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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動和怪異？寬容與奇跡？…

    磐石係主碧斌把碼文從破駑處叫來，道：“破駑聽說桃弓做了聖水係主，他有什麽反應？”

    碼文道：“似乎有一些興奮，但據我看，應該也隻是覺得這件事比較奇異的興奮。”

    “破駑可是與桃弓各方麵都相仿，我不信他沒有任何其餘想法。”碧斌道。

    碼文想了想，道：“有也隻可能是一閃而過吧。”

    “恐怕是幾閃而過吧。”碧斌道。

    碼文笑道：“係主怎麽想？”

    碧斌道：“我能怎麽想，當然首先是要看他怎麽想。”

    碼文道：“係主一直派我以各種身份或遠或近地在破駑附近，

    破駑和磊寬甚至都沒有任何察覺，

    我想，破駑，包括磊寬，不會有什麽異想的。”

    “什麽異想？”碧斌問。

    “什麽異想？”碼文怔了怔，然後道：“當然就是那個異想？”

    “那個異想是什麽異想？”碧斌道。

    “就是異想，那個天開的意思？”碼文笑道。

    碧斌也笑了笑，道：“你也知道為什麽我一直讓你注意破駑。”

    碼文道：“自從係主知曉破駑是係主父親的私生子後…”

    “確實，”碧斌點點頭，道，“那次對我觸動挺大，也確實是我讓你注意他的初衷。”

    “不過，恕我有些好奇，”碼文道，“我原以為係主讓我去注意他，是為了限製他，

    但他現在卻是磐石在紫氣的統帥。”

    “限製，為什麽要限製？”磐石笑道，“他不限製我，我為什麽要去限製他？”

    “但，”碼文道，“破駑曾經在紫氣陣前倒戈，你也曾下令去殺他。”

    “可你知道我派的是誰嗎，是磊寬，”碧斌道，“你覺得磊寬會殺他嗎？”

    “磊寬是破駑的舅舅，從小帶大破駑，他自然很難下手。”碼文點頭道。

    “我如果要限製破駑，為什麽之前還要讓他來做我的侍衛，”碧斌道，“還要讓他統領大軍前往紫氣？”

    “可是，”碼文道，“係主難道一直是這樣想的？”

    “這句話你問得好，”碧斌笑道，“當得知我父親背著我們有私生子時，我也很憤怒，也想著要如何如何報複，

    但當我見到破駑，我便開始動搖了，我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而且，破駑不但迅速地抓住了這個機會，而且順著這個機會飛快地前行，

    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我也幾乎很快就完全打消了之前的憤怒。”

    “原來如此！”碼文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那，係主這次讓我去紫氣特別注意破駑，又問我，他對桃弓做了聖水係主的看法，

    又是何用意呢，難道是…”

    “你以為我想讓他做磐石係主？”碧斌笑道。

    “沒有！”碼文忙道。

    “你嚇成這樣，已經說明你就是這樣想的。”碧斌笑道。

    碼文歎道：“好吧，如果你連破駑抗命都不會殺，應該也不會殺我吧。”

    “雖然我不想他現在做係主，”碧斌道，“但並非不想他未來可能做係主。”

    “果真？！”碼文驚道。

    “我不能決定誰做係主，”碧斌道，“但我現在有權看係主自動升級係統的評分，

    破駑得分遠超其餘人，

    雖然還完全沒有到係主的任期，

    但這也要破駑他內心有這種想法，

    所以借著桃弓這次成為聖水係主，我才讓你前去探探破駑的反應。”。

    “原來是這樣！”碼文歎道，又沉默了半晌，然後道：“也是由於你給破駑的機會足夠多，而且破駑完成得也足夠好，

    而如果未來係主不給破駑更多的機會，也許他的評分就會自動下來？”

    碧斌搖搖頭，笑道：“你覺得，我不給破駑機會，在這個幾乎所有星係都在突飛猛進的時刻，

    是不是也在不給磐石機會？”

    “我知道係主當初成為磐石係主之時，就誌向遠大，”碼文歎道，“但這次仍然很大地出乎我的各種意料！”

    “在我心中，沒有什麽比磐石的現在和未來更重要！”碧斌道。

    “也許，這次我這才深深知道，有時，贏得一切，不如贏得人的尊重。”碼文歎道。

    一會，碼文又問道：“不知破駑現在是否知道他是係主父親的私生子之事？”

    碧斌道：“他還不知道，

    我也越來越覺得，是不是，又有什麽重要嗎？”

    “確實，”碼文又歎道，“一件也許之前糾結無比的事，其實，換一個角度或換一個本質來看，

    又有什麽重要嗎？”

    “所以，”碧斌道，“我現在再問你，

    你覺得，破駑在聽說桃弓成為了聖水係主之後，有些什麽反應嗎？”

    碼文笑了笑，道：“還真有，至少，我覺得，破駑語氣和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信號，

    他是羨慕和甚至希望能成為桃弓那樣的？”

    “嗯，”碧斌點點頭，突然對碼文怪笑道：“難道，你沒有意識到，我之前說的可能是謊話嗎？”

    “你說什麽？！”碼文臉色瞬間煞白！

    “哈哈！”碧斌大笑起來，拍拍碼文的肩膀，道，“放心放心，剛才逗逗你的。”

    碼文抹抹臉上的汗，苦笑道：“做係主的，還是要少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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