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傷勢痊愈(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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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之後,江繼終於見到了傅離這個二弟子。

    劍眉星目,英俊瀟灑,身形修長,除了皮膚有些黑之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徒兒見過師父。”

    “起來吧。”

    江繼一拂袖,傅離便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往上托,讓他身形根本拜不下去。

    不過傅離仍然躬著腰,神情嚴肅“徒兒有愧師父的信任,將宗門都丟了,實在是不敢起身,請師父責罰!”

    江繼擺擺手“叫你起來你便起來,事情的前因後果為師已經知曉,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是為師自己識人不明,錯信了他們,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麵。”

    傅離俊朗的臉上滿是驚愕,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他的師父。

    他拜師葉無歸十多年,自然知道自家師父是如何的自傲以及自負,否則也不至於有那麽多附屬宗門倒向了賈正道。

    但是現在自家師父竟然主動承認是自己的眼光有問題,這如何不讓傅離感到震驚。

    “不必感到驚訝,這次決鬥,為師不光是修為方麵有所精進,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更是讓為師明白了,過去身上的種種缺點。”

    所謂旁觀者清,江繼得到了葉無歸的記憶之後,自然明白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少年天才,傲視同齡人,別人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去學的東西,葉無歸很快就能學會。

    任何東西都是一學就會,一會就精,並且對武學十分癡迷,刻苦鑽研,這才能以三十多歲的年齡就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巔峰。

    天縱奇才就是說的葉無歸這種人。

    而正是因為如此,沒有受過什麽挫折的葉無歸逐漸養成了自傲、自負的性格。

    縱然是麵對韓非魚這個跟他齊名,但年齡比他大不少的對手之時,葉無歸也隻是將其當成了一塊磨刀石,是他更上一層樓的墊腳石。

    也是因為如此,他這次決鬥才隻帶了牛軻廉,他覺得自己絕對可以打敗韓非魚,並且不會受重傷,最後卻將自己陷入險境之中。

    若不是江繼取代了他,在身受重傷,且行蹤被暴露的情況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在眾多追殺下身隕。

    傅離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問道“師父,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自然是回宗門,將宗門奪回來。”

    傅離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您的傷?”

    “放心吧,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這五天以來,江繼爭分奪秒的療傷,總算是讓傷勢痊愈了。

    沒有了傷勢的掣肘,再加上兩大天賦的加成,江繼有信心應對任何情況。

    “可是精神方麵的傷勢不是很難愈合嗎?”

    傅離以為自家師父自負的老毛病又犯了。

    “精神狀態雖然沒有恢複,但是並不影響為師出手。”

    江繼知道這個二徒弟不會這麽容易相信,也懶得再做解釋。

    “有為師在,僅憑那兩個跳梁小醜翻不了天,走吧。”

    “是,師父!”

    傅離心中暗自歎了口氣師父,你都能想到,賈正道與方正豈會想不到?

    雖然傅離對現在宗門內的情況有所猜測,但是他卻沒有絲毫證據。

    而且以他對自家師父的了解,傅離擔心若是自己將猜測說出來,自家師父在知道宗門實際上被外人所占,會更加急著想要回宗門,將宗門奪回來。

    在自己無法攔住江繼的情況下,傅離選擇了不將猜測說出來,多拖些時間,讓江繼的傷勢恢複的更多一些,到時候把握能夠更大一些。

    江繼絲毫沒有理會傅離的“良苦用心”,讓一旁的厲若飛心中暗自高興。

    二師弟啊二師弟,雖然師父最寵愛你,但是你竟然質疑師父,師父心中肯定有些不舒服,多謝你給我的機會啊!

    心中想著,厲若飛訓斥道“二師弟,師父的話你竟然不信?師父的武功已經登峰造極,又豈是你可以揣測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厲若飛的話宛若當頭棒喝,讓傅離一掃心中的陰霾。

    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即便師父自負,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猜不到宗門內的情況。

    而且正如大師兄所說,師父的武功深不可測,不說沒聽說過韓非魚擅長精神武學,就算韓非魚會,他或許能傷到師父,但是怎麽可能傷到師父的精神,而且那麽嚴重?

    或許是師父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將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敵人都引出來,一並解決。

    “師兄教訓的是,是師弟的不對。”

    厲若飛一臉懵逼的看著剛才還滿臉沉重的師弟,現在卻變得神采奕奕。

    “咳咳……你知道錯了就好,還不快去將人馬集結好,我們一起往宗門前進。”

    經過剛才的事,傅離對這個以前自己眼中偏執又有點蠢的師兄觀感好了不少。

    這大概就是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吧!

    “是,師兄,師父就麻煩師兄你照顧了。”

    “這是自然,你放心的去吧。”

    看著傅離逐漸遠離的身影,厲若飛嘿嘿一笑。

    雖然不知道傅離剛剛是怎麽回事,但是隻要將他從師父身邊支開就是勝利。

    江繼回到馬車之中,想著這五天來平靜的堪稱詭異的行程,不由得心中有些躍躍欲試。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具體謀劃,但不外乎是將我除去,將邪極宗除去。

    而到達天山腳下之後,這是最好的機會,到時候隻要前後夾擊,就有很大可能將邪極宗的底子全部消滅幹淨。

    而以原本葉無歸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逃跑。

    不過我可不是他,但是即便到時候我逃出去,也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影響力大減。”

    江繼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

    “不對,他們的首要目標應該是我,不然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隻要將我除去,邪極宗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的邪極宗根本無法對其他大勢力造成什麽威脅。

    甚至那個時候將邪極宗除去也易如反掌,畢竟既沒了我的威懾,又失去了天山的險要地。

    來吧,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幕後策劃了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