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我也會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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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山河畫室”,金院花便一言不發,任憑丁簡裝瘋賣傻的使盡渾身解數,人家就是金口不開。
“你這……是要幹啥呀?是死是活,也得給個準信呀!再說了,我不就是說要把畫冊送給你……當時我就看它是本竹譜,才打算買送你的。”
“編,你繼續編!”
終於開腔了,丁簡一樂:“真的,要不是本竹譜,我都不會跟你說的!”
這倒是真話,要不是“唐生愛畫竹”,要不是魚獲中正好出了本“六如竹譜”,剛賣完了寶參大發一筆的丁簡,真的連具現都不會具現出來。
之後的那塊田黃原石,嚴格來講,其價值並不會低於六如竹譜,但丁簡連一絲將其賣出的心思都沒有。一是眼下並不缺錢,二是……這麽段的時間裏,連著出手寶物,很容易被人盯上不是?
“你想要啥準信?”
小美女的思維跳躍性還挺快的,丁簡一怔:“呃……”
到底是曆史老師,腦子一轉,便想到了一句應景應人的:“曉看天色暮看雲……”
這是唐寅的一首詞作,全名是“一剪梅丶雨打梨花深閉門”,丁簡讀的一句,其後是“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原詞是以女子聲口,闡釋離別相思之情,後也時常用於男女間的示愛,是一首典型的閨怨詞。丁簡自命為“唐生”,那這會兒,自是引用唐寅的詞作最為貼切。卻沒想到……人家金美女剛聽了幾個字,便秀目圓睜:“臭流氓,休想!”
沒等丁簡有所反應,便長腿邁開,攔了輛出租車揚長而去,隻留下癡人嗟歎:賞心樂事共誰論?花下……大街。
沒有再拔金鬱竹的電話,丁簡也清楚,他今天當著何山的麵贈畫冊的舉動,並不是很多聰明,多少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利用了何教授求畫迫切的心思。以金院花的性子,這樣的行為,一定是會令她不喜的。特別是如果在其心裏,還沒有真正的容下丁簡這個人的話,那……就更添敗筆。
但丁簡還是做了。甚至是做之前,便已經考慮到了可能的後果。之前金鬱竹的一係列惱羞成怒的反應,在丁簡看來,還算可以接受。而這件事的始作甬者孫小謙也表示:隻要沒當場翻臉,那就有戲。
隨便在滬大路上找了家賓館,丁簡絲毫沒在意“星不星”的,隻是跟前台的小姑娘來了句“要最好的房間”,便繼續專心傾聽少東家的案情分析……呃,是深度剖析。
“那下一步該咋辦?”
“我說簡子,你好歹是跟哥哥我一個寢室出來的,四年的時間,熏也該熏出點了吧!”
“嗯,是熏了,一股子臭腳丫子味!”
“哈哈……”
電話的另一頭,少東家樂不可吱,笑得連坐在他腿上的製服妞都給推了出去:“簡子,你要信我的,接下來就啥也別做。也不是不做,該做啥做啥,今天這事兒,隻要你那位金院花不提,你就當沒這事兒。”
“那我不送了?瑪蛋,要是鑒定出真跡,一千多萬……夠給一百個彩禮了!”
“那能比嗎?你們村裏的姑娘是十萬一個,能找著院花檔次的嗎?”
“都差不多,周晶你見過吧,不漂亮嗎?”
“我去,你小子心挺野呀!自家妹子也惦記?也行,反正你們沒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