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分身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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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見分散在半空中的銅錢隨著孫雲升一聲“散”,頓時散布在女鬼的四肢和頭部,接著孫雲升一聲“壓”,銅錢立刻壓在女鬼的四肢和頭部,女鬼此時覺得不對勁,剛要有所動作,孫雲升緊接著念道了聲“封印”,頓時女鬼重重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隻能徒勞的尖叫著。

    孫雲升聽到這尖叫,連忙掏出符紙堵在耳朵裏,而正在奔跑的江誌聽到這聲音頓時覺得頭暈目眩,跑了兩步居然吐了起來。

    孫雲升有些肉痛的看了女鬼身上的銅錢,他知道這件寶貝徹底廢了,接著才轉身朝虎疤的車上跑去,經過江誌時,他掏出符紙塞進了江誌的耳朵裏,江誌頓時覺得腦中一陣清明,嘔吐感也消失了,他感激的看了孫雲升一眼,接著和孫雲升一起朝虎疤的車子跑去。

    江誌邊跑邊朝虎疤大喊道:“快點過來!”說著對孫雲升說道:“不讓他來,他偏要來,現在需要他了,他反倒停在那裏。”

    另一邊的虎疤不知道江誌的抱怨,他聽了江誌在大喊,趕緊一腳油門將車子開過去,沒一會兒車子停在他們身邊,江誌和孫雲升趕緊上了車子。不用孫雲升和江誌提醒,虎疤一打反向盤就往來路駛去,他也看到了那個女鬼,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孫雲升這時候拿出三張符紙,給了江誌和虎疤各一張,說道:“將你們的生辰八字合姓名寫在上麵。”說著掏出一支筆寫起來。

    江誌見此說道:“我沒有筆,而且我隻知道生日啊。”

    孫雲升聽了皺了皺眉道:“那你們把生日告訴我,我來寫。”

    江誌聽了疑惑道:“為什麽要寫這個?”

    孫雲升說道:“我隻能困住那個女鬼一小會兒,等她恢複自由的時候我們不一定跑得掉,所以我要做個誘餌替身將她引開。”

    怎麽做?”江誌忍不住問道。

    孫雲升聽了隨口回答江誌道:“我自有辦法,你們把生日告訴我,把符紙還給我就可以了。”見江誌仍是滿臉好奇,便說道:“別浪費時間了,快點。”

    江誌聽了便將自己的生日告訴了孫雲升,虎疤也將自己的生日告訴了孫雲升,同時兩人也將符紙遞還給孫雲升。

    孫雲升將兩人的生日牢記,拿過符紙後,一邊在心裏默算他們的八字,一邊在符紙上寫著,寫完後,他又道:“我還要一點血。”說著他將自己的手咬破,接著將鮮血塗抹在寫有自己名字的符紙上。

    江誌和虎疤見此不由對視了一眼,接著虎疤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拋給了江誌,道:“江誌,你幫我把手指割開。”

    江誌點點頭,接著將虎疤伸過來的手指割開,頓時鮮血流出來,孫雲升見此趕緊將寫有虎疤名字的符紙在虎疤流血的手指上一貼,再拿起來時,符紙上已經沾了不少虎疤的鮮血。

    孫雲升又看向江誌,江誌咬咬牙,也在手指上割了一刀,鮮血頓時流出,孫雲升也立刻將寫有江誌名字的符紙蓋在上麵,沾上鮮血後立刻拿開。

    接著孫雲升又從懷裏摸出三個核桃大小的銅鈴鐺,又摸出三根小紅繩,接著用這三根小紅繩將三個鈴鐺分別拴在三張複製上。

    剛剛做完這些,他們的身後的工廠方向便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三人都是臉色一變,孫雲升更是沉聲道:“她掙脫封印了。”一邊說著孫雲升將車窗玻璃打開,接著左手四根手指頭夾著三張係著鈴鐺的帶血符紙,然後右手捏了個法決,再將法決打在左手的符紙上,隨後輕喝一聲道:“去!”

    隻見鈴鐺帶著符紙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入到路旁的樹林中,一路上還發出“叮鈴鈴”的聲音,孫雲升見此稍稍鬆了一口氣,此時虎疤開車的速度又加快了,很快便離開了扔出鈴鐺的地方。

    沒過多久,女鬼飛一般的來到了這裏,她鼻子嗅了嗅,有些疑惑的看著遠處的車子,想了想,還是朝鈴鐺射出的方向跑去。

    不多會兒,女鬼來到了一處地方,在這裏,她左看右看,可就是看不到人,但是憑著她對靈魂的感知,她覺得那三個人就在這附近,一定藏在哪裏了。

    女鬼左翻右找,上看下看,可就是沒找到人。這讓她既疑惑又憤怒,但無奈隻能在這裏找著。

    另一邊的車裏,江誌有些害怕的問孫雲升道:“孫道長,你那方法管用嗎?”

    孫雲升聽了想了想道:“隻要我們的真身沒被她發現,這個小伎倆她應該是不會破解的,畢竟我看她做鬼的年數不是很長,還沒人這麽耍過她,這些套路應該還不懂。”

    那如果她懂呢?”江誌忍不住問道。

    孫雲升一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我們就死定了,我也沒辦法。”

    江誌聽了不由重重的將頭靠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那現在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

    此時的女鬼,仍舊在不死心的翻找著四周,還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會不見呢?莫非長翅膀飛了?啊,對了!他們一定上了樹,在樹上藏著!”

    女鬼想著猛的抬起頭,卻隻看見樹上掛著三個鈴鐺,愣了半響,很是失望的低下頭道:“原來隻是鈴鐺啊。”說著繼續在方圓十幾米內找起孫雲升等人。

    不知過了多久,孫雲升終於覺得不對勁起來,他猛的坐直了身體,看著窗外道:“怎麽開了這麽久還沒到國道?”

    江誌聽了也坐直了身體看向車窗外,看清楚後,他大吃一驚道:“虎疤,怎麽感覺你根本沒走啊,怎麽還在原地?”說著江誌看向虎疤,卻發現虎疤一臉的冷汗。

    虎疤見江誌看著自己,便回過頭哭喪著臉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這麽開的車,但無論怎麽開都出不去啊!”

    江誌聽了將目光看向孫雲升,有些害怕的問道:“孫道長,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