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情353章 讓他心甘情願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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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景風全然不在意潘宏君在跟容瑾說什麽,自顧自在一旁坐著喝茶,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潘宏君瞥了他一眼,然後用一種不緊不慢,剛好可以讓滕景風聽到的音量說道:“根據c國法律,如果夫妻分居時間達到半年,到期後其中一方提供夫妻感情失和的原因就可以單方麵申請解除婚姻關係。”

    容瑾恍然,她怎麽差點兒把這個忘了。

    不過,半年時間好像還是有點長,是不是應該找滕景風商量一下,他瀟灑一點,這件事情也能早點結束。rfjuk25veudbslkyyw1vafpzrw9ltfa2oez1odvnog5vrhc3n3m4nvpjvt0=

    剛轉過臉看滕景風,卻發現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潘宏君臉上。

    那眼底藏著數不盡的危險,隨時都在射出寒光,仿佛要將人逼入絕境。

    雖然這眼神不是衝容瑾的,但是站在旁邊也能明顯感覺到壓迫。

    可潘宏君不懼與他對視,空氣中有一種危險的粒子正在逐漸擴散。

    容瑾明顯感覺到潘宏君在得意,看他的樣子好像很難得吵贏了滕景風一回似的。

    出去。”就算潘宏君是副總理,滕景風跟他說話的語氣也跟對一般人一樣。

    滕景風的逐客令非但沒有把潘宏君攆走放,反而讓後者眼底得意之色更濃。

    他這是在吃醋,擔心被發現嗎?

    潘宏君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兩手交叉置於膝蓋上,大有一副不會走的架勢。

    今天這件事情是容小姐拜托我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作為堂堂副總理,我不可能連承諾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到。”說完,潘宏君的坐姿更穩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容瑾竟然感覺他倆身上似乎有種敵對的冷空氣。

    副總理?”滕景風忽然問道。

    潘宏君沒回他話,端茶悠閑地喝了一口。

    正當容瑾一臉懵看不懂情況的時候,忽然被滕景風一把拽入懷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滕景風的唇再次暴力碾壓了上來。

    潘宏君下意識的側開頭。

    滕景風這招也太霸道了,容瑾這是遭了他多少欺淩?不過她看起來好像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潘宏君已經明白,容瑾並非真正想跟滕景風離婚。

    多半還是最近滕家的事情鬧的。

    好不容易被滕景風放開,容瑾大口大口呼吸著。

    那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絲毫沒有人情味的掠奪者。

    滕景風攬著容瑾的肩膀帶入自己懷裏,然後睨了潘宏君一眼,“接下來的畫麵你還要看嗎?”

    這句話可謂意味深長,是個有常識的成年人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潘宏君是個很正派的人,自然比不得滕景風這種野路子,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做。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政務需要處理。容小姐,今天你的忙我隻能幫到這裏了。”

    丟下這句話,潘宏君挎著西服快步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把門關死。

    空蕩蕩的公寓裏就剩下了容瑾和滕景風兩個人。

    容瑾不斷後退,“你、你想幹什麽?”

    滕景風嘴角帶著邪肆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隱藏在天使背後的魔鬼,讓人越想逃離,越是要不由自主地淪陷。

    他很少會笑,可是今天這表情一看容瑾就知道自己要遭殃。

    幹什麽?”滕景風一邊逼近容瑾一邊重複著她問過的話。

    容瑾不斷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身體抵在牆上。

    滕景風單手撐在她頭側,頭慢慢向下壓,嘴唇到達了與她同一條水平線。

    容瑾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她試圖將頭轉到別處。

    滕景風卻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可容瑾哪兒來那麽多的底氣,她一對上滕景風,各種偽裝就會自動卸下。

    但她根本就不是滕景風的對手,根本避無可避。

    正對上滕景風那雙如獵豹一般犀利又深邃的眼睛,容瑾的心瞬間就淪陷了。

    滕景風簡直就是她的專屬毒藥,隻要一沾上整個人就完蛋。

    忘了我說過的話?”滕景風的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問。

    容瑾微微一滯,她隻能感受到滕景風的呼吸在耳邊輕掃,就像天鵝羽毛的撥弄,癢進了心裏,哪兒還有心思聽他說了什麽。

    見容瑾不答,滕景風倒也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耐心。

    我是不是說過我這個人心眼小,不喜歡別人欠著我?”

    容瑾隻顧著點頭,完全沒在聽他說什麽。

    有多久沒靠這麽看過他了?又有多久沒跟他這樣安靜地說過話了?

    容瑾腦子裏全是兩人在一起時經曆的畫麵,哪裏還有心思去考慮其他。

    忽然,他的唇再次覆上來。

    與剛才的冰冷,帶著幾分試探相比。這次更多的是熱情與激烈。

    待容瑾意識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滕景風大手一揮,直接將容瑾身上的襯衣給扯開了。

    你幹什麽?”容瑾看著落在地上的襯衣。

    衣服沒了待會兒還怎麽出去見人?

    襯衣扣子太多,耽誤時間。”

    容瑾語塞,滕景風說起這麽沒皮沒臉,讓人臉紅的話為什麽看起來這麽簡單又直接?

    感覺到內衣的扣子在鬆動,容瑾意識到了什麽,她突然抬腿抵在了滕景風胸口上,禁止他繼續向前。

    弄疼你了?”滕景風的語氣不似平常那樣冷漠寒冷,而是帶著幾分隻在容瑾麵前才有的溫柔。

    容瑾感覺自己的整個思維係統都被一個重重的大錘給砸碎了,完全沒有辦法進行正常思考。

    但是,她現在很清楚地知道,跟滕景風再這樣下去會更加牽扯不清楚。

    容瑾忽然靈機一動,使勁將滕景風推開,然後用被子裹緊身體。

    她的動作似乎也讓滕景風意外。

    見她情緒有些激動,滕景風站在原地,雙眼直視著她,眼中沒有了平日的冷漠犀利,取而代之的擔憂與溫暖。

    你不願意?”滕景風試探性地問了這句。

    容瑾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她要徹底傷透滕景風的心,讓他心甘情願接受離婚。

    我為什麽要願意?你從一開始跟我在一起就隻是想要給爺爺一個交待。現在我終於完成任務可以解脫了,你又為什麽要抓著我不放。滕景風,你以為身為泰禾集團的繼承人,就可以毫無顧忌、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