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升龍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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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強打起精神的馮嘯天,剛一進入大殿就被一群人給圍了上來,不用說都是來套近乎的。不過想想也是,對於馮嘯天,這個楚國的明日之星有誰敢不巴結呢?對於各位大臣們的恭維和問候馮嘯天是不厭其煩。但是卻要強顏歡笑一一回話。表示尊重,然而在這其中也有兩個特殊的人,沒有上前。一個是昨天在朝堂上公然質疑自己的沈明,沈大人。
而另一個就是滿臉尷尬的許丞相了,要說此時最後悔的人,當數這位許丞相了,想當年,這後長安王還是小孩時,就因為喜歡自己家的四女兒,而常常來家中座客,而自己也樂見其成,可是當馮嘯天去駐守邊關時,許丞相的心裏就涼了一半。他甚至認為馮嘯天不會活著回來了,而沒過多久,太子殿下又開始對他的四女兒有了興趣。
當時老丞相一想。反正太子與自己的大女兒有婚約,如果四女兒嫁能過去,當個側妃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對於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所以他並沒有阻攔,也沒有幫忙隻是冷眼旁觀。而四小姐許玲,那時還是個孩子,三言兩語的,很容易就著了太子的道。她的大姐明明知道,卻也無可奈何,隻能是裝做不知道。
因為太子是未來的國王他有多少女人都很正常,那怕他要的是一對親姐妹。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可是自從前太子死後,一切都不一樣了,風向突然間就變了。前太子突然變成了罪人晉王也被趕出了京城,而最不受寵的長安王,一下子成了執掌千軍的風雲人物。到了現在更是成了太子,這讓許丞相如何能受的了。一想到站錯隊的可怕下場,就讓這老家夥嚇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此時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如果自己當初可以把眼光放長遠一些,不要那麽早就站隊,那麽也就不會有今日的尷尬了,現在自己就處在這樣一個進退兩難之境,去了不知說什麽好,可不去的話,自己在這又太過尷尬。並且身為臣子,見了太子卻不主動上前行禮,那麽自己也說不過去,正好他見到了和他同樣不好意思上前的沈明。他與沈明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就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就一起上前參見太子。
此時的馮嘯天自然注意到了那尷尬中的兩人,見他們一起上前自然知道他們要做什麽,隻不過,自己現在被一群人給困住了,無暇分心。隻能是冷眼旁觀,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麽。下麵人有眼尖的人,自然注意到了馮嘯天的視線。當他們見到來人時,也不禁一陣鄙視,同時心中暗想立功的機會來了,隻要自己打壓這兩人,那麽就一定會得到太子殿下的青昧,以後的日子那還不是飛黃騰達。但是也有智者選擇冷眼旁觀,看看這未來之君是否有容人之量,這關係到從後的楚國是走向巔峰,還是墜入深淵。
事關國運由不得他們不小心,就在他們快要走近時,小人的代表開始發言了“喲,這兩位大人為何這麽久才來參見太子殿下啊,難不成,你們根本就沒將太子殿下放在眼裏?既然您兩位如此無禮,現在又來做什麽?來領罪的嗎?”
說話之人是一位諫官名叫何偉論官位也就是能勉強入朝堂的低級文官。顯然他為了能有上位的機會,已經開始有些不擇手段了,要是在平時,他雖然能上朝,但是就因為他官位低,根本沒有話語權,可是現在他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馮嘯天聽後知道,這是一個急於成功急於證明自己的人。而且這種人一但得勢,一定會是那種霍亂國家的大奸臣,因為這種人太過急功進利,一但發起很來根本沒有底線。隻要能成功,別說出賣國家,就是更過分的事他都能做的出來。
過來中的兩人一聽他的話,不禁被氣的滿臉鐵青,同時心裏怒罵“好個狗腿子,主人還沒有發話,你算個什麽東西?竟敢口出狂言,刁難我等,要是在平時你敢這麽做嗎?你等著,過了今天定要你好看!”
身為當事人的馮嘯天也不願氣氛太過尷尬,畢竟他才是宴會的主角,總不能讓大家不愉快吧,於是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今天本是開心之日,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大家不必那麽拘束。”說完還走到了兩人麵前,客氣的道“兩位大人有禮了,由其是沈大人。”
“我?我怎麽了?“沈明一臉困惑之意,不知道,馮嘯天說的是什麽意思,甚至都忍不往猜想,難道,太子殿下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要到自己的腦袋上?想到這心裏就是一陣的打鼓,但接下來的話讓沈明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隻聽馮嘯天說道“沈大人,剛正不阿,敢於在朝堂上直言不違,質疑我,一點都沒有因為我的勢力而退縮,這樣的忠義之土,一向最讓我佩服,我楚國能有如此人才,實乃國之大幸。”
沈明聽完他的話,頓時就有些發傻,心說“我什麽時候這麽偉大了,要不是國王下旨,我才不願意找死呢?不過他也沒有傻到要當眾挑明此事,於是隻能是羞愧的低下了頭,連說“慚愧,慚愧,在下一時的莽撞之言,現在想來真是羞愧難當,請太子殿下能寬宏大量,原諒下官,“說完就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於是馮嘯天又把頭轉向了許丞相,說真的他對許丞相的印象還不錯,就算是他女兒暗算了自己,可是他這個當爹的至少沒有參與,而且這麽些年,對於工作一直勤勤懇懇,從未犯過什麽大錯,對於他。馮嘯天道“許丞相勞苦功高,是朝中的楷模,也是我輩學習對象,今日還請丞相多飲幾杯,開心赴宴才是。”許丞相也是連忙行禮點頭稱
“是”
就在他們聊的正起勁時國王駕到了,於是眾人紛紛落座等待著國王的到來。時間不長,在內監的高呼聲中,國王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馮嘯天雖然不用行禮,但也不好托大,於是起身站定做恭迎狀。在國王身邊,還有身穿華貴鳳衣的王後。幾年不見王後老了許多,兩鬢也有了少許的白發,臉上更是多了一些皺紋,但是整體還是老樣子,國王因為此次大勝,心情正好,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幾歲與王後在一起,明顯有些不搭。
這一路上,國王和王後都是笑意盈盈,可是當王後見了馮嘯天之後,臉色明顯變了變,那感覺不像是見了兒子,反倒像是見了仇人。馮嘯天略微想了一下,就大約明白其中的原委,想來她一定是因為前太子的死,而在怪罪自己,不過想想也是,太子自小就跟在王後身邊,他們的感情,一定要比自己這個,從一出生就沒怎麽見過,到了六歲更是遠赴邊關再未謀麵的兒子,要強上太多。恐怕要不是自己現在有軍功,那王後都不一定會輕易的放過自己。雖然殺了他是不可能,但是來個流放千裏,永不回朝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了這,馮嘯天忍不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來自己還是努力修練,爭取可以早日回到仙界,找回自己原來的父母吧,這個世界在好,若是連一個可以信任的親人都沒有,那還有什麽,值得讓他留戀的呢。
這時國王和王後已經落座了,便揮了揮手,示意讓大家都坐下,然後上菜和歌舞表演,席間不斷的有人向國王和馮嘯天敬酒。國王還行,但馮嘯天的酒量就不怎那麽好了,當然這也和他一直應酬,心情不好有關。他現在煩都快煩死了,那還有心思喝酒啊?滿腦子都在想著快點結束這一切,就這樣在下麵人的喝彩聲和恭維聲中,不知不覺間宴會就已經進行了大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夜晚也將這樣過去。
就在大家正開心的時候,下麵人中有一個內監,從後方繞過跑到大內監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又由大內監傳答給了國王。國王起初還因為有人壞了自己的雅興而有些不滿,但是當他聽完下麵人匯報之後,臉色又變的高興起來。
於是他一揮手示意舞姬們先下去,眾人也都因為國王的命令而安靜了下來,全都靜靜的望著國王。國王見眾人安靜,於是清了清嗓說道“剛剛下麵人來報說,大唐帝國派人前來送信,主要的意思是,四年一度的大陸青年大賽又稱升龍盛會,要開始了。這升龍盛會,可是個大熱鬧,是三大帝國輪流主持的,其目的,是為三大帝國拉攏人才。但凡能在升龍盛會上,大出風頭之人,必定會成為三大帝國爭相拉攏的人才,而且還會在全大陸上,擁有很高的知名度,以前我們楚國不夠強大。而人才更是少的可憐,往往派去參賽的人,連第一關初試都沒有過,就敗下陣來。為此我們可沒少讓鄰國之人嘲笑,而現如今,大唐國竟然親自派人發請帖來請我們,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了!“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馮嘯天一眼。很明顯,這請帖是衝著馮嘯天來的。
國王的話音一落下麵的人立刻就開始歡呼了起來,紛紛表示祝賀。馮嘯天對此,也隻能是報以無奈的苦笑了。說真的他並不想去趟這趟渾水,。因為自己在這邊還有很多事沒有辦完,比如開始準備開宗立派,建立信仰。沒有什麽比信仰更能拉攏人心。
同時這也是為了補救自己種下的禍,因為自己以前,曾經大力推行享樂戰法,這樣的做法的確在短時間內,讓楚國收攏了大量的人才,但是禍也很明顯,那就是國內人員關係緊張,人民內部矛盾激化。
原楚國人自以為血統高貴瞧不起外來人,而外來人員也因為人員自身能力強大,勞動力廉價,從而大大的占用了楚國內部的工作環境。這就使得楚國內部人員仇視外來人員,甚至於都出現過幾次械鬥,而且還有了黑社會幫派,這讓楚國內部更加不妥了起來。
如果不是楚軍經常的鎮壓,恐怕楚國內部早就亂了起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馮嘯天是焦頭爛額,眼下正好楚國剛剛開疆擴土。應該可以解決一部分人的工作問題。而土地,良田,也都開始分配了下去,這讓楚國內部的關係由劍拔弩張,慢慢的變的緩和了起來,也讓馮嘯天鬆了一口氣。想來國內的矛盾,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候了。但是眼下又有了升龍盛會,看來這黑社會的事不能在等了,就這樣在馮嘯天的沉思中,宴會結束了,眾人滿意而歸。
然後馮嘯天又被國王單獨留下勉力他幾句,說讓他努力,為國爭光,一定要讓楚國名震大陸。而馮嘯天自然是自信滿滿的答應了下來,接下來距離“升龍盛會”的開始。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而且各國之間還有一條潛規則,那就是“升龍盛會”期間任何國家之間不可開戰,畢竟這可是三大帝國準備了四年的盛會,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人敢不給他們麵子,打亂了他們目的,那麽就會受到三大帝國的連合攻擊,而且是名正言順。
現在的大陸上,之所以有這麽多的小國家,其實也是負責牽製三大帝國的,叫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一但他們想統一大陸,那就會被其它的小國家,給圍攻。並且三大帝國也再互相牽製,他們雖然表麵上和和氣氣,但是背地裏的明爭暗鬥不斷,齷齪事是一堆一堆的。但是誰都不敢先動手,生怕自己的實力受損。從而提前下台,可是身為帝皇誰還沒有點野心,為此當他們想要攻伐天下時,就必須有一個可以讓天下人信服,並且不會插手幹預的正當理由。所以也不會有不開眼的小國,敢在這個時間段摸老虎屁股。
當初就有一個名叫“薑國”的小國犯了忌緯,結果自然被滅了。土地給了最近的帝國,而其中的兵馬,錢糧被平均分成了兩份,分別送給了其它兩家,弄了一個不太公平的平均分配。畢竟土地才是最值錢的,但這也把剩下的小國,給嚇了一個半死,有了這三座大山在,他們要想出頭,那可真是難上加難。
馮嘯天想到了這,不禁有些苦笑,心說“任重而道遠啊!”可是眼下還有一個近憂沒有擺平呢,根據他手下那些“明星“情報員的匯報。現在楚國境內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江湖團體,其中最強的有兩個,分別掌管著一半的江湖勢力。剩下的江湖團體,也都以他們兩家馬首是瞻,可以說擺平了他們兩家。就等於是除了楚國的一塊心病。
眼下時局不穩馮嘯天也不敢隨便殺了這兩家的頭目,因為有領頭的控製,他們手下的人還能收斂一些。一但他們死了,那下麵人還不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若是派軍隊鎮壓,那麽一定是適得反,最終引發“內戰”這個馮嘯天最不想看到的局麵。為此他打算親自去會一會這兩個所謂的黑社會大哥。
時間不長,下麵人就來上報這兩位的詳細信息。首先說的是一位外來人物,名叫江亞,是位漢國人,原本也是位高官子弟,父親也是位不大不小的軍官,從小就對於謀略十分有興趣,在漢國也是小有名氣的神童,可是因為他爹在政治上得罪了一位皇親國戚,於是就被人給暗算了,不但被扣上了一個叛國的罪名,更是要滿門抄斬。江亞他爹見事不可為,拚盡了他所能用的所有勢力,才算勉強保住了江亞的命,上麵人見他可憐,於是判他一個驅逐出境,永遠不可再回漢國這一處罰。
可是有句老話說的好,是金子到那都會發光的,這小子一路輾轉,結交了大批誌同道和的朋友,終於來到了楚國,這個人才聚集之地。憑借他的口才與智慧,很快就成為了這些外來人員的主心骨,見大家如此推崇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組建一股勢力。好好的發展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強大到可以為父母家人報仇的時候,那麽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而且他還是個挺虛榮的人,他所成立的組織就叫“江盟”以自己的姓氏來命名。
其中“江盟”不單發展人員,而且還跑貿易,憑借著他原本對漢國的了解。和這一路上所結交的朋友,硬生生打通了一條貿易之路,將兩國的特產比如瓷器珠寶絲綢等等物資來回倒賣。無論是賣給這一路上的小國家,還是賣給兩個大國家,都能讓他發上一筆橫財,而且由於這個世界國家繁亂,各國長年仇視和防備,所以對於貨物流通方麵並不是很發達。他們也渴望別國的一些物品,但是又不好明麵交易,所以對與江亞他們出奇的寬容,隻要他們不倒賣軍品,其它的隨意。而且隻收很少的稅,生怕稅多了,這小子繞道跑,這基本上就是純賺錢啊。反正這兩年,江亞他們可謂是數錢數到手抽筋,勢力發展也越來越大,讓楚國高層們是頭痛不己。明顯有些尾大不掉的嫌疑了。
馮嘯天靜靜的看著手中的資料,“江亞,年齡三十五歲有五位妻子一兒兩女,看完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後,就把資料丟在一旁問道:“你們可知道,這小子在哪?“’
下麵人道“稟告太子殿下,此人在城中有許多房產,行蹤不定但是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前往城中的戲樓聽戲看舞,每次都要看上一二個時辰才走。”
“哦,我知道了”馮嘯天漫不經心的答到,於是又拿起了另一份資料。剛看一眼就忍不住驚“咦”了一聲,因為這個人他認識,正是當今國王的親弟弟,他的親叔叔名叫,馮青淵,是位很有才華的人,今年五十多歲了,是國王的左膀右臂,專門替國王處理一些特別棘手的事情。為人心狠手辣,可是說是國王親手扶持的黑社會大哥。所有見不得光的事他全都做,而且對國王忠心耿耿。是掌管國家情報和暗殺之類事件的負責人。他可是楚國境內的老牌勢力了,不但有官方保護,連財政都由官方管,是所有境內幫派的主心骨,多次的爭鬥,他們也是盡量控製,避免大量的人員傷亡,從而造成不好影響。
見到對方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想來自己的那個皇叔,會給自己一些麵子的。現在隻要擺平那個叫江亞的家夥就好了,看看時間還是上午,距離下午還早,自己不如先在城中微服私訪一下,也順便想想辦法,看看如何才能讓那個家夥誠心歸順。就這樣他悄悄的出了皇宮,換了套樸素的衣服,漫無目的地在城中閑逛起來。這一路上,他發現街上叫賣的人非常多,賣菜的,賣衣服的等等。有在屋裏的,也有在外麵的,而道路中間有幾個捕快模樣的人,在來回尋視著。一個是防小偷,另一個是提醒那些擺攤的人,不要擺過了界,妨礙了人們的正常出行,總之他所過之處,人們都非常的勤勞。看來由於外來人口過多,生存空間變小,讓這些人不得不的更加努力,否則,就會被淘汰掉,這樣做是讓國家的經濟越來越好了,但是民眾卻也越來越累,由其是他居然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也在路上擺攤賣貨,為了生存而努力著。這讓他不禁有些反思,自己這樣做真的對嗎?又或者,應該提出一些社會福利之類的東西,好解決一下這些老人的問題。
走著走著便看到前方有一群人,身上統一穿著黑色的勁裝,胸口處有一個“隱“字的標誌,馮嘯天看到了他們,就知道這應該是自己那位皇叔的勢力,以前他們幹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所以根本就不敢有名子,可是現在不同了。對麵的“江盟”人家有名有地,可以光明正大的招攬手下,勢力也越發的強大。而自己不能總做一個無名氏吧,那樣又該如何發展勢力,而且本地的勢力也不成氣候。根本無法與“江盟“抗衡。於是在各種壓力之下,馮青淵終於給自己的勢力起了一個名子,叫“隱龍會”雖然不太響亮,但這也是個名啊。一些國內的小勢力也都依附在他這顆大樹下,這才算是勉強有了立身之地。
馮嘯天對這些“黑社會”的日常很感興趣,於是他也不多話,隻是靜靜的跟在他們後麵。這一路上,所有見到他們的人紛紛閃避,就像是躲瘟神一樣,而他們仿佛很享受這種生活,一點自覺性都沒有。就這樣大搖大擺,而且沿路的小商販們也都會自覺的上交一點錢。
馮嘯天有些好奇的問了一下那些交錢的人道你們這是交的什麽錢啊?“
被問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一臉的疲憊之色,聽到馮嘯天的問話,不禁開始大吐苦水道“他們這是在收保護費,還美名其曰,是為了保護我們不受“江盟”的騷擾,但是這根本就是為了滿足他們自己的私欲。本來我們的生活,就因為這些外來人而緊張的不行了,而現在,我們不僅僅要向國家交稅,還要把錢交給這些畜生這可讓我們怎麽活啊!”
“哦?這些人難道就沒人管嗎?”馮嘯天好奇的問道。
“管?誰管?人家老大可是上麵的大人物,哪是我們這種小百姓可以得罪的,現在他們還不敢太過分,因為有江盟的人在一旁看著呢,可是一但我們想去報官啊什麽的,那麽不但不會有人管,而且帶頭告狀的,也會被當成刁民給關起來,甚至當場打死!我們這些沒本事的小百姓也就隻有認命的份了,“那人有些淒苦的道。
馮嘯天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那江盟的人呢?他們怎麽樣?有沒有欺負你們,或者收保護費之類的?“
那人答道“那到沒有,人家有頭腦,會賺錢,根本不屑收保護費,可是他們排外啊,他們隻收那些外地人,根本不理我們這些本地人,這讓我們是隻能在隱龍會手下討生活啊!”
聽到了這馮嘯天心中就有數了,然後告別了那人,繼續的向前走著。這一路上還有鮮花的花瓣,和那些沒有及時拆除的彩帶,看著這些為了歡迎自己時,所建的勞民傷財的東西。不禁有些心生感慨,要是這筆錢能用在民生上,那麽一定會解決許多人的生活問題。
想著想著,自己就隱約聽見一陣樂器的聲音,順著方向望去,原來隻要在往前幾百米,就是京城中大名鼎鼎的“中央戲樓”了。由於這幾年歌舞的盛行,這中央戲樓的規模也是越來越大,從最開始的路邊賣藝,幾個人討生活,到現在可以在城中,最豪華的地段建一個這麽大的戲樓,這其中有多少人參與,可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資格參和一下的人,肯定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馮嘯天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正午時分,那戲樓中有吃飯的地方,左右自己閑來無事,不如去那戲樓看看,也可以等一下那位傳說中的“江盟“盟主。走這一路,他就在想,自己應該用什麽辦法收服那個江亞,用武力?可是他並沒有什麽大錯,反而還提高了楚國的經濟發展,除了有些排斥楚國人以外,其它的方麵,他都可以算的上是一個治世賢才。這樣的人要是可以收為己用,那麽對自己以後的計劃,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正考慮著,他就已經來到了戲樓的門前,門前負責迎賓的小二,正熱情的招呼客人呢,遠遠的看見馮嘯天一邊走路,一邊沉思著向戲樓走來,而且馮嘯天今天穿的是便裝。那天大家歡迎他回歸時,也隻有少數距離馮嘯天近的百姓才能看到他,大部分人都對這個大英雄的相貌不太清楚,自然不知道,這位看著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竟是當朝太子。於是很自然的就把馮嘯天規劃到那種一臉窮酸相,沒什麽錢也沒什麽本事,卻偏偏死要麵子。非要進戲樓裏來顯示一下自己是如何有地位的人。
每天這種無聊的人多的是,數不勝數,弄的一些真正的達官貴人們,都不太願意來了,反而是從戲樓裏,叫出一些名角到自己家裏來表演,這讓戲樓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但是他們又不敢得罪那些人,於是隻能是留下幾個鎮場子的名角,剩下有些名氣,又或者長的好看的俊男美女就都給派出去。
反正那些達官貴人們也根本不太在乎歌舞,他們在乎的,不過是一些有著特殊才藝和俊美外表的玩物罷了。那種看著無數人心中的偶像和女神,在自己懷裏像小貓一樣撒嬌承歡,任由他隨意玩弄的樣子,就讓這些上層人士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而大部分的戲子也都認命了。因為自己如果想紅,想出名,就必須靠這些上層名流,但是他們無權無勢,想更上位又談何容易,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他們俊美的外表和上的付出,不單是他們。負責教他們的人才是第一手,如果他們不舉薦,那麽你連第一步都無法邁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然後是更多次等等。直到他們人老珠黃錢也賺夠了之後,就退出這個圈子,找一個沒有多少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從新生活。想起了這些門口的小二,也不禁對這個世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然後強打起精神對著即將到來的馮嘯天比劃出了一個,停下的手勢。有些不客氣的道這位公子,不知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有提前訂位子嗎?如果沒有的話,那還是請回吧這裏的物價可不低,怕是你連杯水喝不起“說完就像趕蒼蠅一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他這一無禮的舉動,一下了就刺激到馮嘯天那顆脆弱,敏感的自尊心。從他出生以來,自己可以說是很不受待見的一個人,好不容易自己現在成功了,結果這個沒長眼睛的東西,居然敢看不起自己,這叫他如何能忍,於是立刻抬手,先給了那個小二一個響亮的耳光,隻聽“啪”的一聲,那店小二的臉被打的腫起來老高,整個人也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然後才滾進了樓中,當他停下之後。一張嘴就吐出了好幾顆大牙來,人也處於了半昏迷的狀態,滿眼都是金條。
見到小二被打,其它在門口的人就立刻圍了上來,大部分的人都是看熱鬧的,所有人都對馮嘯天指指點點,然後小聲的議論著。可就在這時從樓裏跑出了一群人領頭的一身勁裝原力浮動,應該是個修士,而身後跟著一群壯漢,看樣子應該是看場子的保漂,他們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看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小二,不禁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另外一位小二道“先生,我是和他一同在這迎賓的,可是當他遇見這位公子時,就忍不住好心提醒一下這位公子,這裏的物價高,可能不適合這位公子。可是那位實在無禮,竟以為我們看不起他,而且還動手打人,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聽完小二的話,這位領頭的自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又是一件因為狗眼看人低而引發的戲碼,隨後先看了看那位小二的傷,見到他的傷雖然重但卻不致命,可見出手的人,並沒有想要他的性命,然後就鬆了一口氣,這才開始,打量一下這位敢於動手行凶的年青人。隻見這人年齡不大,十五六歲,雖然一身素衣,但卻氣宇軒昂,腰杆挺直不怒自威,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由其是他身上帶有一種肅殺之氣。這種感覺他這兩天見的很多,都是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人,才有的氣勢。不用說,這一定是某位將軍之子,剛陪父親從戰場上回來,就忍不住偷偷的來戲樓裏看看歌舞,找點樂子,結果就被這不長眼的小二給羞辱了,想到這他不禁暗罵一句“這小二是豬嗎?沒看見人家氣息內斂,是位修士嗎?這點眼力都沒有,活該你挨揍。“
然後一扭頭對身後的壯漢道“把這個不長眼的小二帶下去,抽他幾鞭子,關到柴房裏,今天不準給他送飯明天再說。“
手下人雖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照做了。而另一個告狀的小二也不明白,為什麽打人的沒事,而被打的,反而要受罰。然後更讓他們吃驚的事就發生了,隻見一向眼高於頂的領事,直接向那個年青人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馮嘯天對此也很詫異,心裏不禁想到難道他認識自己,但是馮嘯天卻沒有表態,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
領頭的行完禮後,恭敬的開口道“在下是這戲樓裏負責安全的管事,孫揚,同時也是位二重境界的修士,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公子,還請公子海涵,這樣,我們已經處罰了那個家夥,還請公子移步,我們會為您安排上好的包房,保證讓您滿意。“
看著孫揚滿臉堆笑,一副討好之色,而且那小子也被罰了,自己的氣也消了大半,就不再記較,跟著孫揚進了戲樓。
這戲樓是一幢三層高的建築,外邊裝飾的非常漂亮,裏麵的內設更是華美異常,無論是屏風,壁畫,吊燈,門窗都是極其精致,就連用來支撐的柱子,都畫上了鮮花美女的圖案。雖然比不上皇宮那般大氣,但也別有一番風味,他們內部用了一種特殊的建築方式。那就是天井式,在正中間留了一個百米見方的空地,空地上是舞台,整個建築都是圍著舞台而建,目的是讓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表演。
一層是大廳,沒有包房,都是一些散落的桌子,看來一樓是給身份一般的人而設立的。從一樓看舞,也隻能看一些外圍的舞者,而真正的名角都在正中心哪裏呢。
二樓是貴賓區,有專門的包房,可以從天井處觀舞,而且後方多餘的空間設有靜室,裏麵的設施是應有盡有和高級的賓館沒啥區別,但是這價格,也絕對不是平民階層能消費的起的。在那上麵看歌舞,可是按時間收費的,一個時辰就要幾十甚至上百枚金幣,而且越往中間,價格越高。正中間的位置,一個時辰就要兩百枚金幣。這個天價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起的。
第三層由於太高觀舞效果沒有第二層好,所以並沒有第二層貴,但也是金幣起價,而且三樓還有單獨的臥室,隔音效果非常好,可以方便那些邪念上腦的大人物,做一些羞羞的事,一般想幹壞事的人也都會去三樓,馮嘯天也多少對這戲樓有一些了解,所以也不用他解釋什麽,直接道“我要去二樓正中間的那個包房,另外在做一些可口的小菜送上來。”
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朝二樓方向走去。他這一走下麵的人可就開始為難了,領頭的孫揚急忙道“公子,公子請留步。“
“哦,何事?”馮嘯天皺眉道。
孫揚麵露難色道“公子,可不可以請您換一間啊?“
“嗯?為什麽?莫非你以為本公子無錢付賬嗎?”馮嘯天麵色舊沉的道。
而且他話音一落,頓時一般氣勢便釋放了出來,這如同山嶽一般的氣勢。隻對著孫揚一個人,其它人安全感覺不到。但是這可把當事人孫揚,給弄了一個臉紅脖子粗,渾身顫抖,汗水如同泉湧一般的往下流淌,眼看著就要跪倒在馮嘯天麵前。終於求饒道公子,不要誤會,在下沒有這個意思,隻是那包間已經有人訂了,公子要去恐怕會與那位客人起衝突,要知道那人可不好惹,不如我為您安排它旁邊的包間吧。那裏也是一樣的。“
可是馮嘯天卻一點領情的意思都沒有,隻是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道“我不管那小子是什麽東西,今天我一定要去那個包間,至於會有什麽麻煩,不用你管,本公子自有辦法。“
見到馮嘯天堅持,而且自己也有些撐不住了,孫揚隻能道“好,好,小的這就給您安排。“他的話一說完,馮嘯天也就收了氣勢,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此時的孫揚瞬間身體一輕,晃了晃身形,好懸摔倒,被下麵人扶了一把,然後強提起精神,領著馮嘯天上了二樓,恭恭敬敬的請他進去,然後退了出來。走到一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後,便趕緊打發人,去查一查這位公子的來曆,並且做好應急措施,因為一會兒這很有可能會發生一場爭鬥了,那個包間可是江盟盟主訂的啊!從江盟興起以來,就沒人敢拂他的麵子,恐怕這小子會有天大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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