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放長線釣大魚

    冬天的白天消逝得格外的快，等夏黎追到“墨瞳”的時候周圍的路燈已經亮了很久了，“墨瞳”選擇的地方是外灘這個季節加上下雪來的人少之又少，夏黎見“墨瞳”停了下來，他便伸手撐著膝蓋喘了起來，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跑過這麽長的距離了。

    “很高興你能來，不過找你的人不是我。”“墨瞳”轉過身看著夏黎，周圍霓虹燈映在她狡黠的笑容與墨瞳毫無二致，“如果不是我自己承認的話，你就那麽相信那個孩子的話認為我是冒牌貨？就算她回來了又怎麽樣，五年了你就確定她回來找的是你？”

    夏黎平息了一下呼吸，上海的外灘曾經是上海十裏洋場的風景，西麵有各式各樣的西方風格建築，不過夏黎現在沒有心情欣賞那麽多，他直起身體看著“墨瞳”說：“你約我來這裏應該不是為了說廢話的吧。”

    “墨瞳”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不是我約你來這裏，約你來這裏的另有其人。”說完她往後退了幾步，看向了一邊的台階。

    台階上的人發出了輕笑，夏黎皺了一下眉毛他剛剛根本沒有發現台階上居然還有人，長椅上的人站了起來向夏黎走了過來，直到她走到了可視範圍之內夏黎才發現來者是誰，黑色的長靴搭配著高領長大衣，金黃色的長發從肩頭滑落。估計，塞西莉亞就算化成灰夏黎也認得出來。

    “好久不見！”塞西莉亞伸手向夏黎打招呼，紫色的瞳眸中一點危險都沒有帶。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多熟。”夏黎向後退了幾步跟塞西莉亞拉開了一點距離，伸手摸上了腰間的PPK，這是墨瞳在妖怪世界送他的那把，原先的格洛克在夏黎離開妖靈警署的時候跟警服一起上交了，“卡洛之擎是不是你拿走的？”

    “好歹也是相識一場，見麵打一個招呼也是應該的。”塞西莉亞停住了腳步，站在了離夏黎十步的地方看著他，“我們今天不談別的，有一個人更想見你。”

    濯祁從塞西莉亞的身後走了出來，帶著一臉邪魅的笑容看著夏黎說：“好久不見啊，美麗的生物。”

    PPK的子彈率先滑出了膛，消音器消掉了大部分聲音，卻被濯祁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夏黎也沒有真的想要打中他，夏黎舉著PPK的動作沒有一絲變化，他語氣冷漠地說：“我想你讓我來這裏，她其實不在你們手上吧。”

    塞西莉亞笑出了聲，諷刺般地笑容在夏黎的耳朵裏已經變得不那麽刺耳，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塞西莉亞笑完。塞西莉亞停止了笑聲，伸手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說：“我是說你蠢還是說你笨呢？以你的性格不應該一早就發現了嗎？還是說你到現在還喜歡著那隻貓妖？”

    “那真的是很遺憾了，我是喜歡著那隻貓妖但是塞西莉亞小姐沒法逮捕我了，不是嗎？”夏黎看塞西莉亞的眼神有些戲謔，他的嘴角微微彎上了一點弧度。五年前在妖怪世界的禁地，夏黎見到了塞西莉亞蛇化的形態，塞西莉亞也見到了夏黎妖化的形態。

    “很對，但是我卻可以就地解決你！”塞西莉亞突然收起了笑容，目光變得淩厲了起來，“因為這個世界不允許半妖的存在！”說完，塞西莉亞從大衣底下抽出了一條長鞭向夏黎甩了過去。

    黑白雙色的翅膀迅速從夏黎的身後展開，夏黎起身飛到了半空中，他毫不在意會被別人發現，就算發現了塞西莉亞也會讓那些人忘記，因為這件事情她也有份。塞西莉亞鞭子落下的地方騰起了一陣雪花，她見沒有打中伸手甩了一下手中的長鞭衝了出去，濯祁笑著退到了一邊並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鬥爭。

    “塞西莉亞小姐的意思是要否定自己的存在？”夏黎躲閃著塞西莉亞的長鞭，因為這條長鞭的頂端還帶著尖銳的利器，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甩了一條風刃下去。

    “夏先生什麽時候也喜歡逞口舌之快了？”塞西莉亞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冷笑，她側身躲過夏黎的風刃甩出手中的長鞭，頂端的一部分剛剛好栓住了夏黎的小腿，塞西莉亞得意地一笑將夏黎從半空中拉了下來。

    “哦？分出勝負了？”濯祁挑了一下眉毛，看著夏黎從半空中掉到塞西莉亞的腳下。

    塞西莉亞俯身看著夏黎，一臉得意的樣子，夏黎側目回看著塞西莉亞冷冷地哼了一聲，PPK在他的衣服掩護下，一顆子彈滑出了膛，塞西莉亞驚訝地表情凝固在了臉上，這麽短的時間加上俯身的動作她根本不可能躲過去。

    “嘖嘖！”濯祁看著現在的局勢，突然身形一閃摟住塞西莉亞的腰往旁邊一閃，但是子彈還是擦著塞西莉亞的頭發飛了出去，一條條血線順著塞西莉亞的臉流了下來。

    “美麗的生物，今天還是不歡而散了。”濯祁邪魅的一笑，環著塞西莉亞的腰消失在了外灘。“墨瞳”看著夏黎躺在沙灘上狼狽的模樣，對著他輕輕一笑也離開了外灘。

    夏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雙翅膀在他落地的時候從他的背後消失了。夏黎躺在沙灘棧道上看著安靜的夜空，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被懂得麻木了，黃浦江水拍打著石壁，夏黎看著夜空感受周圍的一切，突然有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裏。

    “夏黎，你怎麽還這麽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