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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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宗主,屬下知道宗主心中有些許疑惑,其實我等隻是與賈正道虛與委蛇而已,畢竟您不在宗門內,他大權在握,我等哪裏敢與其正麵對抗?
所以我們唯有忍辱負重,才能在這個時候見到宗主,為宗主盡忠。”
雪山派掌門是一個一身白袍的中年男人,國字臉,留著兩撇胡子,看起來很是值得信賴。
而躺在地上,一息尚存的烏木島島主,聽到雪山派掌門的這番話,瞪大了眼睛,手指著他:“你……你……呃!”
烏木島島主頭一歪,雙目翻白,竟是被活活氣死了。
四位掌門人像是沒察覺到烏木島島主的情況一樣,眼觀鼻,鼻觀心。
誰叫你傻,死了活該,沒搞清楚狀況便急吼吼的站隊,而且一點眼力勁沒有,宗主已經恢複全部功力都不知道,實在是死有餘辜。
而且給誰當狗不是當,為什麽不選擇更強的?賈正道那個糟老頭還是滾一邊去吧。
江繼自然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隻是他明白,事情必然沒有雪山派掌門說的那般輕巧,隻是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斤斤計較也沒必要。
況且他現在還是有些虛,正需要人保駕護航。
“都起來吧,不論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同你們所說,隻要你們確實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本座絕對不會秋後算賬。”
附屬勢力這些人聞言全都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他們嚴格說起來之前確實倒向了賈正道,如果江繼真的要追究,他們免不了要受罰。
“謝宗主寬宏大量!”
江繼擺擺手,他回身望了一下快要到達的眾多捕快,說道:“先保持現在對峙的樣子,等他們來了好好歡迎一下他們。”
“是,宗主。”
附屬勢力之人欣然應下。
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們現在正需要表現一番,來彌補之前不好的影響,而現在就有現成的送上門來,這讓他們心中如何不歡喜?
“籲!”
一個個捕快從馬上下來,手都搭在刀柄上,警惕的望著在場的其他人。
郭有德眼睛環視全場,朗聲道:“朝廷抓捕重犯,閑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一律當共犯抓起來。”
郭有德的聲音傳蕩開來,可惜根本沒有人動彈,反而全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陳老三躺在地上,望著眼前這一幕都不由發出笑聲,竟然有人比他還傻,氣氛明顯不對,竟然還跑過來,還說出這種話。
“一個小小的捕頭,麵對十幾倍的人數,竟然麵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狂妄呢,還是不知死活。”
江繼拍拍衣角,登上馬車:“都殺了吧!”
郭有德望著那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頓時心中一顫,被升官發財衝昏的頭腦,理智重新占領高地。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色厲內茬的厲聲道:“我可是朝廷捕頭,若是我們五十多人都死在這裏,一定會驚動朝廷,到時候大軍壓境,你們也討不了好,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雪山派掌門嗤笑道:“若是朝廷能這麽輕易的除掉我們,那早就動手了,天山附近一年四季都天寒地凍,而且山高路險,朝廷大軍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你們衝撞宗主座駕,還是乖乖的早點上路吧,這樣還能少受些罪。”
三百來人將這五十多個捕快團團圍住。
嘭!
“求宗主饒我一命!”
郭有德跪的很是幹脆,連佩刀都丟到了一邊。
其他捕快先是一懵,再然後看著四周漸漸逼近的眾多凶神惡煞的武林人士,有郭有德帶頭在先,很快一個個捕快盡皆跪了下來,唯獨有一個站著,鶴立雞群,很是顯眼。
這個捕快眼中泛著淚花,腦門上滿是汗水,嘴巴哆哆嗦嗦,似乎想說什麽。
“沒想到捕快之中還有一條好漢,實在是讓人敬佩,可惜宗主的命令是好好歡迎你們。”
雪山派掌門惋惜的看了那捕快一眼。
“不……不要,我腿僵住了,不聽使喚。”
頓時響起了一陣陣哄笑聲,眾人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怕成這樣子。
見江繼似乎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郭有德一顆心在往下沉:“宗主,我有一個重要的情報給您,這關係到您的生命,隻求您網開一麵,放我一條生路。”
“關於我的生命?說說吧,若是你隻是危言聳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江繼饒有興致的望著跪伏在地的郭有德。
“宗主,是這樣的,小人之前曾有幸聽郡守與人交談之時說起,由龍象寺牽頭,很多武林宗派與朝廷秘密達成一致,一起合作***湖之中三個頂尖勢力,其中就包括邪極宗在內。”
龍象寺是神州有名的佛寺,被稱為佛門聖地,執佛門之牛耳,除了沒有如同韓非魚與葉無歸這樣的頂級高手,其他方麵比起三宗來說並不差。
“他們難道就不怕卸磨殺驢嗎?”
江繼有些好奇。
當今天子欲收天下刀兵的事情他們這種級數的有誰不知道?
如果他們這三個門派被除去,下一個目標便是龍象寺這些稍差一些的。
這些宗派與朝廷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吞的連渣都不剩。
“他們心中自然是有顧慮的,所以至今沒有做成什麽大事,不過這次龍象寺對於對付您的事情特別賣力,上躥下跳,遊說朝廷方麵的力量出手。
現在因為時間還短,所以宗主沒有察覺到,到時候等待您的必然是雷霆一擊。”
江繼若有所思:“這龍象寺怕不是想取代邪極宗的位置,所以才如此積極。”
郭有德見江繼沉吟不語,心中不安,繼續說道:“我聽說這次您與韓非魚的這次秘密決鬥,也有他們的影子在裏麵,而此次“恰巧”關於您的消息傳播的如此之快,若說其中沒有其他緣由,您自己信嗎?”
“這倒是說得通,而我之前之所以會與韓非魚決鬥,是誰在一旁推波助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