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我舉報,我實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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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進去了?”
象牙山莊內部,那位大肚便便的漢族富商成世美猛地站了起來,滿臉說不出的震撼驚愕,手中的高酒杯滑落,啪的掉在地,碎裂到處。
“怎麽了?成總?”周圍人趕忙詢問,右眼皮卻止不住的狂跳。
所謂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這是出了大事情了啊。
“陳……陳凡進了軍區大營了……”成世美訕訕而答,雙眼一翻,苦澀的癱坐在椅子。被周圍這些人一直鼓吹,自己都以為陳凡真的是沒點本事了。現在看來這情況是截然不同啊。
請注意:成世美說的是進去,而不是闖進去,也不是抓進去,就是正常的進去!
“進……進去了……”眾人大驚,失神呢喃。
他們能闖出現在這身份和家業,自己都不是二百五慫包蛋,很是明白一些道理。能安然隨意走進一個分軍區大本營的人,那是一般人麽?
不約而同,所有人都看向主座的薩布蘭。他可是玉田市掌管礦石生產資源的一把手,之前也是他信誓旦旦保證陳凡隻是個普通的、被排擠的富二代。顯然這是假情報,這廝不會是故意騙他們的吧?
“薩局長,不會是你和陳凡勾結了起來,想要坑我們吧……”一人臉色陰沉,眼神很辣。
薩布蘭虎軀一震,自己正談笑風生,忽然聽到這個消息,自己也是震驚而倉惶的,又怎麽會欺騙自己這些個衣食父母呢?
“騙你們?我需要騙你們麽?我之前一直在外地出差,又如何能與陳凡勾結到一起?”
薩布蘭臉色難看,語氣渾厚威嚴,倒是打消了不少人的懷疑。的確,一個是大西北的局長,一個是南方的富二代,二人相隔幾千公裏從未見過麵,怎麽能勾結到一起呢?
懷疑的警報解除,薩布蘭這才和顏悅色,想要安撫一下眾人的情緒。
“各位,陳凡跟隨玉倫學藝多年,想必也有些門道人脈,能進去軍營也不奇怪。倒是他說的那句話,回來後一根頭發絲100萬,你們可得當心點,小心他真的和你們要呢。”
威嚴,人群同顫,想起了這句話。
丫的,怪不得這廝敢大放厥詞,原來是對自己提人的事情信心百倍啊。這可如何是好?他要是說100根頭發,那豈不是每個人都要交1億?幹了,這裏麵可有大小幾十個老板權貴,總數可是幾十個億啊。
你說不給吧,打不過他可要是給吧,1億不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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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布蘭見眾人猶豫不決神情苦澀,也連忙出謀劃策:“你們可以找她多商量商量嘛,我就是這麽打……”
話沒說完,薩布蘭揚起的手臂中忽然滑落出一張紙片,悠悠的朝地落去。
什麽東西?薩布蘭皺了下眉毛,自己並未往衣袖裏放過東西啊。
正要俯身去賤人,距離最近一人先他一步,俯身建起了紙片。時看了一眼,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眸子裏閃爍著憤怒的花火。
“怎麽了?”旁人驚問。
“自己看。”這人顫抖著手竟紙片遞了出去。
很快,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那不是一張普通的紙片,而是一張價值千萬的支票存根。支票的最右下角,還清晰的寫著倆字簽名:陳凡。
這還需要多說麽?想想也知道是陳凡送給薩布蘭的了。
薩布蘭無比著急無比慌張,自己何時拿過陳凡的支票?這擺明了就是栽贓陷害。可麵對著一大幫嗷嗷直叫的人群,他真的是一點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薩布蘭今天注定是要倒黴到姥姥家了。
“我證明,我舉報,薩布蘭貪汙瀆職!”
臥槽,勁爆啊,是誰這麽大膽連這個都敢說?順著聲音看去,竟然是紮紮拉。這百十號人不由得都有些懵逼,紮紮拉和薩局長的關係那在玉田可是大家夥都心知肚明的。官商勾結,一條繩的螞蚱,按理不應該出現叛徒的情況啊。
薩布蘭咬牙切齒粗氣連連,正想嗬斥過去,紮紮拉卻又大聲喊道:“我紮紮拉,實名舉報,幸會薩布蘭局長6350萬人民幣!”
而另一邊,成世美的手機也響了。
剛接通,就傳來了小弟震驚顫抖的額聲音:“老……老板,他帶著人出來了,後麵還有軍官相送!”
“額……”人群驚呼,心神蕩漾。
而那薩布蘭局長則是臉色蒼白,哆嗦著癱坐在了椅子,仿佛已經垮台,即將要受到人民的審判!
……
如來的時候一樣,回去的時候,白小白同樣開得飛快。林若溪坐在後排,一直別頭看著窗外,神色幽怨難看的很。
“嘿嘿,親親大老婆,還生氣呢?”
“哼!別跟我說話!”
“瞧你,有什麽可氣的?我道歉,我道歉還不成麽?”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在風流快活,讓我一個人在那裏忍受春花散的煎熬,你就不怕我真的被那混蛋非禮了啊。”林若溪幾乎咆哮,說起這件事她就氣到爆炸。
白小白尷尬一笑:“怎麽可能呢,金子隨身護著你呢,就算張豹不去都沒人能動的了你。話說回來,你既然都已經被帶走控製了,這場戲要不做足點,也不好給那蘇榮定罪,更不好從他們那裏訛錢啊。”
理是如此,可林若溪一個冰清玉潔的大小姐,被人下藥非禮,心理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白小白早有準備,嬉笑著翻手從空間戒指裏摸出一物,遞了回去。
“送你的,大老婆,這可是天下唯一的好東西。”
“哼,拿走你的破東西,說不定早就騙了多少良家少女。”林若溪依舊別著頭,不願搭理他。
“你確定不要?”白小白尷尬問道。
“不要!”
吱!
車子猛地停了下來,林若溪身體隨著慣性劇烈向前,砰的撞在了副駕駛座位。要不是這座椅足夠柔軟安全,她非得磕個大血窟窿不可。
“你幹嘛……”林若溪憤怒大叫,卻又戛然而止,眼神停留在白小白的手。
一個白色的玉簪子,通體雪白,比白雪還要白樣式簡單,沒有任何的紋路雕刻,卻散發著說不出的迷人魅力。
林若溪可是身價百億的豪門小姐,見過的首飾不計其數,幾萬到幾十萬,甚至百萬千萬,樣式精美者比比皆是,可竟挑不出一個能和這白色簪子相比較媲美的。
甚至她覺得,根本就不能將二者混為一談,那樣隻會褻瀆這白色玉簪。
她並不是財迷,也不那麽喜歡這些東西,可偏偏對這玉簪子,像是著了魔一般的一見鍾情。
“喜歡嗎?”
“嗯……”
“我幫你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