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夫人,要不我給你攝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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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氏家族內,陳尚斌的母親地位很高,因為她屬於低嫁,娘家在整個西臨市範圍內都屬於一方權貴,陳家能夠在第九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與陳母背後的家族脫不開關係。

    陳尚斌的父親陳林強,也是因為娶了陳尚斌的母親後才當上領導。

    所以在陳家內,陳母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兒,沒有人敢得罪她。

    而且陳母的性格出了名的彪悍,陳父在她麵前都是小心翼翼,他耙耳朵的名頭,在第九區可是遠近聞名。

    今天陳林強下班比較早,高高興興的回家,一踏進門就無比肉麻的道:“老婆,為夫回來了、今天上班不知為何,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夫人的音容笑貌,甚至想念,半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在後院高壓的環境下生活,陳林強拍馬屁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

    攘外必先安內,不把夫人伺候好,他在家將永無寧日啊。

    陳母瞥了陳林強一眼,沒有說話,低眉喝著茶。

    陳林強沒有料到被自己這麽肉麻的情話攻擊,老婆居然能這麽淡定,跟她以前不一樣啊。他的老婆雖然出了名的彪悍,但也是一個簡單直接的人,隻要他會哄,很容易就能把她哄的開開心心。

    “老婆大人,為夫來給你捏捏肩,在家呆了一天,應該很累了吧。”

    一招不行,陳林強決定換一招。

    夫妻之間的按摩,哪有可能真的是完全按摩啊。

    不一會兒陳林強就有些不老實起來。

    然而還沒有等他把手伸進去,就被陳母一巴掌拍了回去。

    陳林強微微一愣,什麽情況?

    此時陳林強終於察覺出陳母情緒不對,誰惹她生氣了?

    不會是陳尚斌那個逆子,沒事又招惹他媽不高興了吧。

    “陳總,你會攝影?”陳夫人淡淡道。

    攝影?

    陳林強微微一愣,沒有琢磨出來老婆這話什麽意思。

    但男人在女人麵前,怎麽能說不行,就算他不會也要說會啊。

    “攝影啊?嗬嗬,學過一點。年輕的時候我還是學校攝影藝術館的成員呢,不過現在踏入官場,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擺弄,攝影技術倒是落下不少。”

    男人在女人麵前吹牛的時候,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陳夫人聞言卻是笑了,望著陳林強道:“我看你攝影技術不錯嘛,怎麽會落下呢。”

    陳林強覺得夫人說話怪怪的,但琢磨半響也沒有琢磨出味道來,於是隻能順著話題繼續聊下去:“攝影技術還行吧,怎麽了?夫人莫非是想去野外郊遊,需要一名優秀的攝影師?那沒問題啊,為夫願意充當夫人的禦.用攝影師,保準比一般的攝影師更強。”

    陳總拍著胸.脯,一副我能行的模樣。

    “你還要為我攝影?嗬嗬,行啊!好啊!好得很……!”

    陳夫人笑聲有點驚悚,有點令人不寒而戰。

    陳林強麵色微變,什麽情況?此時他哪裏還看不出來,他夫人正處於一種盛怒的狀態中。

    陳總一顆心緩緩往下沉,甚至有些手腳冰涼,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老婆發這麽大的怒火。

    但為什麽啊?!

    怎麽好端端地就莫名盛怒呢。

    “夫人,為夫可有做錯什麽?”陳總小心翼翼的道。

    “你自己看看,給我好好看看你做的好事,惡心,齷蹉,不要臉……”

    陳夫人把一個便攜式智腦丟在陳總的麵前,那股被她壓抑了幾個小時的怒火終於再也壓製不住。

    陳總一臉懵逼地撿起那台智腦,僅僅隻是掃了一眼,整個人就如遭雷擊,麵色劇變。

    “夫人,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

    陳夫人剛剛還端莊賢淑的坐在椅子上,下一刻就直接飛了起來,一腳踹在陳總的肚子上,將他踹的飛出十幾米。

    陳夫人的彪悍,真是聞名不如見麵,直接就口吐芬芳,直接就飛起踹人。

    壓製了幾個小時的怒火,終於再也壓製不住。

    怒不可揭的陳夫人,直接上演家庭式全武行。

    陳夫人性格彪悍,直來直去,但修為也是真的高啊。

    雖然不是上人,但戰鬥力也是杠杠滴,陳總莫說不是陳夫人的對手,他就是比陳夫人強,在老婆麵前也絲毫不敢還手啊。

    於是,陳家莊園裏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家庭式內部糾紛。

    隔著幾百米都能聽見陳總的慘叫聲,那叫一個慘無人道,那叫一個觸目心驚……陳家族人沒有一個敢上前去勸架,全部都躲的遠遠地。

    當然,並不是徹底離去,隻是躲的遠遠地聽牆根。

    那麽淒厲的叫聲,隔著再遠也能聽見啊。

    一個小時後,陳總步履蹣跚,踉踉蹌蹌地從家裏走出來。

    他從院子角落裏摸出一根大鐵棍,徑直就往陳尚斌的主宅處走去。

    “那個孽子呢?陳尚斌那個孽子呢?給我滾出來……!滾出來……”

    還沒有進門,陳總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就已經響起。

    院子裏的下人們一個個嚇得麵色發白,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眼睛裏滿是驚恐。

    “孽子呢?那個孽子死哪去了?”

    陳總在院子裏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陳尚斌的蹤影。

    “三爺,陳……陳少……前……前天……就出去……一直沒有……回來。”

    陳尚斌的起居侍女,結結巴巴,哭喪著臉,硬著頭皮說道。

    “好啊!天天出去鬼混。你行啊,你可真行,這回我不打斷你的腿,我他.媽就跟你姓。”

    陳總拎著一根大鐵棍,站在陳尚斌的屋子門口,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浮腫,上麵全是巴掌印兒。表情扭曲而猙獰,那模樣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去!全都給我出去,把那個孽子給我抓回來,一個小時後我如果沒有見到他,我把你們的腿也打折了。”

    陳總大聲怒吼。

    ……

    陳尚斌開著車瘋狂地在高速上奔馳,開足最大馬力往家裏趕。

    他身上冒著虛汗,臉色蒼白如紙。

    嘴裏一直念叨著:希望還來得及,希望還來得及……

    他的那台智腦,已經被他泄憤式的粉碎了。

    他此刻隻有一個念頭,立刻回到家,趕緊回到家,像母親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