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德布勒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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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裏斯蒂安出身公國名為德布勒。

    九世德布勒大公之長子,在東征中死去。

    九世大公失去繼承人,次子又天生傻笨。

    ae1307年,九世大公在女人堆中去世。

    同一日,愚笨的次子,“意外”從馬上跌落,兩日後便宣告不治,大公地位落到三子手上。

    半年後,九世大公的弟弟卻驅逐第三個侄子,自封為第十世正統大公。

    可又過兩年,酗酒成癮的他飲酒過度去世,公國再度陷入混亂。

    這一次加入大公之爭的貴族,多達四位,克裏斯蒂安的父親伊萬,支持九世大公死去長子的獨子。

    毒殺,欺騙,勾引,各種手段施展開來,公國家族的成員快速減少。

    至半年前,十九歲的查南?戴?羅貝爾成為十一世大公,開始賜封有功之臣。

    伊萬被封為掌管三千五百人莊園的男爵,還得到一座護城河環繞跟十尺高之箭塔拱衛的獨立城堡,更兼任公事總管。

    各國體製不同,並不都是公侯伯子男。

    德布勒公國由大公為統治者,大公之下為伯爵,男爵,騎士三種勳爵體製。

    國中有獨立城堡的伯爵隻有六人,男爵二十人,伊萬已經登上國中貴族階層的金字塔頂端。

    這樣的身份地位,即使遠行其他光明教國家,也會受到禮遇。

    但這場選隊站邊行動,使伊萬的“大兒子”戰死,讓遠在異國半島的次子克裏斯蒂安,收到了招回文書。

    文書提到的內容,使克裏斯蒂安看信時,一顆心劇烈狂跳,他莫名其妙便成了繼承人!

    還將迎娶兄長的未婚妻,國中另一位老牌男爵之女。

    頭銜,土地,妻子,扈從……睡了一覺,夢醒看見家信,便什麽都有。

    眼下這場聚會便是歡送克裏斯蒂安,但沒講幾句,主導權便被其搶走,換成幾人聽他訴說家鄉德布勒公國的風景。

    “我家莊園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是……”

    從臀部落在地毯的那刻起,克裏斯蒂安的嘴巴便沒停過,口水四濺,他甚至極力邀情布蘭日後到他的故鄉做客。

    修道院的日常相處,使他也覺著布蘭非常聰慧,日後絕對是個聞名諸國的人物,廣交這種朋友,日後自己用的上。

    而在布蘭眼中,克裏斯蒂安地位暴升,值得更深入交好,便跟其約好互通書信之舉。

    喝了點酒後,克裏斯蒂安紅通的臉開始發出笑聲,又唱起眾人聽不懂的故鄉方言歌曲。

    自有記憶起,那個大自己六歲,常毆打自己的同母異父兄長,在其心中,可沒什麽好印象,如今戰死,他本人隻有成為繼承人的興奮,而無半點悲傷兄長之意。

    拿到結業文書的克裏斯蒂安,今日便會離開教堂,所以花了點錢,弄來幾瓶麥酒跟一瓶葡萄酒,開懷暢飲。

    都是十幾歲的貴族少年,米斯城中的,有幾位貴族少年便常偷光顧,所以喝點酒不算什麽,加上中午過後,便是教堂讓學生放假外出的日子,布蘭也飲了兩杯。

    “你父親有無托人帶來未婚妻的畫像,有的話拿出來讓我們瞧瞧。”

    一位喝的有點醉的少年,起哄想看克裏斯蒂安的妻子,長的什麽樣子。

    克裏斯蒂安朝周邊看了一眼,沒有外人在,隨後把身上帶的一個小方盒取出,裏麵有張畫紙,他輕輕攤開,幾位少年靠近過去,隨著紙張攤開,喘氣加快,但撇見這半身像後,有人哎了一聲,大失所望。

    打擾了。

    打擾了。

    說實在,畫的並不醜,這時代的繪畫工藝--精於人臉繪製,十分逼真。

    可畫師描繪貴族,時常顧忌貴族喜怒而修改,尤其女貴族常故意美化,久而久之。這個階層內的人都知道,隻畫半身像的十有七八是胖子,隻畫側臉者,十有七八另一眼有眼疾或者疤痕。

    布蘭也見了一眼,不算難看,但也沾不上美麗,不過貴族間,最重要的還是“出身匹配”,與外人聯姻,能為家族增高多少“威望”,嫁妝,以及有無可能產生“宣稱頭銜”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放在自身,若是一名有著王國宣稱,跟實際封地莊園的王女看上自己,哪怕醜陋無知,肥如母豬,布蘭也無二話,定要娶她。

    前世記憶留存,布蘭並不是雛,反正吹滅燭火都一樣。

    克裏斯蒂安看眾人失望也不生氣,啐了一口,“你們懂個屁,好看的女人拿來當情婦或者妾室,討好照顧你,至於地位高的女人用來生養繼承者,如此,一個家族才能傳承長久尊貴。”

    幾個月前,克裏斯蒂安還日夜研讀騎士守則,但現在他已經不需要這種書,日後,他的領地內,他便是至高無上的一切,他需要開始學者的威信。

    聽了克裏斯蒂安所言。

    “有道理,我看,我也應該找我父親說說,替我找個有錢的女貴族,最好還有領地宣稱,這樣一來我便能有更多的錢揮霍,說不定運氣來了,還能莫名繼承新莊園領地。”

    一位同為十五歲的少年兼男爵繼承人說著。

    貴族的路都是從出生便開始安排好。他一邊大口飲酒,再有半年,他也準備離開修道院回領地成婚,不打算去羅馬再進修,他目前學問已經遠超父祖。

    這場歡送宴,除了下午要進行經書抄寫的布蘭外,最後所有人都喝醉,眾人倒頭便睡,天上的麻雀望著,不時低飛下來,偷咬著麵包屑。

    當布蘭從抄寫室走出,再回這裏時,克裏斯蒂安已經離去……

    之後數月,一些較大齡的學生陸續離開,也陸續有人加入。

    到八月底。

    修道院內的學生來到四十二人之多。

    布蘭已經成為老學生,又被選為“新院長”富蘭克林的秘書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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