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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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伯柯一聲爆喝,他那健碩的軀體便向著心魔奔走而去,雙臂青筋暴突,肌肉板紮猶如鐵鑄。

    一雙拳頭帶著凶悍的氣勁向著心魔胸口死命的打去。

    啪!一聲爆響……他腳下的地麵頓時開裂,碎石被他這一身暴虐的氣勁震得不斷顫抖,下一瞬間,在心魔還沒有回過神時,就被伯柯這狂暴的一拳給捶碎了胸口。

    ‘砰’的一聲,心魔好似一顆炮彈倒飛了出去,撞碎了身後的一塊巨石,重重的砸在上麵,頓時他的胸腹猶如被吹脹的皮球一般整個爆開,破碎的內髒與漆黑的粘液四處飛濺,沾滿了腳邊草地,那一塊快碎肉無一不是在顯示這一拳的威力。

    但伯柯沒有就此停手,隻見他瞬間抽出長槍,腳下猛然發力……

    “喝!”

    伯柯怒睜雙眼咆哮一聲,長槍散發著恐怖的氣勢向著心魔的胸口紮了過去。

    削鐵如泥的長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對方已經爆開的胸膛,伯柯雙臂一震那猶如蛟龍的青筋突然膨脹,手中憤然使勁槍尖向上一挑,鋒利的刃口直接把心魔從胸口處剖開,頃刻間心魔便被豎著割裂為兩半。

    此時伯柯才有機會喘了口氣,剛剛那一係列的動作隻不過是伯柯在一眨眼的時間內所完成的,其迅猛的動作讓那心魔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被分為兩半的心魔,伯柯卻並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他看到地麵的裂縫中又冒出了一團黑色液體。

    伯柯不再多想,在這黑色液體還沒有觸碰到心魔時,手中長槍又一次刺出……鋒利的刃口閃過一道亮光,隻見他雙手握槍猛然一挑,心魔右腕頓時被劃出一條血線,整隻手連著赤霄霎時間被他削了下來。

    也不等心魔反應,伯柯踢出一腳,猛然把落地的赤霄劍踢飛了出去。

    隨即他腳下一剁,整個人直奔飛向空中的長劍,伯柯回頭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心魔,槍尖向前輕輕一挑,直接刺穿斷手,他可不敢伸手直接去拿赤霄劍,前車之鑒,萬一自己也不小心魔化了那就麻煩大了。

    雙腳連點,伯柯頓時融入天空之中,好似整個人踏在雲端之上奔跑一般。

    伯柯喘了一口氣,剛剛那些動作雖然看上去簡單,但在這種狀態下卻耗費了他許多氣力,不過是片刻時間而已,他的臉龐好似又增添了一絲蒼白,顯然他這個狀態並不能長時間維持下去。

    伯柯之所以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強大,全部都是因為那麵銅鏡的關係。

    這麵銅鏡乃是一件強大的秘寶,是百年前伯柯在一處遺跡中尋到的寶物,為了此物他與其他爭奪者廝殺了三天三夜,最後在一群人中僥幸拿到了此物。而這麵銅鏡的效用確實也值得他這麽做,因為它的效果無比驚人,能夠短時間內大大提升一個人的極限實力,金丹後期使用此鏡的話能夠短時間內得到抵抗元嬰期修士的力量。

    這能力確實強大的不正常,但要知道這天下若想獲得匹敵元嬰的實力,那必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比如伯柯,別看他年齡顯老,但真實歲數卻和赤鬆門的掌門劉哲子一樣,之所以變得如此老邁,就是因為他以前使用這麵銅鏡所遺留下來的副作用。

    “唉……流年不利啊,這次也不知能不能撐過去,這次已經是滴五次用了,消耗三十年的壽命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伯柯瞧了瞧長槍上被他挑著的赤霄劍,心中不禁搖了搖頭。

    不過能夠逃出來保全性命,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忽然,他好似感應到了什麽,抬頭皺著眉看了看天空……那本來晴空萬裏湛藍,此時卻是出現了一絲灰暗,雲層中好似有一絲絲灰敗的氣息。

    “是什麽東西?”

    伯柯雙眼微微一凝,心頭忽然一顫,他急忙回過頭看了過去……

    隻見天邊有一大片暗影一直在追著他,黑影鋪天蓋地照在空中,竟然把整片天的陽光都給擋了下來。

    那急速接近自己的黑影好似活物一般,突然伸出幾條扭曲的暗爪迅速向他抓了過來。

    伯柯心中一顫,趕忙掐了個指決,雙腿頓時充滿了靈氣。

    “竟然還能追過來,難道是要奪回這件法寶?”

    不作他想,伯柯雙腳頓時在空氣中猛地一蹬,一道爆裂的巨響霎時間傳出,他整個人好似炮彈一般‘嗖’的一聲便向著遠方飛去。

    兩者一前一後在牛角山頂不斷狂奔,隨著他們的速度竟然在山地帶起了一陣旋風,飛沙卷石連天,所過之處草木無所幸免,巨石掀翻樹木連泥帶土被連根拔起。

    “這家夥……窮追不舍,速度都快趕得上此時的我了。”伯柯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黑影:“不行,不等這樣下去,不然我會先撐不住的,還是先想辦法阻擋他片刻好了。”

    隨即伯柯一個扭身,隻見他伸手在空中一點……又一把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但這一杆長槍卻是與之前的大有不同,它通體赤紅上麵槍身上雕著一片片栩栩如生的磷片,但其中最為奇特的是,這杆赤紅的長槍整體竟然都是由木頭所雕刻而成。

    然而這看上去沒有絲毫殺傷力的長槍,卻是伯柯的殺手鐧,也是他的成名絕招——血蛟槍!

    隻見伯柯轉身把木槍給投了出去,與此同時他手中掐著指訣,口中也念念有詞。

    那長槍在離體的那一刻便開始綻放著刺眼的紅光,那由木頭雕刻而成的鱗片竟然在這光芒下抖動起來,而那木質槍頭忽然一陣扭曲,隻聽到一聲‘哢’,槍頭竟上下裂開化成一個蛟蛇的頭顱,下一刻,整杆槍忽然脹大,化為一條血紅的巨蟒。

    這血紅的巨蟒猶雖是由木槍所化,但通體猶如實質,那一片片堅硬的鱗片,口中那一顆顆銳利的獠牙,無一不顯出這條巨蟒的凶戾。

    巨蟒張著血盆大口,不斷發出嘶吼聲,那猙獰的雙眼透著血紅,一口便咬住了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