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騎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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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將在24個小時內抵達戰場, 莫慌! 唇分, 祁承笑了笑,撫摸著墨城的臉龐,“你真笨,我隻是換了一個身份, 你就不認得我了?”
墨城瞳孔驟縮, 額頭上、手背上頓時青筋暴起。他瘋狂運轉著周身魔氣,試圖去抵擋入侵的金光。
可惜隻是徒勞。
“他們鎖定了你,你逃不掉的。”明明是絕境, 祁承卻綻放出了笑容,“還好我救得了你,墨城,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善待這座大陸。”
墨城瞬間就知道祁承要做什麽了, 他無聲地嘶吼著,蓋因金光束縛住了他, 無法將內心的絕望宣泄出來。墨城目眥欲裂地看著祁承,末了,那雙赤紅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哀求。
別丟下我, 求求你……
“對不起。”祁承引動靈體, 刺目的金光幾乎要灼傷所有人的眼睛。祭獻自然要用祭獻來抗衡, 不同的是, 那位老者的祭獻是為了毀滅, 而祁承, 卻是為了拯救。
……
仙魔大戰之後,修仙者死傷慘重,退居一隅。墨城帶領魔族占據了仙魔大陸九成的土地。那一場戰爭被記載入史冊,史稱墨承之戰。相傳,恩愛甚篤的魔皇和魔後共同參與了這一戰,魔後為救愛人祭獻自己,拯救了魔族。魔皇和魔後生死不渝的愛情被奉為修魔一族的典範,越來越多的修魔者開始崇尚真愛,修身養性。
三年過去,仙魔大陸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那先原本想要通過統一大陸滿足私欲的修魔者,也在墨城的雷霆手段下恪守本分,百姓也由一開始的擔憂轉變為了對魔皇的愛戴。
墨城處理完公務,便回到了修魔殿提筆作畫。書案上,地麵上鋪滿了祁承的畫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哥哥,我聽你的話,你會回來見我嗎?”墨城的眼中充滿了頹喪和不安,“我對你做了那麽多錯事,你還會原諒我嗎?”
“我好想你啊哥哥……”
幽暗的修魔殿,僅剩下墨城濃重的歎息。
……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幫助墨城一統仙魔大陸!獎勵:開啟初級直播間!】
【恭喜宿主完成附加任務,獎勵:開啟修為兌換係統。】
【請宿主再接再厲,幹巴爹~\\\\(≧▽≦)/~】
祁承回到係統空間,看到小光球在他眼前鬧騰,心情也好了許多,問道“初級直播間和修為兌換係統是什麽?”
【就是說宿主可以通過直播來收獲關注度和禮物了,禮物可以兌換成修為,可累積。修為隻本世界有效。禮物包括棒棒糖、藍色妖姬和鑽戒。兌換比例分別為一比一,一比五和一比二十。】
祁承了然,鬥熊告訴過他,直播是給高等位麵的人看的。那麽關注度和禮物也應該是高等位麵的人送出。該怎麽獲取關注度和禮物,隻有親身感受過才知道。
“進入下一個世界。”
……
祁承醒來的時候,入目是古樸而奢華的梁棟,上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飛禽走獸,想來是用來鎮宅的。
他側了側身,發現這床也是款式很老的圍子床,三麵環繞著精致的雕花。鼻端飄來香爐的芬芳,他的腦子驟然清醒了幾分,喃喃道:“這是到了古代?”
鬥熊為他解惑道:【準確的說,是我為你挑選的最適合你現在的體質生存的修□□。】
祁承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長衫,“什麽體質?”
係統:【手無縛雞之力。】
祁承:“……”
這時候,門外傳來叫喊聲,“小侯爺,您請快點更衣,宮裏麵來人了!”
小侯爺?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個小侯爺?這麽一想鬥熊還算靠譜,給了他這麽顯赫的家世,至少不用擔心衣食問題了。
結果他看到了放在橫杆上的大紅喜服!
“我今日大婚?”祁承詫異道。
係統答是。
“可為什麽我手裏這件是霞帔?”祁承扯了扯橫杆上的大紅色喜服,一臉懵逼。
【因為你今日嫁人。】係統笑道。
程雲渡搖首:“不知,不過七皇子為人不會無的放矢,他既然敢說,必定是有幾分把握。而且事關皇子妃,我想應該可信。”
程濤默然,他實在是沒臉見七皇子,更別提因他的疏忽而修為盡失的七皇子妃——他根本沒想到,他曾經口中的廢人竟是鍛骨境高手,那是他一生都未必能夠企及的高度。每每想起自己對七皇子妃的詆毀和嘲諷,他都恨不得找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知子莫若父,程濤的感受程雲渡又豈能不知。他拍了拍程濤的肩膀,“罷了,你隻是受了鍾耀石的挑撥。你父親我不也看走了眼?真沒想到他竟是天照國安插在程家軍的臥底,隻可惜讓他跑了。”
程濤虎目含淚:“我隻是不相信,這麽些年的兄弟情義難道都是謊言?”
程雲渡歎氣道:“罷了,明日你去皇子妃麵前負荊請罪,人總要為自己做的選擇負責,不論是對是錯。”
程濤品味著父親的話,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
防治蝗災的事兒就這麽落在了祁承的頭上,有直播係統在,他可以很輕鬆探查到深埋地下的蝗蟲卵,並差人將它挖出來,用火焚燒。不過祁承極少這樣做,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大多數時間是在教授士兵如何探尋蝗蟲卵。此外,還未長翅的若蟲和已然長成的成蟲,則用網捕了,剪除羽翼,用小火炸成金黃色,撒上海鹽既可食用。
香氣四溢之時,那些原本抗拒食用的大兵們也紛紛湊了過來。然而沒等他們過足眼癮,周隘峰就已經把大鍋都端走了,走時還不忘把他家的皇子妃一並帶走。
好在圍觀的軍中大廚不是浪得虛名,觀摩過祁承烹飪蝗蟲的全過程,加之互相探討取.經,很快就琢磨出來一套更加完善的處理辦法。而品嚐過炸蝗蟲美味的將士們,也紛紛自願加入捕捉蝗蟲的大軍中。為此,程老將軍還特意製定了一係列獎懲軍規,徹底調動起了將士們的積極性。
七月流火,北地大旱,蝗災肆虐。接連六城顆粒無收,逃難的災民如同過江之鯽,隊伍異常壯大,官道上處處可見餓殍,易子而食之事亦是屢見不鮮。幾位太守愁得頭發都白了,前些日子已經有災民暴動,照這樣下去等朝廷的賑災糧食撥下來,城中早已死傷無數,亂成一鍋粥了。
就在眾太守一籌莫展之際,程雲渡放話了,蘅嶺關無條件接收災民,無償施粥。隻要參與生產,並且記錄入戶籍,就能領到更多的食物。青壯年可以跟著將士進山打獵,也可以開采礦石、種植糧食。老弱婦孺亦有辦法求生,縫補、洗衣、做飯或者縫紉,隻要願意做,都能獲得他們應得的糧食。
相比於其他幾城的愁雲慘淡,蘅嶺關簡直算得上是人間天堂!
各城太守按捺不住了,紛紛向蘅嶺關投去拜帖,沒幾日便日夜兼程地趕來了。
程老將軍大手一揮,直截了當告訴他們,要糧食,可以,隻要歸順七皇子,糧食要多少有多少。幾位太守一開始還有些猶豫,話裏話外跟程老將軍打太極。程老將軍是何等的暴脾氣,一言不合直接關門拔劍。可憐太守們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劍鋒所指,雙股戰戰,不得不簽下事先準備好的文書。
如此,周隘峰不費吹灰之力便掌握了北方幾座城池。他把這些文書交給祁承,一邊舔舐著祁承的耳垂,一邊低聲問他:“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我該如何獎勵你?”單靠蘅嶺關的糧食自然不可能接濟這麽多災民,千崇閣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祁承被他騷擾地起了反應,幹脆轉過身,湊過去和周隘峰接吻。吻到動情處,兩人下身相抵,分分鍾就要擦槍走火!
“今日讓你在上麵可好?”周隘峰咬了下祁承紅腫的嘴唇,“你不是一直嚷著要在上麵嗎,我就如你所願。”
祁承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當真。”
半個時辰後。
祁承如同一隻瀕死的魚,扒在周隘峰身上直喘氣。周隘峰雙手托著他,再次將欲望深深埋了進去。祁承的身體無時不刻不在誘惑著他,真想就這樣永遠在祁承的身體裏不出來。周隘峰一麵撫.慰著祁承昂揚的那處,一麵細細啄吻祁承紅腫的唇珠和紅櫻,舌尖極富技巧地挑逗著。
“你這個……騙~子~”祁承咬牙切齒,說到最後卻被重重一頂,語氣直接變了個調。
“你再勾引我,”周隘峰翻身將祁承壓在身下,“我保證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又是一番疾風驟雨,完事之後,祁承幾乎是瞬間軟倒在周隘峰懷裏。周隘峰伸手撩開祁承汗濕的額發,炙熱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祁承臉上,眼底是不容錯認的癡迷和深情。
……
次年初冬。
北地寒風凜冽,刮在人臉上陣陣發疼。雖未飄雪,卻比下雪時分還要凍人。祁承穿了兩件大襖外加一件披風,周隘峰才準許他出門。其實對他而言,這點寒冷根本不算什麽,大夫的診斷並不適用與他——他的修為全是靠禮物換的,也就不存在什麽武功盡失的情況。隻是解釋起來,又得編織謊言,加之這兩年來邊關和平,祁承索性就將錯就錯了。
“怎麽突然帶我來這裏,”祁承掀開馬車簾子,“你是要,求姻緣?”
周隘峰悶笑道:“我的姻緣不就是你,我還求甚姻緣?卞城最有名的就是姻緣樹。走,我帶你去看看。”
祁承頷首,“好。”
姻緣樹坐落在一座廟宇前,此處香火極旺,善男信女們各自攜帶燃香,入廟參拜。祁承看了會兒問:“要進去拜嗎?”
“不去。”
“那我們來幹嘛?”
“噓!”周隘峰示意祁承不要說話,“聽,有聽到什麽嗎?”
“根本沒……”祁承耳朵微動,“我好像聽到了風聲。”祁承循著風聲抬頭看去,姻緣樹上的紅繩四下飛揚,大紅色的布條被風吹得來回鼓動,點點熒光從布條中掙脫出來,祁承微微訝異,竟然是螢火蟲。
就在這時,周隘峰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往樹枝一拋,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落了下來。他伸手接住,遞到祁承麵前。
周隘峰:“打開看看。”
祁承拆開封口,一枚翠色的玉玨出現在他眼前。他將玉玨從布袋中取出,刹那間光華四射,孚尹明達。待最初的閃耀過後又歸於平淡,唯餘點點熒光附著其上,與空中的螢火蟲相映成趣。祁承勾唇莞爾:“還挺有意思。”
“喜歡嗎?”周隘峰指了指玉玨,提醒道:“上麵有字。”
祁承一麵撫摸玉玨一麵道:“淩恒。”他腦中靈光一閃,“這是你為我取的字?”
“不錯,淩恒山其若陋兮, 聊愉娛以忘憂,如何?”
祁承暗笑,淩嶽、淩恒,這貨什麽心思簡直昭然若揭。祁承懶得去揭穿他,翻過玉玨背麵問:“那這些字也是你刻的?”
“當然。”
“難怪這麽醜。”祁承反複撫摸著上頭細細打磨的字體,“謝謝。”
為君取表字,結發為夫妻。一心為君傾,白首不相離。祁承心中默念玉玨上麵的字句,心底漸漸流過一股暖意。他把玉玨收進懷裏,昂首叼住了周隘峰的唇。
火熱的唇舌相互挑逗,交纏,繼而爭奪主權。反應過來的周隘峰立刻摁住祁承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同時攔腰將祁承抱起。這熱情程度嚇壞了一旁鼓風的將士們,他們毫不懷疑如果這裏有一張床,他們偉大的七皇子會毫不留情的趕走他們,然後在這裏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野.合。
熱吻正酣,突然一個大煞風景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這是要演活春.宮嗎,這麽多人看著呢!”
周隘峰隻得遺憾地結束了這個吻,“有事?”祁承這才發現,原來並不是來求姻緣的人都不見了,而是他們原本就是蘅嶺關內的人假扮的,難怪剛剛總覺得有點眼熟……
程老將軍從懷裏掏出一本文書,遞給周隘峰:“你自己看。”
周隘峰接過文書,攤開瀏覽片刻,麵色漸漸肅然。
“父皇病危,召我入宮。”周隘峰看向祁承,一字一頓道。
祁承站在原地,發狠地揉著下巴,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等周隘峰遠去,他才頹然跪倒在地,背後一片汗濕,“周隘峰,你以為我隻能靠你活著嗎?你錯了,以我千崇閣少主的身份,隻要扶持太子上位,要什麽榮華富貴沒有?皇帝想拿你製約太子和三皇子,我偏要破壞允德帝的如意算盤!等……”
【宿主,人走了,別演了。】
祁承一口氣沒吐出去,猛地停下,差點被口水嗆到。他站起身,拍了拍長袍上的塵土,看了一眼假山的方向,感歎道:“希望做的不是無用功。”
【宿主不要懷疑自己的演技,本係統可以免費為宿主提供遠程監控,如果祁鼎豐沒去找太子,我直播吃翔。】
祁承嘴角抽了抽,到底沒有反駁鬥熊。回身撿起被他隨意丟在地上的柳條,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腦海裏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早在他離席的時候,係統就告訴他祁鼎豐跟出來了。他的本意是發一頓牢騷,讓祁鼎豐“無意”中聽見,從而得知他千崇閣少主的身份,以及向太子投誠的意願。隻是他沒想到,周隘峰竟然也會跟過來,所以才臨時改變了主意。
而最出乎他意料的,是周隘峰的配合。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演練,甚至祁承都還沒來得及給對方一丁點暗示,周隘峰就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並且完美地陪他唱了這一出戲。
有這樣一個默契的隊友,實在是一件讓人很舒服的事情,如果這個隊友沒有在最後胡來就好了。
【叮,你收到了一條係統消息:恭喜宿主關注數漲到二十個,收到“66棒棒糖”兩個。棒棒糖是兌換修為的基礎道具,兌換比例是一比一。我沒想到宿主這麽快就接觸到了修為體係,看來宿主已經領悟了直播的真諦。】係統適時解釋道。
真諦?祁承反省了一下,這幾天除了呆在七皇子府整理情報,就是今天在侯府和周隘峰唱了一出雙簧。難道說所謂的真諦就是抱緊任務目標的大腿嗎?祁承無奈扶額,腦子裏浮現出周隘峰刀削斧鑿般的麵龐,心道果然看直播的都隻關注顏值,人家一張臉抵得過他汲汲營營這些天籌劃的一切,他自認在忠叔麵前說的那些話也很精彩啊。
小光球漂浮出來【宿主已經激活了修為兌換係統,隨時可以用禮物兌換修為。譬如宿主現在所處的煉體世界,修真體係分為三個境界,築脈境,鍛骨境和貫通境。對應的修為是一百點,一千點和一萬點。而由於靈氣形式、修煉方式等諸多限製,每個世界的境界劃分也都不同,等以後遇到了我會再跟宿主詳談。】
“你的意思是,我隻能用修為來換境界?”祁承一下子就抓住重點,“而非像其他人那樣修煉?”
【沒錯,還有一點,因為修真體係的不同,兌換的修為會在進入下一個世界的時候清零,請宿主注意。】
WTF?祁承瞳孔驟縮,愕然道:“清零?這麽說等進入下一個世界,我又得重新開始?”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觀眾送的禮物是不會清零的。】
係統這麽一說祁承就明白過來了,禮物和修為終究是不一樣的,修為隻能維持一個世界,禮物卻可以一直陪伴他。也就是說,他得權衡好每個世界兌換多少修為,在留有餘地的同時順利完成任務。
“那就先給我換一百修為吧,”祁承望天,“我也想體驗一下高手的感覺!”
……
兩日後,七皇子府正廳。
身著戎裝的將士挺胸疊肚地站了兩列,一直排到門外。挺拔的身軀宛如鋒銳的長矛,佇立在正廳前方,令人望而生畏。
哪怕是府裏資格最老的管家,此刻也不敢靠近大廳,隻得躬身遠遠站在一旁,隨時等待主子的傳喚。祁承來的時候,管家還勸他不要接近大廳,這位七皇子妃行事低調,老管家對他也並無惡感,可難保這些粗魯的大兵不會冒犯到皇子妃,畢竟他可聽說這些大兵將殿下奉若神明,對待殿下被迫娶進門的男人會是怎樣的態度可想而知。
管家的顧慮祁承也曉得,他皺了皺眉,卻不怎麽放在心上。於他而言,這些將士對七皇子越忠心越好,俗話說得好,槍.杆子裏出政.權,倘若七皇子手裏握著足以威脅到皇帝的兵權,又何懼其他?想必允德帝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才火急火燎把七皇子召回來,以免縱虎為患。
思忖片刻,祁承問道:“午膳的飯食可備好了?”
管家欠身道:“回皇子妃殿下,奴才已經吩咐廚房準備了,膳廳也已收拾妥當。這些將士都是殿下的貴客,奴才可不敢怠慢他們。”老管家見祁承有要進去的意思,再次提醒了他。
祁承頷首道:“你做的很好,不過你可有吩咐廚房多備飯食?隻是九十人份,怕是喂不飽他們。”他問過係統了,所以知道廚房隻預備了九十人份的食物。老管家卻有些詫異地看了祁承一眼,以為他已然在府中安插了眼線,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被對方知曉,管家背後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不至於吧,”管家的神色愈發恭敬,遲疑片刻才低聲道,“府中貴客統共六十二人,預備九十人份飯食已然是頗有盈餘。飯食不比他物,準備得多了,少不得要浪費。殿下也曾嚴令禁止過鋪張浪費,因此府中少有殘羹剩菜,周邊佃戶也鮮少至府中討要剩飯。”
祁承暗道,七皇子還真是夠節儉的,不過這恐怕也和他常年駐守邊境有關。少了皇族的驕奢淫逸,再加上這個男人本就極具將才,難怪能得程家軍鼎力支持。
“這些將士食量自然不是常人所能相比,普通人一餐用三至五升米,而五升米對他們而言,或許隻是半飽。總之,有備無患。吩咐下去,再準備九十份飯食,若是浪費,算在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