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語驚醒執迷不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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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彩仙子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周乞道。
“你把釋懷藏起來,我就沒辦法了嗎?”藥彩道。
“我就知道一點兒,你不可能直接帶著蒲牢走了。”周乞道。
“你在知錯犯錯,釋懷乃無罪之身,本因送往閻王十殿往生,你如此做,可要想好後果。”地藏王道。
杜子仁、蔡鬱壘、神荼、趙文和、王真人無不感覺奇怪。
周乞向來守本份,今日偏離正軌的做法,確實無法琢磨。
“我自有分寸,地藏王無須為我擔憂。”周乞道。
藥彩搖了搖頭,繼續走向劍葉小地獄。
有周乞跟在身邊,藥彩的心裏反而踏實,她想,至少周乞不會去轉移釋懷。
一路上,有罪靈們的認錯聲,求饒聲,經過前麵小地獄刑法,不成樣子的靈魂。
地藏王一邊走一邊講經,不厭其煩。
來到劍葉小地獄,獄卒向各位鬼帝、藥彩、地藏王行禮。
“來此小地獄者,可是犯了什麽罪?”藥彩問。
“生前自以為聰明,欺騙他人;自以為做了惡事沒有報應;憑借自己的權力,以權壓人……”獄卒依依講解著。
藥彩向劍葉小地獄望去。
這是多麽美麗的地方,有龍血樹,有石菖蒲。
據說龍血樹的別名叫劍葉,卻也有把石菖蒲叫劍葉的,而這個閻王二殿的第十四小地獄裏,直接長著兩種植物。
石菖蒲又叫水劍草。
更有意思的是,其藥用價值都有治療筋骨疼痛的效果。
對於一個藥仙,藥彩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她所不明白的是,如此一個美麗的地方,要怎麽樣給罪靈們行刑。
天空還掛著無數像星星一樣的亮光。
“星星”變暗,隱藏了起來。
隻見那樹高五到十五米的龍血樹,灰白色的樹皮,綠色的葉,乳白色的花。
龍血樹伸出條條樹枝,把罪靈們給束縛住,花朵吐出金色的花粉,粒粒花粉都灼傷著罪靈的身體。
從那樹枝上,還流出深紅色的液體,腐蝕著罪靈的皮膚、肌肉、筋骨……
直到最後的一雙眼睛。
那石菖蒲更是有意思,從地裏伸出深褐色的根,把罪靈們捆住。
再用那暗綠色,長二三十厘米,中部寬約七到十三毫米的長葉子刺入罪靈的身體。
再從白色的花裏吐出黑色的花粉,點點腐蝕著罪靈的身體。
當罪靈們的喊叫結束,一場假死,一輪刑法完成,天空的星星再次出現,閃耀著光芒,罪靈們便恢複了沒有受刑前的樣子,等待著下一輪刑法的開始。
藥彩走了進去,地藏王也走了進去。
六個鬼帝站在小地獄的結界處看著。
他們已經深知,藥彩是不可能受到任何傷害的。
在小地獄裏,遇上了陸絲雅和蕭迷芳。
藥彩心疼的看著她們:“你們還好嗎?”
陸絲雅兩眼放光,惡狠狠的看著藥彩:“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高興?你應該是睡著了都得笑醒吧?”
“你們今天這個樣子,和藥彩仙子有關係嗎?是她要你們去算計她的嗎?還是說,是她讓你們去殺她,因為你們殺她不成功,被翔雲所殺?她有親手殺了你們嗎?她有讓你們去挑撥她和翔雲的關係嗎?”地藏王問。
陸絲雅頓時啞口無言,無以答複。
“你們的今天,全是你們自己造成的,你們不知道好好想一想自己做錯了什麽,一味的在藥彩仙子身上找借口。你們為什麽不想一想翔雲為什麽會愛上藥彩仙子,而不是你們呢?是你們有什麽不值得翔雲所愛的,你們能像藥彩仙子那樣善良的話,也許翔雲早就愛上你們了。”地藏王道。
蕭迷芳和陸絲雅這才若有所思的想著,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翔雲一直愛著藥彩,藥彩到底有什麽值得翔雲愛的。
藥彩不得不佩服地藏王,一語驚醒了陸絲雅和蕭迷芳。
突然,藥彩看著一個很恐怖的罪靈。
她舌頭伸得好長,眼珠子突兀出來,臉色蒼白,露出的皮膚都爆出青筋。
“她是怎麽死的?”藥彩看著地藏王。
“哎,她可就更有意思了,那是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為了讓丈夫聽她話的女鬼,最後卻被她丈夫給用繩子勒死的。”地藏王道。
“被害死的,為什麽還會在這裏受刑?”藥彩道。
“那你可以去看看她都做了一些什麽。”地藏王道。
藥彩有了好奇心,看著那個女鬼問:“你叫什麽名字?”
“民婦離傷。”那女鬼道。
藥彩去了閻王一殿,找到了秦廣王:“能否讓我看看離傷生前的事情。”
秦廣王行完禮,點開了孽鏡台上的鏡子。
隻見,那是一個豪華的大宅,宅子裏有著一對夫妻,和無數的仆人。
離傷的相公名叫遊思。
遊思是一個很本分的男人,就娶了離傷一個妻子。
可離傷總是多般刁難。
有一次,一個丫頭給遊思端了一杯茶,離傷一見,直接給了那個丫頭一巴掌:“滾,你還想勾引老爺,也不照鏡子看看你什麽德行。就你這樣的,還想當姨太太嗎?”
丫頭很委屈的捂著臉跑開了。
“夫人,你這是做什麽?我不過是讓一個丫頭給我端了一杯茶,你至於這樣一驚一乍的嗎?”遊思道。
“啊,我不要活了,相公看上個小丫頭,還不讓我生氣的。”離傷坐到了地上,手拿著絲巾上下舞動著,還假裝著在臉上抹淚。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我看你哭,我的心就碎了。以後我都叫男家丁端茶,不讓丫頭端茶給我了。”遊思把離傷扶了起來。
而這件事情並沒有完,當天夜裏,離傷就去了那個白天給遊思端茶的丫頭房裏:“小依,我跟你商量個事情唄。”
“夫人請講。”小依道。
“這麽些年,我就生閨女了,也沒給老爺添個少爺。我想了想,準備給老爺納個妾。我見你模樣不錯,日後若是給老爺生個兒子,也不會醜到哪裏去。”離傷道。
“夫人,小依對老爺沒有非分之想。”小依道。
“怎麽,我讓你給老爺當妾,你還覺得委屈了不成?難道還想讓我把正室讓給你。”離傷道。
“小依不敢。”小依道。
“這就對了嘛,想你家境也不好,能當個姨太太,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離傷道。
小依不敢再說什麽,有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
“來,把這個服下,這可是我從送子觀音求來的靈藥。我吃過好多回了,也沒能懷上個男嬰。這一次求的就給你吧,隻希望能一舉得男。”離傷道。
小依將那藥丸接過服下,卻不曾想,還沒有半個時辰,就七竅流血,暴斃。
隨後,離傷讓兩個信得過的家丁將小依的屍體搬到外麵埋了。
第二天,遊思沒見到小依,問離傷:“小依呢?”
“她說家裏人給她說了一門親事,要回家嫁人。我也不好攔著,給了她一些金銀,就送她走了。”離傷道。
“是啊,小依大了,也應該嫁人了。”遊思沒有多想。
離傷卻在一邊小聲嘟囔著:“看你那樣兒,還是舍不得小依。”
不久之後,離傷的妹妹離珊來看她。
離傷當然很是高興。
“妹妹,家裏可好?”離傷道。
“正是父母都惦記著你,才讓我來看看姐姐。”離珊道。
“妹妹可有說人家?”離傷道。
“姐姐,妹妹長得不如姐姐,哪有那麽好說人家的。”離珊害羞著。
其實離珊是因為看上了同村的一個賣畫郎,才說了不少人家也沒同意。
遊思聽說離傷的妹妹到了他家,放下手中正在忙的事情,回到家中:“妹妹長得並不差,是妹妹眼光高吧?”
這不過是愛屋及烏,也是一種禮貌,是看在離傷的份上,做出的一種姿態。
“姐夫,像您這樣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男人,可不是那麽好找的。”離珊的話不過是誇獎姐姐有福氣。
“妹妹,咱們姐倆難得一聚,晚上和我一床睡,讓你姐夫睡客房,咱們好聊一聊家常。”離傷道。
吃過晚飯,隨意的閑聊了一會兒,遊思就主動的去了客房。
離珊沒有多想,和離傷住在了一個房間裏。
“妹妹,來,喝一懷養顏茶再睡覺,姐姐可希望妹妹能找到一個比你姐夫強的妹夫。”離傷道。
這養顏茶沒有毒,隻是一種可以讓人沉睡的藥。
睡到半夜裏,離傷拿出了一把兩尺長的劍,直接沿著離珊的脖子,把離珊的整個腦袋切了下來。
之後,叫來了她信得過的家丁,把離珊搬到外麵給埋了。
第二天,遊思問:“妹妹呢?”
“她一早就回家了,說是想起了一件不得不辦的急事,所以就不跟你道別了。”離傷道。
可她的心裏卻想:“好你個遊思,連我妹妹你也想?我讓你想,你想一個我殺一個。”
不久後,離傷的父母到來,問起了離珊。
“不是吧?妹妹還沒有回去?她早就從我這裏走了啊?”離傷道。
她的父母搖了搖頭,隻以為是跟著同村的賣畫郎私奔了。
終於,有一天,遊思的表妹來到。
他的表妹已經嫁了人。
可在談話中,表現出了一種親情的關懷,在離傷看來卻是另一種情感。
離傷同樣沒有放過遊思的表妹,將其殺害,還被遊思撞了一個正著。
遊思一問起,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還說出了以前殺過的人。
遊思再也忍受不了,把離傷係了活扣的白綾,使勁的拽在了手裏,眼看著離傷斷氣。
藥彩看到這裏,好一陣感歎:“多疑就能得到愛嗎?殺了自以為是的情敵,就真的得到了愛嗎?真相的暴露,就是她的死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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