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6章 審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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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慕宇的樣子,是想讓她們死,天牢中的獄卒,誰也不敢忤逆他的想法。

    這幾個管事現在都燒迷糊了,連給元錦玉行禮都搖搖晃晃的。

    張全特別特別害怕,昨天他沒被仗則,但是他有種感覺,今天他的下場應該會更悲慘。

    他進宮這麽久了,見元錦玉的機會沒幾次,都是在很遠的地方,遙遙看上一眼,那樣都驚為天人。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子,能讓天地都黯然失色。

    如今元錦玉就坐在距離他這麽近的地方,他連匍匐在地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是看她了。

    他隻能把自己的身子盡量縮小成一團,哆哆嗦嗦的,希望元錦玉別注意到他。

    唉,自己這次算是被卷入到宮鬥中了,他覺得自己很是無辜。

    慕宇目不斜視,隻對元錦玉說:“皇後娘娘,人已經帶到了。”

    元錦玉嗯了一聲,先看著幾個管事:“我見她們似乎已經堅持不住了,就從她們開始審吧。”

    領命。”慕宇給幾個宮女使了眼色,她們拎著管事,到了大殿正中央。

    鈴鐺原本戰戰兢兢地坐在軟榻上,屁股隻敢在上麵輕輕地搭一個邊兒,見到慕宇後,她安心了很多,慢慢地靠在軟榻上,直勾勾地盯著幾個管事。

    她也不是什麽會以德報怨的人,她自小信奉的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什麽都比不上自己的拳頭硬。

    這是幾個管事應得的報應,她才不會站出來求情。

    管事們跪下後,眯著眼睛,搖搖晃晃,身子癱軟在地上,已經是說不出話來的狀態。

    鈴鐺這是第二次見元錦玉,她看元錦玉長得這麽漂亮,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個心軟的人。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銀杏站出來,冷冷地問:“將你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幾個管事不講話,病怏怏的,一副要死的樣子。

    然後元錦玉就冷酷地說了一句:“不清醒是嗎?來人,讓她們清醒清醒。”

    很快,就有兩個宮女拎著幾桶冰水過來,全部都傾倒在了她們的腦袋上,幾桶水下去,鈴鐺都打了一個寒顫,因為盛夏帶來的燥熱,都被驅散了幾分。

    那幾個管事也哀嚎一聲,眼神清明了些,銀杏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她們不敢不答,因為誰也不知道等待她們的將會是什麽酷刑。

    於是她們爭前恐後地道:“娘娘,我們都是被玉漣漪這個小賤|人給迷惑了!”

    是她說的,鈴鐺最近總是出去見一個腿腳不便的太監!我們一猜測,就想到了張全!然後叫張全來問話,他也承認了!”

    是啊,也怪張全,既然沒見過鈴鐺,為何這樣為難她?”

    娘娘,求求您饒了我們吧,鈴鐺一共隻挨了十幾棍,我們卻是整整六十棍啊!”

    剛剛那幾桶冰水澆下來,還將她們身上的血跡給衝刷走了,如今她們跪著的地方都是鮮紅色的。

    鈴鐺瞥了一眼,心說,流了這麽多血,也難為她們還活著了。

    不對……她數了數,少了兩個人,難道是行刑的時候就被打死了?

    鈴鐺想的沒錯,她們確實是已經斷氣了,屍體都被丟出宮外去了。

    元錦玉看著她們,猶如在看螻蟻:“你們講的也沒錯,罪魁禍首並非是你們,但是你們身為高位者,卻這樣容易聽信別人的讒言,還威逼利誘讓張全按照你們的想法開口,濫用私刑,簡直是罪加一等!”

    幾個管事哆哆嗦嗦的,有一個還沒等元錦玉說怎麽懲罰她們,就昏了過去。

    元錦玉可不管她們害不害怕,她繼續道:“今日起,就將你們貶為最劣等的宮女,因為你們已經每個人受了六十棍,就不額外行刑了,但是你們身上的傷,不會有人給你們醫治,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剩下那幾個不清醒的管事,也都痛哭起來:“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以後一定給你當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元錦玉明顯很嫌棄:“本宮可用不著你們這樣的來當牛馬。”

    鈴鐺坐在不遠處,小聲笑了起來,皇後娘娘這嘴巴也挺毒呀。

    不過她也沒說錯,這天下間,把皇後娘娘的話奉為圭臬,願意給她盡忠的人躲著呢,她何苦培養這幾個蠢貨。

    元錦玉淡淡地看了鈴鐺一眼,她馬上不出聲了,還裝成是很專注的樣子,看著前方。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元錦玉真想笑她兩聲,這個小慫包,和銀杏還有紅葉一點都不像。

    銀杏加了一把火:“皇後娘娘沒有直接處死你們,已經是寬恕了,你們不要得寸進尺,還是你們想現在就被丟出宮去?像是昨天那兩個被打死的女人一樣?”

    管事們急忙搖頭,給元錦玉謝恩。心想,皇後娘娘已經算是給了她們一線生機,如果她們搏一搏,還是能活下去的。

    現在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因為剛剛隻是皇後娘娘.的決定,她們要和上天爭命,和傷勢賽跑,卻沒問過,慕宇是如何想的,他不要她們活著。

    料理了幾個管事,元錦玉讓她們跪在一邊,又看向張全。

    她問道:“聽說你總是私會宮女。”

    張全哪敢承認啊,那可是********罩著的女人!被看他比慕宇大了很多歲,論起地位來,慕宇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他了。

    於是他不斷地搖頭,悲痛欲絕地說:“皇後娘娘,奴才一直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昨天忽然就被帶走了,幾個管事話裏話外都是在威脅奴才構陷鈴鐺!她們說,如果我不承認,就要害死我的幹兒子!娘娘,奴才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這個幹兒子是奴才培養了很多年的,就算是奴才死,也不能讓他出事啊!”

    元錦玉也是個母親,張全覺得,他用親情就能打動元錦玉了。

    顯然,元錦玉雖然很愛自己的孩子,但還沒到會濫用自己同情的地步。她嘲諷地說:“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了麽?本宮很懷疑,你能教會他什麽?陰險狠毒,自私自利,落井下石?銀杏,”元錦玉道,“你去查查他的幹兒子到底是誰,明天放出宮去,這樣的人,本宮可不敢用。”

    銀杏道:“奴婢領命。”

    張全麵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滿眼驚恐地看著元錦玉。

    同樣震驚的,還有玉漣漪和鈴鐺。前者是沒有想到,元錦玉竟然是這般心狠手辣的女人,後者則是在興奮!皇後娘娘太帥氣了!要不是她已經有慕宇了,都要愛上她了!

    對付張全就應該這樣,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抓住他的七寸,一擊斃命!

    鈴鐺簡直想放聲大笑,又憧憬非常地想著,如果有天她能跟在元錦玉的身邊伺候就好了,一定能學會很多東西。

    元錦玉最後才把目光放在了玉漣漪的臉上,玉漣漪知道她在劫難逃,但是她還裝成很鎮定的樣子。

    不能慌,萬一事情還有轉機呢?

    鈴鐺也看著玉漣漪,雙眼像是要在她的身上剜出兩個窟窿來。

    銀杏代替元錦玉問著:“你可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沒有汙蔑鈴鐺和張全?”

    玉漣漪的腦子轉了轉,知道不能直接回答,有或者是沒有。

    她理直氣壯地說:“皇後娘娘,奴婢當時並沒有和幾個管事提起過張全,奴婢也不知道有這麽個人,當時奴婢隻是猜測,誰能想到,她們調查出來的結果竟然是這樣。”

    嗬,你這麽說,還是她們多管閑事了?”比起其他人,元錦玉更不喜歡玉漣漪,一想到她那麽喜歡的情節,被她給玷|汙了,元錦玉就恨不得現在殺了她。

    玉漣漪底氣十足:“那天本來奴婢已經要離開了,是她們叫住了奴婢,奴婢沒辦法,才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元錦玉沒講話,沒有站出來:“那我問你,昨天鈴鐺被審訊的時候,你是在做什麽?”

    玉漣漪的臉一白,她怎麽忘了,還有一個慕宇呢!昨天自己和她瞎掰了那麽多事情,他壓根沒信,還趕去救鈴鐺了,說是等他回來,要把自己的舌頭給割掉!

    見玉漣漪不說話,慕宇嘲諷地道:“怎麽,是編不下去了麽?好,就算你和幾個管事說的都是你的猜測,但是你昨天在我麵前,可是信誓旦旦,說銀杏被這個叫張全的太監為難了,我告訴過你,要你拿出證據來,你的忘性不小。”

    玉漣漪還是不願意就這樣認輸,在天牢中的時候,她已經想到很多種可能了,如今她遺憾的不是誰都要懲罰她,而是怎麽皇上沒在?

    如果她能求求皇上,指不定結果不是這樣的!

    她嫉恨地想,一定是元錦玉覺得自己威脅到她的地位了,才沒讓皇上知道這件事的!

    這些她不能說,隻是嘴硬地和慕宇道:“那就是我猜錯了,我和您還有鈴鐺道歉。”

    鈴鐺真是被她給氣笑了:“你犯了那麽大的一個錯,差點害死我,輕飄飄地說句對不起難道就能蓋過了麽?那我現在讓人給你打一頓,也和你說句對不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