩能夠理解蒲牢在傷痛下的瘋狂,卻接受不了如此的大開殺戮,讓無數無辜者成了他泄憤的葬品。
卻又無法斥責蒲牢。
她來到翔雲的房間,蒲牢跟隨在後麵,橫月和迷露守在那裏。
翔雲在慢慢的蘇醒,手指和頭都在他睜著眼睛的狀態下活動著。
橫月和迷露驚恐的看著蒲牢,擋在翔雲前麵。
藥彩看了看蒲牢,走向翔雲。
蒲牢攔在前麵:“小心橫月和迷露,她們都有殺你之心。”
橫月和迷露驚訝的看著蒲牢。
她們想從蒲牢身後殺了蒲牢,剛剛亮出兵器,蒲牢就像是背上長了眼睛,瞬時轉身,一手抓住一個,卸掉了她們的武器,拽著她們的手臂,就把她們扔到了一邊。
藥彩走到翔雲床前,為翔雲檢查了身體狀況,除虛弱外,傷病都已經痊愈了。
翔雲睜開眼睛:“藥彩,我沒事了。你去找蒲牢吧,我不再強留你了。我想明白了,愛你就應該祝福你,讓你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我怎麽的照顧你,也不及他看你的一眼……”
藥彩怎麽能在這樣的時候離開翔雲,他還不知道魔界發生的重大變故。
“沒事就好,好好休息,你還很虛弱。”藥彩的眼睛閃爍著,不忍看翔雲。
蒲牢走了過來,看著藥彩:“你還要留在這裏?”
“你應該了解我,明白我的意思。”藥彩道。
翔雲聽後誤會了,以為他不求回報的愛,得到了藥彩的愛,才不願意離開的。
“我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不是嗎?”翔雲笑了笑,斜視了一眼蒲牢。
“我不勉強她,從來沒有過。但我要留下來保護她。”蒲牢道。
“你在懷疑我們魔界保護藥彩的能力?”翔雲道。
藥彩瞄了一眼蒲牢。
蒲牢不鹹不淡的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藥彩點了翔雲的睡穴,讓他繼續昏睡。
她看著蒲牢:“幫我把他弄到藥石山上去。”
“你是不希望他走出這個房間,看到魔界的變故?那是我所為,與你無關。”蒲牢道。
“他現在經不起這樣的打擊。”藥彩道。
“你還是那麽關心他,就不怕他身體恢複好了,找我報仇麽?”蒲牢道。
“你確實做得太過份了,我要為你贖罪。”藥彩道。
“你何罪之有?”蒲牢道。
“有,一切都因我而起。如果沒有我的存在,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生了。”藥彩道。
“是的,都是你,沒有你,一切都不會發生。”迷露道。
橫月“嗯”了一聲。
蒲牢尊重藥彩的決定,不情不願的把翔雲扛到了藥石山上。
橫月和迷露跟了去。
等藥彩把翔雲安置好,蒲牢把橫月和迷露拎到了藥石山一個偏僻的地方。
“出來吧,你們倆個。”蒲牢道。
“誰出來?”橫月和迷露對望了一眼。
“陸絲雅,蕭迷芳,你們二位也可算是各界都知曉的魔界十大魔女之二。你們怎麽死的,我不知道,我隻是不希望你們的鬼魂附身於橫月和迷露,成天想著害藥彩。”蒲牢道。
橫月和迷露驚訝,和蒲牢動起手來,又自知不是對手,陸絲雅和蕭迷芳隻好從橫月與迷露的身體裏出來,逃離了藥石山。
當翔雲醒來,發現自己在藥石山:“藥彩,我怎麽到了這裏?”
“是我帶你來的,藥石山上藥材齊全,有利於你養病。我也想念藥石山了,又不放心你。”藥彩道。
善意的謊言,往往又能讓被騙者有其他意思的誤解。
這一張謊言的紙,又能將火包多長時間?
蒲牢聽了藥彩的話,回了東海龍宮,他也需要回去,幫忙料理釋懷的後世。
翔雲在藥彩精心的照顧下,一天一天康複起來。
一直照顧藥彩,如今被照顧,更讓他心裏溫暖、幸福。
哪怕永遠也做不了名副其實的夫妻,這樣的相敬如賓,讓翔雲也倍感知足。
陸絲雅的鬼魂找到了白飄飄,控製了白飄飄。
蕭迷芳控製了霧毒姬。
她們知道蒲牢能看得出,悄悄潛回藥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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