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張鬆入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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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手太多,還強的可怕,一個個宛如小強一般,劉璋很是頭疼。如果能三下五除二把對手打死該有多好啊?隻可惜自己的人口實在是太少了。隻是希望幾年後曹操能和袁紹打起來,最好就是勢均力敵,雙方打的頭破血流最好了……

    王累離開了長安,一天的時間就出了扶風郡。出了扶風這裏就人煙稀少了,一路上隻有草木黃土,很少看到長安的繁華。這麽多年的戰亂,卻是讓這些地方出現了無法言語的空曠。好在是現在沒有戰亂了,也不用擔心有賊寇了。

    隻有離開了長安才明白外麵是多麽的苦楚,雖然說主公治下不缺乏糧食,可這裏的生活環境實在是太差了。幸好主公給他的馬車是那種橡膠輪胎,不然這一路也不會走的這麽快,更別說走的這麽輕鬆。

    以前他從蜀郡趕車到長安,一路的顛簸就讓他休息好多天才恢複,現在卻沒有那麽疲憊的感覺,快到了金城附近王累才看到人煙。原本以為這個地方應該很貧困,可看著那不斷出入的異族商旅,他才有點驚訝了,這裏似乎並不是那麽的不堪啊。

    城池不如長安,道路也不是水泥,城內的樹木卻是按照長安的模式建造的。雖然不是水泥路,可也有樹蔭,也有石板,湊合著過了。至於城外卻是格外的熱鬧,商販、異族的商客不斷的在城區外的一處集市叫賣……

    大量的羊毛一車車的推了進來,一群群活著的牛羊送入城中。那些商客卻拉走了一車車的布匹以及大量的生活用品,這場景看著堪比長安的集市,除了城市破落一點這裏卻絲毫不比長安差多少啊。

    隻是站在集市邊上看了一會兒,他還沒打算進城。這裏的集市居然設置在城外,地方空曠還不會擾民,這種方式似乎很不錯啊?遠處的巡邏隊不斷的走著,足以證明這裏還是有監管力度的。

    王累隻是在這裏站了一會兒,張鬆就從城內出來了。王累的這一路早被哨騎發現了,張鬆已經接到了消息,看到王累到了他也出城迎接一下:“允忠(王累的字)蜀郡一別再見已經是三年了……”張鬆很是感慨,難怪說他鄉遇故知算是一件人生喜事呢?

    王累看到張鬆連忙行禮說道:“張大人治下的金城居然這般繁華,真的是令在下大開眼界。”王累邊走邊看,他的內心很是震驚,這裏隻是沒有修建好的環境而已。

    “我從過往的報紙中得知長安更加的繁華,還有那種亮如白晝的燈是怎麽回事?幾年多不曾見過主公,不知道主公現在如何?”當年劉璋可以托付的人不多,他張鬆算是一個。

    王累卻是說道:“主公過的甚好啊,當年如此,現在亦如此。長安在主公的治下無比的繁華,那裏隻有日新月異可以形容。”王累覺得劉璋過的比當年更舒服了,在長安這段時間辦公的時候根本看不到劉璋。偶爾遇到了劉璋,他也說不上幾句話,劉璋就找借口跑了。這讓王累很無語很無語,可是劉璋不處理政務,自然他們就要多努力一些了……

    張鬆卻是說道:“好啊,隻要主公過的好就好啊。我離開的時候主公還年幼,現在應該長大了吧?現如今主公執掌四州之地,卻是不容易啊。”以前張鬆還覺得劉璋懦弱無為,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藏拙,如今劍鋒亮起來所向披靡。

    “張大人主公可是過的相當好啊,等大人到了長安之後主公又要出征了。”王累似乎覺得劉璋這些年不斷的出征,不斷的征討,這麽看來主公還是很累的。

    張鬆感慨的說道:“主公厲害啊,隻是為何要這般趕?年前才拿下荊州,現在又要攻打徐州嗎?”張鬆其實挺擔心的,害怕劉璋遭人算計了。

    王累卻是說道:“張大人不必急切,金城的事情全部交與我之後,大人可以盡快去。不過在下覺得主公這次出擊還是沒問題的,要知道主公身邊可是有好幾個大才,他們各個不凡呢。”王累可是和李儒、賈詡、華歆、鄭度這些人共事過,這些人一個個真的是高深莫測。可這些人又有一點風輕雲淡,那賈詡恨不得一天都躲在家裏不出來,那李儒整天提著那象棋找人幹架,那鄭度尤其喜歡一個人自飲自酌,對於這些人王累也是無奈了。

    “既然這樣那允忠休息一日,明日我且把公事交付於你,三日後我便起程回長安……”張鬆手中可是有大股大股的事情,這點可要慎重交付於王累。

    接下來的幾天,王累基本上吃過飯就過來記錄事情,順便學習一下這裏的管理方法。主公講究因地製宜,不能生搬硬套。一本小小的筆記本都記錄了不少,隻可惜這裏沒有電燈,不然晚上也可以努力一下……

    三日後張鬆已經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他早就讓家眷去往長安了。主公給他準備的有宅子,他讓家人先去。此番事情完結之後,張鬆看著王累的馬車卻是說道:“主公來的時候居然給你這等馬車,這還真是舒服啊。”張鬆試著踢了一腳馬車的輪胎,這種比木輪好多了啊。沒有嘎吱響,也不會顛簸,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王累對於劉璋的享受是真的無語,無論是製作的那種內褲衣服?還是出行的馬車,乃至於吃飯的碗筷,都是特別製作的。軍中的那種精鋼第一批製作的居然是碗筷,這一點亮瞎了無數人的眼球……

    “送君千裏終有一別,允忠回去處理公務吧。”終於能清閑一段時間了,張鬆也是樂的高興。告別了王累,張鬆上了馬車。還真就別說,這個馬車裏麵的空間還是很大的,還有固定的小桌子,上麵還細心的纏繞了布條。

    坐在馬車的前沿,張鬆抱著茶杯細細的品著,這幾年的忙碌生活著實讓他習慣了,猛然不處理公務卻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路上還是荒涼,許久看不到人煙。黃土古道行車人,慢慢悠悠入長安……

    一路很是安穩,劉璋治下根本沒有什麽賊寇敢出現。隻要傳言有賊寇,劉璋的大軍立刻就出動了。這麽一兩次下來,這幾個州內還真是為之一淨。下午就要進入扶風郡了,這一路走的當真是清閑,位於河道邊緣張鬆打了點水。

    趕路也不急於這一刻了,弄點水泡點茶,幾個仆人已經開始做飯了。入了扶風郡的邊緣,過往的客商也就多了起來。有行色匆忙的商旅,也有大戶人家的馬車,也有探親回家的貴人,這一路都顯得平靜異常。

    踏入了長安地界,這地方的繁華簡直令人驚歎,尤其是城外的田地一片綠油油,來往的農戶那裏有什麽苦悶?哪怕是在田地間農忙的老農,他們的臉上也掛著笑容,雖然顯得疲憊,可卻不是那種麻木。

    馬車晃晃悠悠入了長安,那一條條水泥路著實讓張鬆熟悉。看著街道兩側的商鋪,張鬆不住的點頭。不愧是長安大城,在主公的治下就是不一樣。城門口那熟悉的商店,張鬆一下就看到了,沒想到這些人也跟著主公到了長安?

    張鬆下了馬車走了過去,那張寡婦看到張鬆一下就認出來了:“張大人也來長安了?自從蜀郡一別,大人卻是不曾來過長安。”那個時候張鬆喜歡在她這裏吃飯,更是教會了這個女人不少的字。

    張鬆還禮說道:“老板娘如今開了這麽大的店麵,主公卻一直喜歡你這裏的飯食吧?”看著那個懷中的小兒,這小娃還是蠻俊俏的。伸手逗弄了一下問道:“多大了?可有名?”這日子過的好了,這孩子也白白胖胖的。

    張寡婦連忙還禮說道:“張大人,那天劉將軍回城的時候已經給小兒起過名字了。”張寡婦逗弄了兩下,看著兒子笑了她也跟著笑了。

    “哦?主公起的什麽名字?”

    張寡婦卻是興奮的說道:“主公說天下早點安穩,世道能早點太平就好了,所以小兒的名字是陳安、字太平。”她喜歡這個名字,她喜歡太平的生活。

    張鬆坐下說道:“太平?好啊,這個名字好啊。”說著張鬆灌了一口酒,還是那個味道,鹵菜的味道還是沒有變,隻不過現在吃這個東西和當時的心情已經判若兩人了。

    一碗酒糟幹掉,一碗湯圓吃掉,一盤鹵肉吃完。這也算是自己初入長安的第一頓夥食,看著路邊的那種路燈?這就是那種比夜明珠還要亮的東西?聽說隻有到了晚上,才會發亮嗎?

    到了晚上自己一定要來瞧瞧,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剛來長安的時候,那河邊一架巨大的水車著實讓他很好奇。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稍稍洗把手他就準備麵見劉璋,這麽久沒見到主公,應該長高了吧?看著遠處高高的宮殿,什麽時候主公才可以入主那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