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齷齪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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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天魔教規,叛教者淩遲三天,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邪氣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麵頰,動作格外憐憫,“你身為未來的教主夫人,罪加一等。”

    上官驚鴻麵色一僵,渾身又次無法動彈。該死!這是第三次受控於他。

    紅影一閃,君燁熙已抱著上官驚鴻坐於院中的石椅上,纖長的手指撫順著她長長的青絲,“就從淩遲開始。普通教徒所受淩遲是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死牢裏受各種酷刑三天,不管死不死,再由五匹馬用繩子綁了拉其四肢與頭部分屍後再棄於荒野,任其碎屍被野狼野狗啃了。或許屍首還能剩下丁點兒骨頭。”

    上官驚鴻頭皮有點發麻,坐在他大腿上,分外感覺得到他渾身都是冰涼的,沒有一絲屬於人的溫度。

    涼涼的薄唇吻上她的麵頰、紅唇,冰冷的氣息與她溫熱的氣息相交纏,“讓你受酷刑三天,本尊還真舍不得,不如換一種方式?”

    大掌探入她胸前的衣襟一握,他滿足地歎息出聲,“真柔、真軟,彈性十足,小鴻兒,你的身體勾起了本尊的欲念。”

    上官驚鴻嬌軀一僵,“無恥!”

    “你這張小嘴,就是罵人都如此動聽,”君燁熙邊吻她,手指頭不斷地在挑弄,她忍住身體的悸動,低喝,“住手!不要這樣!要殺要刮隨你便!”心頭升起了羞恥的火焰。她憤怒,也憎恨自己,在魔龍麵前竟然連自保能力都沒有!

    “本尊要殺一個人,要刮一個人,從來不會廢那麽多話。”君燁熙不滿意地咬了下她的耳垂,“你還不明白本尊對你有多特別?”

    她吃痛,“你屬狗的嗎?這麽愛咬人!”

    “開始關心本尊了?本尊屬龍的,不然又豈會被人稱為魔龍?”

    “應該稱你淫龍才對。”

    “準奏。”

    差點忘了,這個恐怖的家夥還是皇帝。上官驚鴻心裏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本郡主到底是哪裏招你惹你了?”

    “你沒有招惹本尊,要怪就怪你引起了本尊的興趣。”君燁熙扳過她的臉,“何況,你還是本尊的未婚妻。”

    上官驚鴻氣得渾身差點沒發抖,早知道打死也不走皇宮的地下暗道,就是那該死的好奇心惹了一身騷。

    他邪肆一笑,“小鴻兒是在後悔走過死亡之道?這是一種緣份,你生來就注定該是本尊的人,不管有沒有走那一著,你都躲不開。”

    大掌又開始肆意在她身上摸索,她閉了閉眼,感受到了身後昂起的火熱,又羞又憤,凝聚特異功能的念力,試圖衝破他的困製。( )

    “小鴻兒,還是省一省力吧。”君燁熙臉上揚起邪肆狂傲的笑容,“別說本尊衝破了戰魔決第六重,功力更勝以往,即使沒有,憑你隻能發揮出一半的特異功能,根本不是本尊的對手。除非你的特異功能盡數發揮,本尊或許限製不了你的行動,否則……你隻能像現下這般,任本尊予取予求。”

    他頓了頓,邪瞳微眯,“說到你的特異功能複原,你不是沒機會。‘血色妖蓮’既已到手,你竟然讓給了祁雲。說,你是不是愛上祁雲了?”

    大掌鉗捏住她的下齶,迫她看著他。

    近在咫尺的絕俊麵孔僵白得妖森,眉宇間盈著幾許隱怒。

    上官驚鴻的下巴被捏得生疼,“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

    “你真是該罰!”薄唇欺上她櫻嫩的紅唇,又啃又咬,她不適地皺起眉,他卻吸吻得越來越重,深深沉醉於她的甜美。

    “想不想再咬本尊一次?”他曖昧地提醒,“第一次在地洞裏相見,你可是咬了本尊的舌頭,本尊的血好喝嗎?”

    上官驚鴻倏地打了個突,她記得,他的血都是冷的,這個死變態強吻她,被她咬傷了舌後,吻得她更凶,還逼她吞了他舌傷流的血。

    果真是個冷血動物!

    也不知道魔龍到底是不是個人。

    “本尊說過,你咬傷了本尊,就得用你的一生來補償。”他伸出舌頭在她唇上變態地舔了下,“你背叛了本尊,你的一生按我天魔教規隻剩三天了,三天怎麽夠?”

    她蹙起眉宇。

    他邪氣一笑,聲音因欲火而嘶啞,“你可以求本尊讓你多活些時日。”

    她緊抿著紅唇未發一言。

    “別這麽嚴肅的態度。”他遊走於她胸的大掌猛地一用力,她止不住shen吟出口。

    “這才對。”他妖異的瞳底盈起滿意,“女人還是得溫柔一點兒。”

    她目光清冷,隱含著憤怒。

    “在生氣?”他邪氣的笑魘加深,“在想怎麽脫離本尊的控製?你那次回吻本尊,讓本尊在為你著迷時,功力不自覺收斂,你逮著機會一舉擊破了本尊對你的限製。要不要故技重施?”

    “可以考慮。”她冷冰地說。

    “你以為本尊同樣的錯會犯第二次?”他神情滿是邪惡的猖狂,“好吧,本尊太喜歡你的吻,就給你機會。”

    他又次侵上她的唇,大掌侵略性地在她身上遊走,不知不覺間,她的衣衫半退,露出了雪白滑嫩的香肩,她睜大眼睛不給他任何反應。

    能感覺到,他的功力確實比以前更加強大,想再衝破他的功力範圍,根本不可能。即使他意識再薄弱,現下她的能力也不夠。

    在這一刻,她體會到了無助的滋味。就算如此,她卻並不後悔‘血色妖蓮’給了祁雲。想到祁雲寧靜清逸的身影,她的心猛地一痛。

    疼痛讓她的頭腦變得清晰。想到辦法了!

    迎視君燁熙近在眼前的血瞳,他的眼睛睜著,似蘊藏著一種特殊的魔力,似乎能將人的靈魂吸食,蠱惑,妖嬈,令人不自覺沉淪,再沉淪……

    唇貼著唇太過近的距離,她水靈的黑瞳與他妖異的紅瞳不可避免地直直對視,那種魅人心骨的誘惑使得她意誌力緩緩變得薄弱。

    她的眼皮緩緩垂了垂,意識沉重得無力。

    “小鴻兒,回應我。”妖森的嗓音邪魅悠蕩。

    上官驚鴻眼神迷離,聽話地回吻著他,丁香小舌探入他嘴裏,與他唇舌綿綿交纏。他的舌頭也是涼涼的,氣息沁涼,狂野地掠奪著她的芬芳甜美。

    越吻越深入,他有些失控,她主動而熱情,雙瞳在迷離中又泛起精銳的光芒。

    慢慢地,君燁熙的意誌力開始瓦解,意識變得渾沌,沉迷在她溫柔的陷阱裏無法自拔。

    “你的身上很冷很冷,前方有一汪溫泉,泉水冒著騰騰的熱氣……”

    “你環抱了下雙臂,朝溫泉一步步走,水漫過了你的膝蓋,你繼續前行……”

    “好舒服啊……你的身體被溫泉浸著……溫度適中,好不暢快……”

    輕柔溫雅的嗓音在君燁熙耳邊嫋嫋回旋,宛若的天簌之音,蕩人心池。

    君燁熙恍若真的置身於她所說的情景,不由歎息出聲,“嗯……”

    “溫泉水漫過了你的腰,漫到了你的肩膀,”天簌之音繼續訴說,“然後,慢慢地漫到了你的鼻息,你站不起身,隻能眼睜睜看著泉水往上漫,淹沒了你的頭頂……你不能呼吸……”

    君燁熙仿若真不能呼吸,僵白帥氣的麵孔憋得起了一絲紅暈。

    “不能呼吸好難受,你就快被淹死了……溫泉水這麽淺……你怎麽也站不起來……”清悅的嗓音裏多了絲焦急,“快站起來啊……你就快死了……”

    倏地,君燁熙驀然站起來,這才驚覺方才不過是幻覺。而上官驚鴻不知何時脫離了他的限製,坐到了他對麵,正悠閑地品著茶。

    她輕吹了吹茶杯裏尚有些燙的茶水,淺笑著問,“快被憋死的感覺怎麽樣?魔龍聖尊。”

    “你居然控製了本尊的意誌力,讓本尊產生了幻覺!”君燁熙妖異的麵孔寒氣森森,“本尊還是太小看你了。”

    “你以為就你的雙眼能使惑心**麽?”她品了口茶,“本郡主忘了告訴你,但凡會特異功能的人,不能看其雙眼,很容易被催眠。”

    “催眠?”他邪瞳微眯。

    “剛才被催眠的滋味不錯吧。”她冷然說道,“本郡主已經放你一馬了。若你被本郡主催眠之時,本郡主給你一刀,你以為你還能活生生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

    “這麽說本尊還得感謝你?”君燁熙邪氣地笑了,“小鴻兒,本尊從來不欠人情。你的情,想本尊怎麽還?”

    “從此以後,在我眼前消失。”

    他麵色一僵,怒火燃起,“你還在想著擺脫本尊?你真以為給本尊一刀是件容易的事?”

    “如何不是?”她反問。

    哐啷一聲,桌上多了一把匕首。

    他邪肆狂妄地說,“用桌上這把刀捅本尊試試。”

    上官驚鴻雙目對著匕首冷凝一眼,匕首飛起,尖利的刀鋒直擊君燁熙的胸口,像觸了比刀鋒更硬的硬物,紮不進,掉落於地。

    她訝異,“你這是什麽金鍾罩還是鐵布衫?”

    “隻要突破戰魔決第六重,便練就了刀槍不入之身。”他冷漠地說,“說起來,本尊練就第六重神功,還得感謝你。”

    聞言,她臉色一變。

    “小鴻兒真聰明,這麽快就知道是你的什麽幫了本尊?”

    她思索了下,“是我的血。你中了我特製的‘滅魔蝕筋散’能不死,是因為我的血。”她怎麽忘了,她的血能做東祁老皇帝身中的寒毒的藥引,自然非同一般,應該是不可多得的藥血。

    “說得對。”他妖異的眸光落在她高聳的胸部上,“變態也未必是壞事,想不到咬了你一口,喝了點你的血,有助於解除你下的毒,還能刺激本尊的功力提升。其實咽了你的血後,本尊當即就覺得甜而潤肺,髒腑裏溫度灼放,格外舒暢。隻是當時隻想狠狠地要你,沒留意。你毀了房間的機關走後,本尊經過幾天運功逼毒,總算清了毒素,閉關修煉月餘,得已突破魔功六重。”

    她眉頭皺得死緊,心裏升起一股鬱悶,明明想幹掉他,反而讓他的實力更強,氣憤!

    “小鴻兒可別氣著。”君燁熙坐回椅子上,端起她喝過的茶就口,“本尊是你未來的夫君,變強有什麽不好。”

    燕玄羽搖著折扇走進院落,見一茶杯憑空蕩起,不由臉色一變。

    茶杯倏然停在半空中,君燁熙端著茶杯未動,側首掃了眼燕玄羽。

    “燕三皇子,未經稟報,您不能擅自闖入無心閣。”素兒的聲音在燕玄羽後方響起,看到那懸空的茶杯,素兒驚得瞪大眼,“啊……有……有有有……有鬼啊!”

    “閉嘴。”燕玄羽不耐煩地低喝一聲。

    素兒識趣地閉了眼,害怕地顫聲問,“小姐麵前的茶杯怎麽飄在那裏?好恐怖……”

    上官驚鴻的目光落在魔龍君燁熙身上,除了自己,別人都看不到他。

    燕玄羽臉上露出斯文的笑,“素兒丫頭,若是想保住命,就趕緊退下。”

    “可是小姐還在……”素兒大著膽子一步步手軟腳軟地走到上官驚鴻身邊,“奴婢死都不離開小姐。”

    “你的丫頭還挺忠心。”君燁熙將茶杯放回桌子上。素兒隻見杯子就這樣憑空穩穩地又落回桌麵。

    “素兒別怕。”上官驚鴻啟唇,“本郡主對麵坐著個人。”

    素兒腿腳更抖了,“可是……小姐,奴婢看不到人,什麽也沒看到啊……”嗚嗚……嚇得她想哭啊。

    “他會隱身術。”上官驚鴻麵色無瀾,“四大古族之一的血族首領,生來便有一種特殊能力,那就是隱身術。當隱身術臻於化境,可以隱身於人前,沒人能看到。”

    “可為什麽小姐您能看到?”素兒牙齒咯咯發抖打架,“您真的看得到人嗎?”

    “恰巧本郡主有特異功能。”她淡淡說,“所以,我能看見。”

    “小姐,什麽是特異功能?”

    “就是一些正常人沒有的能力。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素兒不明白,“以前您都沒說有特異功能。”

    “是我在驤王府大難不死後,才發現有這種潛質。”她隨口瞎掰。傻驚鴻的這副身體沒有特異功能,是她葉雪依的靈魂自帶的,還因為傻驚鴻的身體沒完全融會貫通而隻發揮出來了一半。

    燕玄羽走了過來,臉上掛起斯文的招牌笑,“原來是血族聖尊魔龍大駕光臨。想來汝南郡王府也不是什麽尊貴奢華的地方。魔龍聖尊前來,不知有何事?”

    話音方落,一襲紅袍紅發的君燁熙似憑空變了出來,所有人都能看到。

    “是那個紅發紅眼的怪人!”素兒顫抖地指著君燁熙睜暴眼,雙眼一翻白,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