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躁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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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緊趕慢趕,最後還是晚了那麽幾分鍾。等待我們的,自然是站軍姿了。自那以後到軍訓結束,我們就再也沒見過烏雲。
訓練還在繼續著,原來的教官也回來了。晚上為了活躍氣氛,相鄰的方陣就開始互相拉歌。而我們也終於可以見到自己學院的女生了。入學以來自己班的女同學都沒認全,隻在入學時係主任講話時大家見過麵,反倒是這些教官們天天跟她們在一起。想到這兒,氣就不打一出來,難道這肥水要流了外人田?
兩個方陣的人都坐在地上,有才藝的自然就在中間表演。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而我,則像人體掃描儀一樣,仔仔細細地掃描著對麵女生方陣裏的每一個麵孔。當然了,我表現的跟平時一樣,沒人看出我當時是有多猥瑣。不過,壓根兒也沒人來關心我這個,估計都是跟我一樣吧。
正當我的眼珠子從左往右,從下往右掃描時,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戴著綠色蝴蝶發夾,梳著馬尾辮的女孩身上。清純、幹淨,這是首先在我腦海裏跳出來的兩個詞。她是誰,她是我們專業的嗎?她是我們班的嗎?她是不是也是來自浙江?
那天軍訓結束後,我回到寢室,腦中不斷複製她的模樣。隻怪天有點黑,沒有看得很清楚長得具體啥樣。而正是這種未知的神秘,她在我腦中的形象越來越完美。難道我這算戀愛了嗎?雖然以前青春的萌芽也萌動過,但為了學業很快被我扼殺了,以至於整個高中時期不知戀愛為何物。對女生有的隻是傾慕,而不是傾心。
熄燈後,寢室的臥談會開始了。聊著聊著大家就開始討論起女生方陣來。有的說誰誰誰好看,有的說誰誰誰身材好。平時,我的話不多,他們問起我的意見來,開始的時候我很敷衍“咱學院的女生長得都可以,”我想了想,他們可能覺得沒趣,正要進入下一話題,“不過,我看上一個戴綠色蝴蝶發夾的女孩。”此話一出,整個寢室都精神了。“誰啊誰啊?”“是咱們班的嗎?”“哪排啊?第幾個啊?”一連串的問題,我沒一個回答得上來“我也不知道,要不明天我指給你們看吧。”其實,我也有點忘了她長啥樣了,唯一的標識就是那個綠色的蝴蝶發夾。
第二天,訓練開始,我立馬開始定位女生方陣的位置。還好這回她們離我們不是太遠,等休息時候再掃描一下。今天教官又覺得我們走正步不夠齊了,於是讓我們一組一組地踏。為了讓我們姿勢標準,他讓我們先抬1分鍾,把一排人的腿都形成一條直線了再踏下,誰沒對好,就都抬著。終於對齊了,我們把腳放下。此時,教官又覺得我們踏步的時候沒有聲音,說跟娘兒們一樣。就這樣不斷地重複著,進入了死循環。
終於,有人憋不住了“報告!”
“動!”
“教官!這樣不合理!”
“有什麽不合理的!”
“這腳在懸半空時間越長越沒聲音的!力氣都花在抬腿上了!”
爭執了一會兒,教官可能覺得我們可能真做不到,於是便放棄了原來的訓練方案。而我也終於熬到了休息時間。掃描模式重新開啟,因為前一天晚上天有點黑,再加上一天過去了記憶也有點模糊,一時半會兒我竟然找不到那個女孩了。而eric則不斷向我傳來猥瑣的目光,仿佛在說“在哪兒?在哪兒?”沒辦法,隻能找綠色蝴蝶了,可是好像也沒有啊,大家都戴著帽子呢!為了方便軍訓,很多女孩都梳了馬尾,再加上清一色的軍訓服、軍帽,哪兒能看得出來啊。又掃描一圈後,我回了一個沒找到的眼神給eric。
終於,在第二次休息的時候,隨著中午天氣變熱,女生們紛紛摘下了帽子。我也終於找到了那隻綠色的蝴蝶。不過我沒有急於向室友們傳遞信息,而是默默記下了她的位置。
晚上,我向大家如實地交代了情況。熱心的劉總很快就發揮他強大的交際能力,到處打聽我們班女生的情況。而大彪也通過他臨時班長的“特殊權力”,問來了幾個女生名字。我沒法確定,畢竟我也不知道她叫啥啊。
那一晚我有點興奮,不過他們幾個比我更興奮。很快,給力的大彪班長為我製造了一個搭訕的機會。
2008年是帝國理工大學建校50周年,我們大一新生因為軍訓自然是沒機會參加匯演。但是學校給每一個理工學子安排了紀念品。分別是一個50周年的紀念章、學校的校徽、以及全校全稱的校牌,三件物品裝在一個錦盒裏,以班級為單位分發。因為大彪班長“拿不了”那麽多,我“被要求”在當天軍訓結束的時候去女生方陣那裏幫忙發一下。當然,其他幾個也“幫忙”去了。經過這一係列騷操作,再加上一頓破綻百出的尬聊,我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家在鬆花江邊上。後來發課本教材的時候,我們又把這招使了一遍。
接下來,通過劉總和大彪班長的運作,我拿到了電話,新的戰鬥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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