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試探
字數:3165 加入書籤
出了房間,江誌不由對虎疤說道:“還是你心細,我都差點忘了塞點錢給他。”
虎疤聽了笑道:“經常有人這麽塞錢給我,這一套路我太熟了。”
江誌聽了笑了笑,這時他看著林承風給自己的符令說道:“你說那林道士是怎麽做到的,隻是把木牌往紙上一壓,就出現幾個燙金似的字?”江誌說著忍不住去撫摸那幾個金色的字體,可手指剛碰上去,如同碰到火炭,立刻縮了回來。
怎麽了?”虎疤驚訝道。
好燙,呼,好燙。”江誌一邊吹著手指一邊說道。
虎疤聽了笑道:“你開玩笑吧,這玩意兒會燙?”說著也摸了一下,頓時也燙得直咧嘴,他將手指放耳朵上涼了涼,方說道:“真怪了,還真燙,不過摸上去還真的挺像是金屬做的。”
江誌聽了看著寫滿不認識字體的紙張說道:“確實夠怪的。”
兩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樓下,將符令交給前台接待。
前台接待接過符令,看了兩眼後念了一句咒語,頓時那幾個燙金般的字體發出一道道金光,不過隨著咒語的念完,字體的光芒也消失了。
前台接待見此點點頭,接著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沒一小會兒,一個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的小道士從遠處走了過來。
前台接待對江誌和虎疤說道:“這位小師傅叫孫雲升,就是要跟著你們去看看鬧鬼地方的人,你們帶他去看看,然後再帶他回來,我們再根據他的描述決定接下來的安排和收費。”
江誌和虎疤聽了哦了一聲,而那個小道士則對江誌和虎疤行了一禮,說道:“有勞了。”
江誌和虎疤連連擺手道:“不,不,是我們麻煩你了。”
於是江誌和虎疤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和簡單的介紹了鬧鬼事情的發生,然後帶著孫雲升趕往城郊的廢棄工廠。
卻說那柳韜,懷著一絲忐忑的心去了師父的辦公室,隻見師父閉眼似乎在假寐,便不敢打擾,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師父醒來。
陳承其實隻是閉目養神,柳韜剛剛進來他就感覺到了,但他並沒有立刻醒來,而是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次的分會會長的選舉,本來他覺得既然已經聯係好王書峰,那麽應該是有八成的把握能繼任了,可他最近聽傳聞說協會委員會在查他貪汙受賄的事情,而且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他確實做過貪汙受賄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是非常隱蔽的,除了自己的幾個親傳弟子以外,幾乎每人知道,那麽問題來了,委員會從何而來自己貪汙受賄的證據?是謠言而已,還是真有此事?若真有此事那麽不用說,一定是自己的弟子中出了奸細,所以為了防範於未然也好,及時亡羊補牢也好,他都要測試一下手下弟子對自己的真心,現在自己的親傳弟子中,隻有李輝和柳韜在協會裏,那就先從他二人查起,而李輝此時不在協會裏,那就先查柳韜吧。
想到這裏,陳承睜開眼來,柳韜見師父睜眼,連忙垂目不敢直視師父,一副恭敬的樣子。
陳承見此心裏很是滿意,不管柳韜是不是奸細,至少他對待師父的態度讓他很滿意。
想到這一點,陳承的臉上多出一絲笑臉,他笑道:“柳韜啊,你師妹回門派有一天了,現在應該快到門派了,偏偏我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交代於他,這樣,我寫一封信,你親手交給她,記住,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拆開看裏麵的內容,這裏麵的內容關係到師父能不能繼任分會會長一職,你明白這個任務的重要性嗎?”
柳韜聽了沉聲道:“弟子明白,弟子一定竭盡所能完成任務。”
陳承聽了很是滿意,接著他拿起毛筆,沉吟一下,便揮毫著墨,不一會兒,一封信寫完了,他將墨跡吹幹,將信裝入信封裏,接著在上麵施了個法術。
一旁的柳韜看到陳承施的法術,知道是一種專門用在信件上,防止被人偷窺信中內容的法術,若想完整的看到信封中的內容,必須要用對應的法術來解開,若是強行拆開,裏麵的內容會全部自毀。隻是這個法術並不十分的複雜,目前已經有專門研究這方麵法術的道士破解了這個法術,在專為道士設置的集市上,可以花費錢財買到破法符,使用這破法符便可以毀壞法術而不毀壞裏麵的內容,這樣就可以看到信封裏的內容,若是想要在不破壞法術的情況下看到裏麵的內容,也隻需要加錢買更好的破法符就可以了,所以說,陳承施展的這個法術其實是空有其表,其實毫無用處。
柳韜心裏知道,但是卻沒有提醒師父,而是麵帶恭敬的接過了信封。
陳承看著柳韜平靜的接過了信封,見他沒有旁的話說,便擺擺手道:“好了,你速去速回吧。”
柳韜點頭稱是,便離開了。
陳承看著柳韜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柳韜拿著信封離開,心裏卻在思考師父剛才說的話,這封信很重要,關係到師父能不能繼任分會會長一職,那麽,這裏麵到底寫了什麽呢?柳韜心癢難耐,他決定弄清楚裏麵到底寫了些什麽。但現在暫時不慌,還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一下。
柳韜來到前台接待那兒,將虎疤的相貌描述給前台接待聽,讓她幫忙找出那個人。
柳韜是會長的親傳弟子,他的話自然無人不敢不照辦,不一會兒虎疤的信息被找出來了。
柳韜看著電腦上寫的備注資料,顯示虎疤和另一個叫江誌的人一起來道教協會請道士去驅鬼。
柳韜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對前台接待道:“誰負責幫助他們兩個?”
前台接待老實答道:“是林承風道長。”
柳韜點點頭,然後徑自去找林承風了,他心眼向來不大,尤其是被兩個螻蟻似的凡人在背後羞辱,更是不可饒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