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讓魏延麻溜的滾蛋(1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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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一聲慘叫後。

    標槍順著士卒右側的腋窩穿過,擦過郝昭的左胸,一下子傷了兩人。

    雖傷,但未致死。

    “將軍……”

    陳倉城樓上亂作一團。

    “快送將軍下去醫治。”

    一副將馬上接管了指揮權,命令士卒將受傷的士兵和郝昭抬了下去。

    鮮血不要錢的順著郝昭甲胄中流了出來。

    投槍雖有各種各樣的缺陷和限製條件。

    但威力巨大,殺傷力驚人。

    一旦被射中,斷無輕傷的道理。

    郝昭晃了晃頭,仍想堅持。

    話到嘴邊,卻感覺頭部一暈,眼前的一切出現了重影,短時間內大量出血的後遺症暴漏出來,隻得順從的被士卒抬了下去。

    那副將雖勇猛,但郝昭在士卒心目中的位置是無可取代的。

    郝昭受傷下城後,魏軍出現了短暫的驚慌。

    曹軍雖沒有一槍殺敵,心中有些惋惜,但很快恢複了為帥者的本能。

    “令所有副將校尉,身先士卒,誰能第一個登上城樓,立穩腳跟,我會親自向丞相請賞,官升三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魏軍主將受傷,士氣大跌,局勢已是岌岌可危。

    眾人不用曹軍細說,早已看在眼裏。

    此時更是嗷嗷叫的衝了上去。

    很快,蜀軍就登上了城頭,與上麵的魏軍打成一片。

    隨著第一波蜀軍在城頭站穩腳跟,第二波第三波也緊跟著衝了上去。

    可憐那郝昭剛在將軍府被人包紮好傷口,就有一親兵麵色惶恐的衝了進來。

    “不好了,將軍,蜀軍攻上城樓了。”

    “什麽?”

    郝昭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快,集合城中所有兵馬,隨我奪回城樓。”

    郝昭馬上套上甲胄,就要衝出去。

    身後那親兵卻一把拖住他。

    “將軍,來不及了,現在城門已經失守,在不逃就沒機會了。”

    親兵的用意十分明顯,不要管城池了,先逃出去保住性命再說。

    郝昭卻和其他魏將不同。

    他出生於微末,少年從軍,一步一個腳印從普通士卒升為雜號將軍。

    因原則性極強,又不會逢迎拍馬,時常受到同僚嘲笑。

    好不容易遇到個伯樂(司馬懿),舉薦他守陳倉。

    結果城池在他手中僅僅十多日,便沒了。

    別人都有上司和袍澤幫忙求情,他則一個沒有。

    僅剩的半個(司馬懿)如今被擼在家,哪有資格為他求情?

    反正丟了城池也難逃一死,還不如與陳倉一起陪葬,落個身後美名。

    想到這裏,郝昭一把拔出佩劍,直接在脖子上一抹,一頭栽倒在將軍府中。

    “將軍……”

    那親兵回頭一看,郝昭已自刎身亡,頓時跺了跺腳,啥也別說了,從此刻開始,亡命天涯吧!

    反正回去也是死。

    將軍府的結局便是此刻陳倉城中的真實寫著。

    自古美人遲暮,英雄末路。

    自刎殉城的將軍才是將軍,投降逃命的要麽叫俘虜,要麽是逃兵罪臣。

    哪裏當得起將軍二字?

    郝昭無愧於名將。

    但他依然改變不了陳倉城的結局。

    此刻慌得一比的除了陳倉城中四散逃命的魏軍外,還有山一邊的曹真。

    既然陳倉都拿下來了,還留著這頭豬過年嗎?

    曹軍自然不會阻擋手下將士渴望立功的機會,直接給了薑維臨場決斷之權。

    薑維和留守的將軍龐德、鄧芝商量一番後,趁機向曹真所部發起總攻。

    曹真陸續收散兵馬,又從陳倉城中撥了9000軍士過來,合在一起也有將近2萬人。

    但他已被殺破了膽。

    又聽聞陳倉已失。

    害怕被包餃子,早早的從圍三留一的缺口衝了出去。

    充分展現了曹氏一族善於逃命的種族天賦。

    左路大破隴西大營,右路攻破了陳倉,從此蜀軍糧道已開,進了攻取長安,退可回漢中,來去自如。

    頓時兩路人馬合成一路,全營上下皆沉浸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中。

    曹軍連續幾日為手下眾將寫折子請功,一時間忙的不亦樂乎,倒忘了營中還有一人,卻是不想看到他大獲全勝。

    之前魏延有言在先,若是曹軍三日內拿下了陳倉,便可治他的罪。

    哪想到沒過多久,便靈應了。

    此時的魏延早沒了之前的銳氣,整日呆在大帳中喝悶酒,除了馬岱外,誰也不見。

    忽有一日,馬岱從曹軍大帳中回來,看到魏延不修邊幅的樣子,頓時唉聲歎氣道:“文長,我看你還是趁機回漢中吧!”

    魏延頓時將酒碗一擱,大聲嚷嚷道:“我乃大漢鎮北將軍,都亭侯,為何回漢中?”

    此番蜀軍大勝,諸將或多或少撈了一些功勳,唯獨馬岱與魏延一功未得。

    他自然不想回去。

    如今蜀軍大獲全勝,魏軍被殺的片甲不留,正是趁勝追擊,痛打落水狗之時,這樣的大勢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如何舍得回去?

    馬岱見魏延全然忘了之前說過的承諾,一時間也不好點破,人要臉樹要皮,若是讓對方太難堪,兩人間這麽多年的交情搞不好就沒了。

    馬岱聞言隻得苦笑一聲,“魏延啊,我再跑一趟,和那曹君說說情,你的脾氣也要改一改了,人家好歹也是陛下和丞相親自封的副都督,多少也要給點麵子,如何能在諸將麵前落他臉麵呢?”

    魏延隻是哼了哼,並未接過話頭。

    馬岱沒得法,又跑過去向曹軍說情。

    “副都督,如今我軍氣勢正盛,正是趁勝追擊之時,也是用人之際,那魏延……先前偶有口誤,衝撞了都督,你看……”

    哪知曹軍頭也不抬,直接在案台後一動不動。

    馬岱又叫了一聲,“副都督,那魏延……”

    “讓他麻溜的滾蛋!”

    “若他還是個男人的話……否則,我便要治他不尊上司,出口不遜,無視軍紀,消極怠工的罪。”

    “要麽被治罪後灰溜溜的滾蛋,要麽自己滾蛋,讓他二選一。”

    可不是嘛?

    他以5萬精兵,猛攻陳倉十日,都未拿下來。

    曹軍2萬精兵,三日便拿下了陳倉。

    要說不是消極怠工,別人也不信。

    馬岱頓時歎了歎氣,想繼續說和,又一時詞窮。

    在曹軍這裏也吃了一鼻子灰後,頓時一句話也不說,直接灰溜溜的退了回來。

    大帳中魏延一邊獨自喝酒,一邊還在等待馬岱消息。

    過了半響,便見馬岱一聲不吭的竄進營帳中,端起魏延手中的酒,咕嚕嚕的喝了幾口。

    魏延也不是傻子,一看馬岱神情,便知不順利。

    他心底仍抱著一絲僥幸,試探的問道:“那曹君如何說?”

    馬岱也懶得兩頭不落好了,直接原話奉陪。

    “他讓你麻溜的滾蛋。”

    “啪……”

    魏延頓時長身而起,一掌拍碎了身前酒壇,張口罵道:“這曹君小兒,豈不聞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今竟要趕盡殺絕,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