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令人糾結的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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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蕭靜雅在風華絕代的地下倉庫開始通宵工作,辛辛苦苦終於用天眼係統把所有關於那一夜的資料給整理出來。
    但就算是國部第一殺手加終極殺人王的蕭靜雅也是累倒了。
    念無痕早晨起來到地下室溜達一圈,看見她已經累倒在天眼電腦的桌子上麵,趴在那裏睡著了。
    他看見這一幕,隻能幫忙把凳子給調低一點點,?讓蕭靜雅可以躺下來睡覺。
    途中蕭靜雅猛地睜開眼睛,宛如驚醒的野獸一般瞪了瞪,但卻在她看見是念無痕的瞬間,又把眼睛閉上,繼續睡覺了。
    “啊~啊~”
    念無痕隻能苦笑一聲,給小雅姐蓋了個薄被子之後,就悄悄的離開了地下倉庫。雖然他知道以小雅姐的警惕性,這靜悄悄的步伐怕是沒有什麽卵子用。
    他也沒有擅自先去看蕭靜雅搜索出來的資料,畢竟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因為老板娘和龍崎慧子這兩個人可沒有這麽早起床,一個還在房間裏麵睡賴覺,一個還沒來上班。
    順便一提,老板娘上班從來都不需要走門口的,她的行蹤總是神秘兮兮。畢竟她會虛空魔法,對於其他魔法師來說難過登天的空間轉移,對於她來說卻是易如反掌。
    所以,早起的念無痕,拿起掃把開始打掃溫香豔玉的“湖中船”和門口的鮮紅拱橋。
    今天的唐人島也是如常,很多賣早餐的小食店也開門了,明明天才剛剛亮。這裏卻已經有些許熱鬧,很多有空閑的上班族都會路過此處賣份早餐再去上班。
    當然,有膽子能過來的都是比較高級的上班族,基本不算是“社畜”都是上比較輕鬆的班,領比較高的薪水,早上的上班時間也比社畜要晚一點,比較自由。
    額~其實,說白了就是來唐人島的上班族的職位都比較高....
    如果是那種低級上班族一大早就要去擠公車七點鍾到公司,有個屁的時間來買早餐?沒有辦法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與真實。
    而今日清晨卻還有一個對於念無痕來說格外特殊的客人到來.....
    一輛秘密的黑色小轎車停在唐人島人工湖的湖邊,?在大橋的跟前放下兩個高挑的女人然後車子就一溜煙的開走了。
    遠遠望過去,念無痕看見一名身穿複古女仆裝的年輕女子與一名穿著樸素黑色長裙的貴婦。
    前者長得普普通通,臉色毫無感情的波動;後者則是一臉的憂心忡忡,?步伐憂鬱,一看就知道她心事重重,而且還很緊張。
    她們走過彎橋,來到唐人島上麵,越過美食街,直徑朝著唐人島尾端的湖中船的溫香豔玉來。
    念無痕看著她們的到來,並不陌生,不如說甚是熟悉。
    其中一個與自己有著幹絲萬縷又理不清的關係,算是讓念無痕看見不知道該怎麽做的人,畢竟,上一次自己演了她一波。
    不過他也早就有心理準備,昨天老板娘暗示提示了自己一句話,回房間之後他就順便上網查詢。
    他那個還沒有見過一麵的“後爸”,居然在不久前就炸了,遭遇恐怖襲擊,熱了一下,然後就涼涼了。
    這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讓他也是有點措手不及。
    對於那個未曾見麵的後爸,他本來是不會去殺他的。雖然,因為他是自由黨派的原因,讓他的母親為了安定的生活選擇拋棄了他這個兒子。
    對於他,該怎麽說呢?怨恨是有的,但他能照顧自己的家人,僅憑這一點,他就不會對他出手,但也不會有任何的幫助。
    所以對於切爾曼議員,這個將他變回念無痕有很大關聯的人來說,就算念無痕有能夠將他複活的虛空引擎,他也不打算用。對於他這個相當於是仇人的家夥,為什麽他要浪費自己的能量去複活他。
    但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十一議會成員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被炸死,實在讓念無痕是難以想象,衝擊力很大,內心是深度懷疑。
    甚至他感覺這是不是像拍電影一樣?死的隻不過是個替身或者影子之類的存在?真正的切爾曼議員其實還在暗地裏活著什麽的這種假設?
    隻不過看見對麵那兩個往這一邊走來的女人的表情....這個假設看來是真不了。
    而且,如果假設成立,今天自己也怕不會看得見她們,沒有理由也沒有道理會見到她們。
    所以她們會來唐人島的理由也隻有.....
    那就是走投無路了。
    “真是可悲,嗬嗬。”
    念無痕冷笑一聲,將掃把放在拱橋的橋欄邊上,然後拔出腰間的小拐杖,往另一邊走過去。
    雖然內心有點複雜,但是他內心的情感可絕對不會露出在臉上,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也要一副笑盈盈的表情給迎上。
    就算是自己不願見麵的生母,那也要笑。
    .....
    孀夫人也看見走來的念無痕,看見久違的兒子,她的內心一時也是五味雜陳。
    她雖然無比渴望見到自己的兒子,卻沒臉去見自己的兒子。
    從女仆的嘴裏,她其實很容易就知道念無痕的住處,但是回來之後並沒有敢過來找念無痕。
    當然,上一次被自己的兒子那樣演了一波,?是人是鬼也確實不太敢再來找他切磋切磋一下演技。
    “嗨~藤澤小姐,好久不見了。”
    隻見念無痕十分熱情,小手一抬高舉打了個友好的手勢,笑嗬嗬說道。
    “公子念...好久不見,看來你已經料到我來這裏的目的了吧?”女仆滕澤拉著一個超大皮箱沉聲回應一聲。
    “差不多,猜得到。”念無痕回答道。
    “那麽...孀夫人就拜托你們保護了。”女仆滕澤說道。
    “當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定會幫助你。我想你也不想和那隻狐狸見麵,我會幫你繞過程序,我會私人照顧好孀夫人的。”念無痕一臉義不容辭的回答道。
    “實在十分感謝,公子念。”女仆滕澤對念無痕深鞠一躬,十分感激的說道。
    “應該的,你在我‘最低穀’的時候幫過我,是你的推薦讓我能進入這個神秘組織。你有難,我會無條件協助.....畢竟你也知道,我們這個組織並沒有什麽紀律性可言,大部分成員都是喜歡做什麽都是做什麽。”念無痕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麻煩了。”女仆藤澤說道。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怎麽說她也是我...咳咳。之後,你準備怎麽做?”念無痕咳嗽一聲,詢問道。
    “調查殺害主人的凶手,為其複仇。”女仆厄凱回答說。
    “又是因為這一個仇字啊。”念無痕感慨的說道。
    “生前無法保護主子,死後卻連仇也不報,我不配為人。”女仆藤澤說道。
    “真是盡忠職守啊~如果換做是我,老板娘被人幹掉了,我怕沒有能力幫她報仇。”念無痕吐槽道。
    “哈哈~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那個女人可不會這麽容易死的。她就是天選之人,完美的能力完美的身軀,完美的腦子,就算世界滅亡也未必會波及到她。”女仆滕澤一聽也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女仆滕澤的表情秒變,認真無比的說:“那麽,?孀夫人就交給你了。”
    “明白,交給我吧。”念無痕點了點頭,回應聲。
    他們的對話,可能會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隻能說談話的信息被過濾了太多。
    又或者說,他們兩個是心有靈犀,就算他們之前沒有交流過,也沒有通報過,卻在看見對方的那一刻就差不多知道對方的來意了。
    說簡單點,這個女仆就是來寄托孀夫人的。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
    說得好聽一點,是為了保護孀夫人。說得難聽一點,那就是孀夫人有點礙手礙腳,帶著一個負累,她沒有辦法去專心調查犯人。
    她有能力保護孀夫人,但她沒辦法一邊保護一個弱女子一邊去複仇。所以她隻能找一個能讓孀夫人安全呆著的地方,自己才能安心的去做事。
    “需不需要我幫忙?我們正要也在調查最近的一係列事件,我對於天眼係統也有一定的使用權我可以幫你調查一下犯人,應該會有所收獲。”念無痕說道。
    “不需要,我不想借助你們的力量。你們能幫我保護好孀夫人,對於我來說就已經是最好的幫忙了,我不能渴求太多的幫忙。”女仆藤澤已經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有多少同伴?”念無痕繼續問道。
    “沒有,就我一個人。”女仆藤澤回答道。
    念無痕臉色微變,有點擔優。
    “打擾了,公子念,我先走了。孀夫人,我會回來接你的,請保重身體。”
    女仆藤澤打斷念無痕的話,不再多言,放下皮箱,轉身就獨自一人離開了。
    而在女仆藤澤看不到的地方,念無痕釋放了一個饕餮之首跟了上去。
    女仆離去,剩下的人隻有念無痕和孀夫人了。
    而站在一旁,麵對自己的兒子,孀夫人反而一句話也搭不上,就像是一個外人一樣“棟”在那裏,略顯尷尬。
    念無痕扭頭正眼看了一下孀夫人,心情複雜,但繼續保持笑容,輕笑說道:“那麽孀夫人,請跟我來吧。”
    說完,他幫忙拿起那個大行李箱,還好行李箱有輪子,可以拖著走。
    “喬....”
    孀夫人的內心是五味雜陳,她根本不知道用什麽怎樣的表情來麵對自己的兒子。並且看見自己的兒子是這副神色,和剛剛他與女仆的交談,更是內心複雜無比。
    但現在這種情況,她又有話說不出,暫時隻能憋在心裏,隻能先乖乖的跟在念無痕身後。
    就如在山頭的那一幕,她此時此刻感覺是曆曆在目,自己在兒子最關鍵的時候,選擇拋棄了他。
    但自己的兒子卻在自己落魄的時候,毫無怨言的幫助自己,這實在是天差地別的處理方式,這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讓她感覺自己是多麽的無恥與無賴。
    不過念無痕這一次並沒有打算演她,也沒有什麽精力設計的心理陷阱。
    因為,他現在的腦海裏麵十分的吵雜,那個最幼小的自己在腦海裏麵吵著要媽媽,而那個如野獸般的自己,則是如厲鬼般充滿怨恨的嘶聲咆哮要殺了她。軍人的自己則是莫不吭聲,保持沉默。
    就這樣,念無痕帶著自己的母親,拖著一個大旅行箱,撐著小拐杖在前麵走著,他神情極速的變化,在溫柔和殺戮之間來回轉換。但也隻是神情之間的變化,並沒有什麽真正的動作,沒有轉過身去抱著他的母親痛哭,也沒有瞬間暴起,念無痕死死的掌控著身體。
    而跟在他身後的孀夫人看著他雖然很想開口說讓自己來就行了,但她還不知道如何開口說第一句話,第一句話說什麽為好。
    但是她卻看見自己兒子的步伐穩健,那根小拐杖看起來也是可有可無,他根本就不怎麽需要它。
    ....這並不像第一次自己所看見的兒子,那個畏畏縮縮,彎腰弓背,一瘸一拐,不是那一個卑微至極的殘廢兒子。
    他看起來很健康,肥肥白白的,正正常常,除了長得有點可愛得突破天際以外,倒是和普通的孩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小念子,早上好啊!來買早餐嗎?我這裏有新鮮出爐的熱狗!來嚐嚐吧!”
    “小念子,別聽他的!熱狗不健康,來吃我的油條吧!”
    “滾!賣油條的!放你媽的臭屁!”
    “小念子,早上好啊!這兩個家夥又開始吵了。”
    “小念子,今天起得比平時更早呢!”
    隻見唐人島的居民看見念無痕路過,都會熱情的一對他打招呼。
    念無痕也會微笑的揮揮手,和所有唐人島的居民回應一下,打聲招呼,說幾句話。
    然後,念無痕和孀夫人離開了美食街,從小巷走進唐人島的居民區,往深處走去,吵雜的吆喝聲開始逐漸消失了。
    孀夫人看見這一幕,看見這裏的居民對自己兒子的態度也是內心一驚....
    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原來在這裏是過得這麽好嗎?自己這個母親真是越來越無能啊。
    議會夫人?嗬!怕是除了苟活,一無所長。
    念無痕沒有對孀夫人說什麽,隻是靜靜的帶路。
    孀夫人則是不知道說什麽,但是她一直在後麵盯著念無痕的背影,目不眨眼。
    所以一路無語,最後,念無痕帶著孀夫人來到一間帶小院子的二層小別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