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朱紅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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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玉芙收到消息的時候,臉色猛地一寒,厲眸看向繪春:“你說佟安歌去將人帶走了?”
“是,二小姐她、她闖進去將奴婢打傷,然後將墨染帶走了。”繪春戰戰兢兢的說著,嗓音都有些發顫,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簡直放肆,本小姐的院子豈是她一個賤種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佟玉芙怒不可歇,恨不得此刻上去就將佟安歌給撕碎了:“去,你帶人去將佟安歌那個賤人給本小姐帶過來!”
看著佟玉芙的臉色,繪春心肝兒顫了顫,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小姐,此事不宜鬧大,萬一傳到老爺的耳朵裏,那……”
畢竟這件事情是她們想綁了佟安歌的丫鬟墨染,若是將事情鬧大,佟玉芙隻會吃力不討好,萬一得罪了晉陽長公主,那到時候就算是喬氏想護著佟玉芙,也不可能了。
聞言,佟玉芙猛地一巴掌搧到繪春的臉上:“你個吃裏扒外的賤蹄子,你也覺得本小姐現在不如佟安歌那個賤人了是嗎?”
繪春嚇得忙對著佟玉芙跪了下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隻是二小姐現在有了晉陽長公主的庇護,小姐如果和她明著來,二小姐肯定會搬出晉陽長公主來壓小姐啊。”
“哼!那個賤人!”佟玉芙冷哼了一聲,眼底的怒氣更重。
繪春抬頭看了一眼佟玉芙,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不如我們先等明日看看二小姐那邊的反應,然後再作打算?”
佟玉芙憤怒的重重將桌子拍了好幾下,心煩意亂的說道:“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是。”繪春應著,快步朝著外麵退了出去,生怕佟玉芙再將火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第二日,佟玉芙本以為佟安歌會將此事鬧到佟逾明的麵前,向佟逾明揭發昨晚的事情,可是西苑那邊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半點動靜,佟安歌也並沒有要將此事告訴佟逾明的打算。
佟玉芙詫異的同時暗暗得意,她就知道佟安歌那個小賤人不敢亂來,就算她現在有晉陽長公主的庇護又如何,她才是佟家堂堂正正的嫡女,而且還是當今丞相的外孫女,她佟安歌算什麽?
就這麽安穩的過了好幾日,西苑那邊也沒有半點異常傳來,繪春這兩日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心裏忍不住想,隻要二小姐不將此事告訴老爺,那她的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又一日清晨,繪春伺候佟玉芙起床,將打濕的麵巾遞給佟玉芙,恭聲說道:“小姐,今日夫人要去相國寺上香,小姐要不要一起陪著去?”
佟玉芙擦了擦臉,將麵巾丟到一旁的架子上,站起來走到梳妝台前坐下:“相國寺有什麽好去的,不去。”
繪春將麵巾收好,走到佟玉芙的身邊,一邊幫佟玉芙盤發,一邊問道:“小姐今日想戴哪個簪子?”她看了一眼梳妝台上擺在最顯眼位置的朱紅漆盒,說道:“前些時日夫人特意派人給小姐打的珠玉簪子小姐還沒戴過呢,要不要今日戴上?”佟玉芙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淡淡的說道:“就戴那支吧。”
繪春應了一聲,伸手將那朱紅的漆盒拿過來,才剛打開,猛地一聲尖叫,手裏的漆盒便摔在了地上。
“啊!”
佟玉芙被她這一聲尖利的慘叫刺的耳朵疼,皺著眉頭狠狠地瞪向繪春:“你鬼吼鬼叫什麽?”
繪春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慘白的嚇人,雙唇也抑製不住的顫抖起來,指著摔在地上的朱紅漆盒,就好像是看見了鬼一樣:“血、血、血。”
佟玉芙聞言皺著眉頭,朝著地上看上,突然臉色一變,雙眸一縮,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尖叫了一聲,反應過來,臉上盡是怒氣:“這是什麽髒東西?”
地上那朱紅色的漆盒裏麵,裝著的根本不是什麽珠玉簪子,而是給裝了半盒鮮血,還有一枚極為普通的簪子,被繪春這麽一摔,盒子裏的鮮血都散在了地上,看上去恐怖極了。
看著地上那詭異的漆盒,此刻佟玉芙直反胃,臉上也盡是惡心,嫌棄的看了一眼,便趕緊說道:“快把這個髒東西拿出去丟掉,別讓我再看見。”
“是。”繪春顫顫巍巍的應了一聲,硬著頭皮走過去蹲下想要將地上的狼藉收拾幹淨。
可當她將那簪子撿起來的時候,嚇得手一縮,像是被燙著了一般,那簪子又被她扔在了地上,瞬間,繪春臉上的血色就褪了個幹淨。
“小姐,簪、簪子……”繪春張口,此刻已經結結巴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佟玉芙並沒有注意到繪春的一樣,見她磨磨蹭蹭的,臉上的不耐煩更深:“還耽擱什麽,趕緊把這個惡心東西扔出去啊?快點把這裏打掃幹淨,你是惡心的今日不想讓本小姐吃飯了嗎?”
“是、是。”繪春被佟玉芙罵的更是慌亂了起來,咬牙將那簪子撿起來迅速扔進漆盒,然後用力將蓋子蓋上,仿佛那簪子在她的手裏多拿一會兒,就會燙傷她的手似得。
“快拿去扔掉!”佟玉芙憤怒的說道。
繪春應了一聲,拿著那盒子快步朝著外麵出去了。
她本想拿著隨便丟了,可是一想到方才看親眼看到那枚簪子被泡在血裏的樣子,一顆心都被揪了起來,佟玉芙不認識那簪子,可是她卻認得,那正是她當初用來殺爾嵐的簪子,當時,那簪子紮進爾嵐的喉管,鮮血湧了出來,將那簪子整個染成了血紅色,那一幕,繪春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方才,她看到簪子被泡在血裏的那一幕,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來的就是爾嵐那張滿是鮮血的臉。
想到這裏,繪春臉上的驚嚇和慌亂就更重了,腳下的步子更快了,想著自己一定要將這個盒子扔到沒有人發現的地步,再也不要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她一邊想著一邊快步朝前走,根本沒有注意到前麵來人,因為腳下的步子慌亂,差點兒與對方撞上。
“啊!”繪春驚訝一聲,抬頭,就見佟安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麵前,瞬間,繪春嚇得猛地往後退了幾步,臉色也變得慘白慘白的。
佟安歌看著繪春一臉像是見了鬼的表情,挑挑眉:“繪春,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沒、沒、沒去哪兒。”繪春結巴的回了一句,下意識的將手中朱紅色的漆盒往身後藏了藏。
見狀,佟安歌勾勾唇,嘴邊閃過一抹似笑非笑:“是你們小姐又讓你做什麽見不得的人事情了?”
繪春嚇得臉色一白,忙結巴的說道:“二、二小姐說、說笑了,奴婢還有事,先告退了。”說完,繪春像是逃一般的繞開佟安歌快步朝前走了。
看著繪春的背影,佟安歌勾勾唇,眼底閃過一抹陰色,一旁的墨染見狀,低聲問道:“小姐,要不要奴婢跟上去。”
“不用。”佟安歌譏諷的說道:“你沒看到她手裏拿著什麽嗎?”
“果然如小姐猜測的那般,爾嵐姑娘的死,一定和這個繪春脫離不了幹係,小姐看看她方才的樣子。”墨染說道。
佟安歌冷哼一聲:“如果不是做賊心虛,怎麽會嚇成那樣?”說著,佟安歌的雙眸眯了眯:“走吧,先回去。”
“是,小姐。”
*
繪春將那漆盒處理掉回到佟玉芙的房間時,房間裏的血跡都已經被人打掃幹淨了,她想著那枚簪子的事情,幾次想要開口向佟玉芙說明,可是看著佟玉芙的臉色,雙唇顫了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真是晦氣,好好的一天,就被這麽個惡心的東西給毀了。”佟玉芙說著,臉上的表情盡是厭惡。
“小姐息怒,奴婢一定會好好查查,到底是誰將、將這麽惡心的東西放在小姐的梳妝台上的。”繪春說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裏湧起一股忐忑和懼怕來。
佟玉芙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去準備衣服,待會兒我要和母親一起去相國寺,去去晦氣。”
“是。”繪春應了一聲,去把衣服給佟玉芙取了過來。
她一邊伺候著佟玉芙穿衣服,一邊想著剛才那個朱紅漆盒的事情,腦海裏的畫麵揮之不去,以致於將佟玉芙外麵罩衫上的紐扣扣錯了還沒有發現。
“混賬東西,連這麽點兒小事都做不好,我還要你做什麽?”佟玉芙一低頭,就發現自己身上的扣子扣錯了,眉頭一皺,怒聲對著繪春說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繪春被罵的劈頭蓋臉的,忙上前戰戰兢兢的將扣子重新扣好。
佟玉芙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若是再像今日子這般毛手毛腳做事如此不經心,以後也不用在本小姐身邊伺候了。”
繪春臉一白:“奴婢知錯,奴婢以後絕不再犯。”
佟玉芙冷哼了一聲,抬腳朝著外麵走去。
她走到門口,見繪春還沒跟上,臉色更冷:“杵在那裏做什麽?還不跟上?”
“是,是。”繪春應了一聲,急忙快步跟著佟玉芙出去,朝著喬氏的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