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藥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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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將在24個小時內抵達戰場, 莫慌!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瞎選的唄!而且宿主要先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才能真正開啟直播係統的全部功能。】
“全部功能?我還以為隻能當PPT……”墨城能這麽快學會說話和寫字, 係統功不可沒。
【我的天, 直播係統的強大超乎你的想象!所以現在請做個決斷吧。】
祁承抬眼,墨城體內的能量分布圖已經一片深紅。可想而知,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墨城就隻有爆體而亡的結局。他走到墨城身前坐下,兩年的時間, 當初稍顯稚嫩的少年已然擁有了成年人的輪廓,棱角分明的臉上, 一雙劍眉斜飛入鬢, 不需睜眼便可感覺到淩厲的殺伐之氣。高挺的鼻梁下,緊抿的薄唇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性感。
祁承覺得自己被蠱惑了,他咬咬牙, 心裏想著都是男的, 睡一覺有什麽損失?孤注一擲地吻了上去。
這是祁承第一次主動去親吻墨城, 奇怪的是, 他並沒有覺得多麽不可接受。就在他準備退回去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時候, 一截滑膩的舌頭突然闖進口腔!
祁承看到墨城陡然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是如同深淵一般的濃黑,仿佛裏麵隱藏著無邊的修羅地獄。祁承第一次因這雙眼睛感覺到了戰栗, 他能感受到對方眼中的死寂和殺意。
可是他們還在親吻不是嗎?
祁承想停下來問問墨城的情況, 然而墨城顯然沒打算給祁承這個機會。大掌覆上祁承的後腦不讓他逃離, 直到祁承快要窒息才退出他的口腔。
“你醒過來了?”祁承本想看一眼能量分布圖,卻發現周遭已經全暗了下來。
墨城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他沒有說話,四周安靜得可怕,隻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突然,祁承腰間一緊,整個人被帶得跟墨城緊緊相貼。
“你怎麽……唔?”
墨城俯身,堵住了祁承的唇。
……
昏暗的山洞裏,兩條身影相互交疊,吟唱著最原始的歡歌。
墨城緊緊抱著祁承,雙手如烙鐵一般陷入祁承的腰間,維持著挺動的姿勢,將祁承抱了起來。
山洞內的溫度漸漸升高,曖.昧的水漬聲啪.啪作響,祁承雙腿夾著墨城布滿腹肌的腰身,承受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入侵。兩人俱是汗水淋漓,在月影下泛著水光,淫.靡而又美不勝收。
“慢,慢一點墨城!”祁承的目光漸漸失了焦距,堆積的快感讓他忘卻了後方的疼痛,沉溺在墨城專心致誌的舔吻之中。
他們不斷變換著體.位,接吻,抵死纏綿。祁承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幹燥的,而這種近乎潮濕的欲望,死死地將他拖入深淵。他終於自暴自棄地配合墨城的律動,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結合中攀上高峰!
等待他的,是墨城充滿欲望的吮.吸和更加徹底的侵.占。
……
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到哪裏去。
祁承在石床上躺屍,此刻他無比懷念家裏柔軟的席夢思。
【可怕,宿主你還好嗎,墨城這個渣攻居然沒給你清理!簡直是拔.屌無情!】
“你還有臉說風涼話?昨晚你去哪了?”祁承憤憤道,“也不留個雙.修教程,要是他做一半爆炸了我不得一輩子留下陰影啊?”
【做一半爆炸……宿主你也真敢說!】
祁承嘴角一抽,懶得說話了。
鬥熊晃悠到祁承身邊,光芒一閃,溫煦的光照射在祁承身上,道不盡的舒服。祁承試著動了動胳膊,酸軟的感覺竟奇跡般緩解不少。
“你還會治療?”祁承撩開領口開了一眼,鬱悶道,“那這些痕跡怎麽不一起消除了?”
【我隻是一個直播係統,宿主不要對我有過分的期望。】
祁承遺憾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墨城已經成就了天魔之體,按理說修仙大佬應該來弄死我們。然而我並沒有死……對了,墨城呢?”
鬥熊小光球閃了閃,擬真的影響投射到祁承腦中【他在幫你采藥,他手上這棵是六味草,對外傷很有效。】
祁承微微蹙眉,他沒有教過墨城識別過草藥,墨城是怎麽辨別的?還有墨城昨天晚上變著花樣地和他交.歡……
“係統,天魔之體覺醒是不是會給墨城帶來一些記憶之類的東西?”
【聰明!沒錯,天魔之體就相當於一種傳承,修魔者至高無上的傳承。擁有它不僅可以擁有最上乘的修魔心法,還能知道許多旁人不知道的秘辛。上一代天魔之體的擁有者是墨城的父親,他臨死前將這份傳承傳給了墨城。】
祁承了然,心裏暗戳戳地想,既然是墨城父親留下的傳承,記載一些那啥的方式也不奇怪了。他戳了戳小光球,問:“接下來該怎麽做?昨晚我……昏過去了,沒有趁著墨城覺醒,魔氣最強盛的時候衝破結界。我擔心那些大佬很快就會過來。”
鬥熊道【要是衝破結界,才是真的死路一條。你仔細想想,為什麽那些修仙者不趁著墨城覺醒的時候殺了他?難道你以為他們會記錯時間?】
祁承搖首道:“一定不是這個原因。可是他們為什麽不殺了墨城?總不可能心軟吧?等等,我明白了!是結界!”
“修仙者要殺墨城,就必須要越過結界。而現在他們並沒有來,隻能說明這個結界有問題!”祁承茅塞頓開,“難怪我嚐試觸碰結界的時候,感覺到的阻力不僅僅是一股。我雖然不能運轉魔力和靈力,但這種被阻礙的感覺卻是很明顯的。”
【對,所以我才說衝破結界才是自投羅網。這些日子,蘅山外已經聚集了許多修仙者,一旦你們冒頭,就會被人家揪出來宰了。】
祁承歎了口氣,覺得這個任務要完成真的好難。
就在此時,他聽到了腳步聲。
“哥哥。”墨城眼中劃過一抹歡喜,“我給你摘了些水果,你吃。”
祁承瞪了他一眼,無意中瞥見對方脖頸處的紅痕,飛快地挪開了目光。
墨城卻不在意祁承的冷淡,坐到祁承想替他脫衣。
“你幹嘛!”
墨城無辜道:“給哥哥洗澡啊,熱水我已備好,哥哥身體不舒服,就讓我服侍你吧。”
祁承耳尖飛紅,眼看對方修長的手指又要伸過來,他忙道:“住手,我自己來就好!”說著就要起身。
“哥哥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墨城勾唇,低沉的嗓音滑過祁承的耳膜,“還是說哥哥想要再來一回,然後再去洗呢?”
祁承隻好任由墨城打橫抱起,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內心卻挺享受這樣的懷抱。
鬥熊飄在祁承身後,不屑地抖了抖機械眼睛。它陰測測地告訴祁承【對了宿主,我又沒有告訴過你,要想突破結界又不被人發現,隻有在天魔之體和靈氣短暫融合的時候才可以哦!】
“什麽意思?”
【就是你們兩個要保持嘿嘿嘿的姿勢,才能安全穿越結界。】
WTF???
周隘峰當天就和程老將軍談了許久,原本程雲渡是打算直接去找祁承詢問細節的,卻被周隘峰攔了下來。他那樣火爆的脾氣,對周隘峰卻是無可奈何,隻好按下滿心焦急,表示靜候佳音。周隘峰走後,程濤才敢從屏風後麵出來。
“父親,七皇子殿下所言當真?”
程雲渡搖首:“不知,不過七皇子為人不會無的放矢,他既然敢說,必定是有幾分把握。而且事關皇子妃,我想應該可信。”
程濤默然,他實在是沒臉見七皇子,更別提因他的疏忽而修為盡失的七皇子妃——他根本沒想到,他曾經口中的廢人竟是鍛骨境高手,那是他一生都未必能夠企及的高度。每每想起自己對七皇子妃的詆毀和嘲諷,他都恨不得找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知子莫若父,程濤的感受程雲渡又豈能不知。他拍了拍程濤的肩膀,“罷了,你隻是受了鍾耀石的挑撥。你父親我不也看走了眼?真沒想到他竟是天照國安插在程家軍的臥底,隻可惜讓他跑了。”
程濤虎目含淚:“我隻是不相信,這麽些年的兄弟情義難道都是謊言?”
程雲渡歎氣道:“罷了,明日你去皇子妃麵前負荊請罪,人總要為自己做的選擇負責,不論是對是錯。”
程濤品味著父親的話,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
防治蝗災的事兒就這麽落在了祁承的頭上,有直播係統在,他可以很輕鬆探查到深埋地下的蝗蟲卵,並差人將它挖出來,用火焚燒。不過祁承極少這樣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大多數時間是在教授士兵如何探尋蝗蟲卵。此外,還未長翅的若蟲和已然長成的成蟲,則用網捕了,剪除羽翼,用小火炸成金黃色,撒上海鹽既可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