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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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沒有殺人,我怎麽會殺他們,我是剛才才知道他們死了,還是你們告訴我的。”

    鄭濤一臉驚愕,前半句有些激動,後半句話時語氣變得冷靜下來。

    那就讓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對了,別以為你功夫很厲害,槍法很準,可以一個打我們四個。你要是殺人者,我們警察是不會放過你的。”吳凡走上前去,推了一把鄭濤。

    鄭濤一怔,身體下意識地挺了一下,但是誰知道吳凡這一推非常巧妙,吳凡的勁力含而不發,帶鄭濤的挺勁兒剛過,吳凡手上的力量潛力爆發,整套的身體頓時被動地向後退了三步。

    高手!”鄭濤心裏嘀咕著,但隨即又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膛,“巧勁而已,要是我爆發出強悍力量的話,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吳凡沒有理會他的眼神,意念力籠罩整個放出租屋。

    出租屋結構很簡單,一房一廳一個衛生間一個廚房。客廳裏擺著一套拐角的人造皮的沙發,沙發有些陳舊,有兩個座位已經窩陷下去。沙發的一個座位上擺著一個鋪蓋卷,沙發前擺了一個茶幾,茶幾上堆滿茶杯、啤酒瓶子、花生、水果等東西。在沙發邊靠窗的牆邊立著一張鋼絲折疊單人床。

    在主臥室裏有一張雙人床、兩個床頭櫃、一個白色三聚氰胺板的雙門衣櫃。床頭櫃上有一個立式的小相框。

    房間裏的陳設簡單,卻很整潔,看得出女主人很勤快。

    雙人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眼睛閉著,麵色蒼白。顯然是在大病之中。

    廚房很小,一個單眼的煤氣爐。一個電飯鍋。煤氣爐上有一個白瓷湯煲,湯煲冒著熱氣,雞肉的香氣彌漫了整個出租屋。

    洗手間的洗手盆上方牆麵掛了一麵鏡子,鏡子下方有塊橫板,橫板上擺了兩個刷牙杯,一個裏麵插著一支牙刷,另一個杯子裏麵斜插著兩柄牙刷和一支高露潔的牙膏。

    各位請坐,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配合你們的調查。”鄭濤熱情地請大家坐下。

    喬向陽、白芳當仁不讓地在沙發上坐下。吳凡和那個派出所民警就站一邊,鄭濤自然而然就在喬向陽對麵的一張折疊椅上坐下來。

    白芳拿出錄音筆,啟動開關後放在茶幾上。

    說說你自己,包括你在部隊時所做的事情。”

    部隊上的事情,你們無權過問,涉及到軍事秘密。我是八天前來的東海,小紅的姐妹打電話給我,說小紅被人欺負懷孕了,去醫院打胎。又遇到大出血,生命危險在旦夕,需要很多錢,當天我就立刻趕來了。回來後。我一邊照顧小紅,一邊調查是誰欺負了她。和楚紅好的那幾個姐妹都不敢告訴我,但在我的緊逼下。他們還是說了實話,但是他們告訴我。那個車間主任的父母是當官的,那個技術員家裏也有背景。叫我千萬不要犯傻。我當時真的氣憤不過,就衝到那家廠裏,卻被保安攔了下來,後來我趁著他們兩人回宿舍的時候,在路上堵住了他們,將那兩個豬狗不如的家夥狠揍了一頓。我是國家培養的軍人,我懂法,絕不會知法犯法,那次下手也不重,我隻是向出口惡氣,教訓他們一頓。而且之後,我還去派出所告了他們猥-褻婦女,誘逼廠裏的女工的惡行,但是我很氣憤,他們就是不做為嘛,而且還反咬我一口,說我行凶打人。最後一個中年婦女出麵,她直接找到楚紅,給了楚紅一百萬作為補償,讓楚紅放過那兩個人,不要再追究。楚紅氣不過,當時把銀行卡砸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但那個女人摔下一句話,叫我們不要對抗,來硬的誰也不好受,我們是告不倒他們的。繼續鬧下去也是白鬧,得不償失。說完她也沒有拿銀行卡,就走了。”

    喬向陽很安靜,白芳也沒有多嘴。對於一個軍人,他們沒有擺出警察的架勢盛氣淩人,用平和的姿態麵對鄭濤。

    軍人的事情涉及到軍事機密,警察的確無法過問。但是他們卻很想知道鄭濤在部隊裏是什麽兵種,都參加過什麽重大行動等等。但是這些隻能通過聯係鄭濤的部隊才能了解,這就要痛一定特殊的手續,才能辦到。

    吳凡很淡然,伸手揭開沙發上的鋪蓋卷,一邊不經意地問道:“鄭濤,七月十八日淩晨一點到三點,你在哪裏?”

    十七號淩晨暴雨,小紅在十六日夜裏十點忽然暈厥,我便送她去醫院急診室,直到十七日早晨七點才脫離危險,我一直在病床旁陪護,急診室醫生和護士都可以給我作證。這幾天隻有我和小紅兩個人住,周末小紅的哥哥小寶會來這裏住兩天。”

    什麽醫院?”白芳追問道。

    東海第九人民醫院。”鄭濤道。

    喬大哥,今天就到這裏吧。鄭濤沒有作案時間,我們去醫院和派出所印證一下再說。如何?”吳凡的意念力已經搜索了全屋,該發現的已經發現了,該問的也問了,是在沒有必要打擾。

    好,鄭濤,希望你能配刑警隊破案,如果有新情況,這是我們的聯係電話,請盡快通知我們。”喬向陽很幹脆,隨之遞上子的名片,站起身來。

    為警方提供破案線索,是我們應盡的義務,我一定會配合你們的。”鄭濤說著看向吳凡,“能請問這位警官怎麽稱呼嗎?”

    吳凡微微一笑,知道肯定是剛才進門時,他推開整套的身體,讓後者有些不服氣。

    吳凡,我們還會見麵的。”

    在我離開東海之前,我一定會去找你切磋的。”

    對於鄭濤的挑戰,吳凡隻是笑了笑,第一個走向出租屋的門口,邁步出去。

    到了樓下,白芳很是詫異地問道:“我們還沒有詢問過楚紅,就這麽走了,是不是沒完成任務?”

    你也是女人,楚紅被兩個人渣傷害過,心理上和身體上受傷不輕,這個時候我們還要去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自從知道了兩個死者的劣跡,刑警隊的刑警破案之心再也沒有那麽急切,甚至很多刑警都希望這個案子被掛起來,喬向陽也是其中之一,“吳凡說的對,我們接著去派出所和第九人民醫院印證一下鄭濤是否說謊,這才是正事。”

    刑警是維護法律尊嚴的,但是每一名刑警絕不想維護那些人渣的尊嚴。

    喬向陽雖然沒有直接說出這句話,吳凡和白芳都從他話中的潛意識中聽出來了。

    對,是我不對,女人應該維護女人,反正楚紅肯定不是嫌疑犯,根本沒有必要問。”白芳意識到自己的口誤,馬上承認錯誤,態度還蠻積極的。

    鄭濤沒有說謊,派出所和醫院的人全都證實了這一點。

    當吳凡他們三人回到刑偵中心時,大部分刑警已經回到了辦公室,看到這些人臉上的神情再也不似前幾天那般急切,很多人甚至拿起了別的案子的卷宗,有的甚至在奇怪,今天怎麽沒有新的案件發生呢?

    大家為什麽這麽想這麽問,吳凡不用想就知道大家的心思。如果這時有新的案子發生,估計所有的人第一時間都會放下718案件的偵破,跑到新案件上去了。

    通過喬向陽的詢問,正如吳凡猜測的那樣,全都沒有進展,其他五名受害人的家人和男朋友全都沒有犯罪作案時間。

    於是,吳凡所提的方案看上去根本行不通,這條破案之路進入了死胡同。

    吳凡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電腦,拿出錄音筆,按照喬向陽教給他的辦法,開始寫詢問記錄。

    把聲音轉換成文字,吳凡動作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任務,然後打印出來,交到喬向陽的桌子上。

    這是孫國偉走了過來,看著吳凡臉上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吳,別灰心!你的表現很不錯,分析也十分有道理,可能是我們忽略了一些因素。隻要我們不斷總結反省,可能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線索。加油,我看好你!”

    謝謝老大!晚上家裏有事兒,我想提前走半小時,想跟您請個假。”吳凡可沒有認為自己的分析錯了,在楚紅家裏,他已經發現了新線索,隻是當時沒有提出來而已。他請假是為了晚上送宛麗去機場,在送完宛麗後,他決定單獨再去一趟楚紅的出租屋。

    我們刑警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新人第一周上班會給他一個適應期,不用加班,但是一周之後,哪怕是你在休假,隻要電話一到,你就必須參加行動。回去休息吧,今天你們也不輕鬆。”

    謝謝老大!我走了。”午飯間組裏的刑警都喊孫國偉是老大,他也入鄉隨俗,稱孫國偉是老大,但是他絕不想加班。

    提前了三十幾分鍾下班,吳凡在出租車上心急得很,還沒到家,他就接到了裴東來的秘書打來的電話,指令他晚上七點半到徐浦大橋下‘“三國演義”報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