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裝叉不成反被打
字數:3662 加入書籤
範百裏這才明白為何那許衝要針對自己,原來是早有原因。
洪震見他默然無語,再不說話。
範百裏心中有些疑問,道:“為何他要自己挑選向導?“
“哼,還不是狼子野心,想打小姐的主意,算起來,他窮追猛打已經有三年了,不過小姐仍舊是愛答不理。“
“是什麽讓他如此執著?”範百裏眼中全是不解之色,不明白為何會有如此癡情的富家公子哥。在他的理解裏,公子哥們何曾長情過?
洪震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的看著他,“你不會不知道小姐是何許人吧?”
“我問過老馮頭,他也不曉得,我就沒問別人。”
洪震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他也是剛接觸小姐啊,並且她向來不喜歡高調。不過,你倒是問我們啊!”
“我哪裏曉得你們並非一路,還以為都是臨時組織起來的商隊。”
“……”
範百裏很想問他們小姐的底細,終感不適合,改而問道:“洪兄有家室嗎?“
洪震嘴角抹過一絲苦笑,道:“亡國之奴,那談得到成家立室,若非小姐見憐,我可能早就成了野狗嘴下的枯骨。“
範百裏呆了半晌,才低頭把飯吃完,同時有一句沒一句地向洪震套問這歌姬團的情況。
從洪震口中,範百裏了解到,這個歌姬團裏麵大多數都是和他一樣的可憐人。都是卓一菡在各種場合收留的無家可歸之人,如今雖然說是正道大興,但是內部難免也還有一些利益糾葛。
例如慕容婉兒和劉家這種矛盾,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執,這句話從來都不是虛妄。有爭執便會有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兩人一時無語,空氣中突然冷了下來。
這時一名壯健的男仆來到範百裏旁,冷冷道:“你是範賤嗎?“
“我不是範劍,我是範進。”
“……我就說誰會起個這名字,原來是傳錯了,小子,你走運了,我家主人看上你了,此刻在廂房等候與你,跟我走吧。”
“你家主人?”範百裏正疑惑間,見洪震急使眼色,遂恍然大悟。
搖動手中酒盞,慢慢道:“回貴主上好意,範某身體不適,恐不能赴約。”
那蠻橫男仆聞言大怒:“豈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也不看看這是誰的意思!敢違逆我家主人的意思,看某不教訓你!”說完一拳向範百裏擊來,拳風中竟隱隱有風雷聲,原來是個練家子。
直嚇得洪震臉都綠了,愣在當場,沒曾想到他半言不合就要動手。盡管是見慣了風雨,還是難免一陣驚悚。
如本能一般,範百裏避過拳鋒,隨手一擺,就搭在了那飯缽大的拳頭上。
靈力透體而出,化作一股青光擊中那蠻橫男仆,啪的一聲,他撞碎窗欞落入河水中。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仆在水中撲騰幾下,濺出很大水花,並且間斷的出聲呼救,原來是個旱鴨子。
洪震驚訝的看著範百裏,那股青光他看的極為分明,範百裏看瞞不住,遂朝洪震眨眨眼,用一個頑皮的眼神緩解尷尬。
這又不是秘密,總不能滅口吧。
再說,有些修為也不是什麽稀罕事,洪震畢竟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麵的漢子,隻是沒想到範百裏是刻意隱藏實力。
一瞬間的慌亂以後,倒也很快回複正常。
不過,對手這麽不禁打,實在是出乎他意料,也怪自己過分的高估了對方的能力,很久沒有和普通的武者交手過,沒想到隻是個普通力士而已。
呼救聲引起船上其他人注意,眼見有人落水,眾人很是積極衝到船邊,剛有人脫掉外服想下河去救,突然有人驚呼:“那是何物?”隻見遠處河水中飄來一團黑影,向那男仆衝去。
“好像是一大截木頭,嗯?不對!是豬婆龍!快拿繩索來,將他拉上來。不然死無葬身之地。”
看那速度,隻怕繩子還沒扔下來,惡仆就成了豬婆龍的下酒菜。
見此情形,範百裏隻能出手,總不能眼看著男仆被豬婆龍吃掉。
他並不做任何準備,隻是飛身跳下船,腳尖輕點水麵幾下,十分瀟灑飄逸的來到那男仆身邊。衣袖一抖,出手如電的抓住他衣領扔向福船,隻見壯漢在空中幾個空翻落在船上,頓時震天價的叫好聲響起。
其實,以他的實力,自然是無需點水的,樣子隻是做給別人看,一麵他露出禦空之技,更加招搖。
然而即便如此,已經震驚了剛才在偷看的範百裏的幾個室友,能單手將一個壯漢掄上船,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本來還以為會是一個好捏的軟柿子,這下子看起來,還真是個鐵釘子啊。
幸虧自己還沒有動手,讓傻大個先上手,不然,這會就是他們成了給猴看而殺的那隻雞了。
尹力十分後怕的抱著自己的褲襠,欲哭無淚的說,“我……我可是還踢過他一腳……這要是被他惦記上……隻怕我……我……我死無葬身之地啊。”
“我也是,我還說他……他是豬……”錢寶也是臉色煞白的囁喏著。
在絕對實力麵前,他們那點微末伎倆根本不夠看,原來人家之前隻是隱藏實力,扮豬吃老虎而已,並非是真正的豬隊友!
反觀剛剛還囂張不已的男仆,在喝了幾口河水,差點成了豬婆龍盤中餐後,如同傻了一般,在那裏愣愣不言語。
或許,在他心裏,對自己以後的裝逼生涯做了很好的重新規劃吧。
洪震興奮的拉住範百裏,道:“範兄,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好功夫,有空一定教教我!我要是有這本事,誰敢再給我耍狠。”
拳腳功夫對於普通人來說,學之不易,但對修真之士來說隻是小道而已。範百裏隻好對洪震笑笑,並不說話。他以為自己隻是力氣巨大的武者。
眾人慢慢散去,無人去管那落湯雞般的男仆,其人緣之差,可見一斑,自始至終,卓一菡都未露麵,艙門緊緊閉著,仿佛這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
不過,一個男仆落水,並且沒有發生更大的爭執,確實不值得驚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