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凶手是太醫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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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女說著說著竟是嗚嗚的哭了起來,嘴裏不停的在念叨著餘司長死的太冤的這些話,看著太醫令的眼神中,更是充滿著怨恨,卻也是礙於他還蹲在屍體的旁邊,並不敢上前去。

    這一哭,跟她相熟的幾個宮女也紛紛上前,和她一起跪在靈犀和柏酒柯的身前,哭訴著讓讓她們替她們的餘司長討回公道。

    這麽一來,可是將他一下激怒了,根本就顧不上什麽禮儀尊卑了,直接吼道:“這一切不是我做的,這是陷害,是陷害。”

    太醫令像是受驚的鳥兒,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人,防守著自己麵前的人,似乎隻要她們一上前就會直接攻擊他們。

    “太醫令,你冷靜點,本宮並未說你就是凶手,但是,也需要你配合調查,若是你真的是無辜的,本宮可答應你,還你清白。”

    太醫令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人,他能感覺到,這凶手好像就在她們之間,當然得防備著周圍的人。

    見柏酒柯正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一想到她是有可能就是那個陷害自己的人,他便恨得牙癢癢。

    “好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勞娘娘了,不過,有些罪名居然是無法洗清,那就墮落吧,有堂堂的晉王妃給我陪葬,我就算是死也值了。”

    趁著大家都還沒注意到,從袖中滑落一支匕首,直接撲向了柏酒柯。

    說時遲那時快,柏酒柯還沒來的既反應過來,隻感覺自己被人推了一下,且自己被人牢牢的護著,而那把原本要刺向自己胸口的刀最後卻快速的劃過護著她人的手臂。

    這一幕太過驚險,袁一鳴驚詫之餘,忙在他即將劃出第二刀的時候夥同侍衛快速將他手上的匕首奪去,

    見他製服反手按到在地上。

    再三確定好柏酒柯無恙後,方才鬆了口氣,隻是抓住太醫令的手可是重了幾分,可是苦了太醫令,疼的麵部扭曲。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怨恨的看著柏酒柯,“柏酒柯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柏酒柯還在護著自己的紀佳,見她似乎是很是難受的模樣,感覺到自己手上粘膩的很,定睛一看,才發現她手臂上被匕首劃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心裏一陣感動,忙道:“來人,宣太醫,將她待下去好生醫治。”

    “是。”

    身旁的宮女見狀忙上前將紀佳攙扶下去。

    而柏酒柯則是一步一步的上前走向還在不停的重複著要殺了自己這話的太醫令。

    靈犀見狀,忙伸手拉住她,道:“你幹什麽?還在往前,難不成,你還真的是不要你自己的命了不成?”

    袁一鳴聞言一晃,手上用力,竟是將太醫令的右手生生的折斷 了。

    太醫令慘叫一聲:“啊”

    柏酒柯不由的皺了皺眉,袁一鳴心中也是有些過不去,自己隻是想要確保柏酒柯的安全,可卻是忘了手下的分寸。

    偏偏現在自己還不能放手,隻能想著等這個事情結束後在向他道歉了。

    柏酒柯將靈犀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拿開,說道:“我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所以,我才需要將這個事情問清楚。”

    見她還是一副憂心的模樣,又道:“好了,你放心吧,有他們在,他現在不是也傷不了我嗎?”

    柏酒柯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靈犀歎了口氣,妥協道:“也罷,你總有你的道理,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先去請禦史他們過來,你自己小心點。”

    柏酒柯看著一臉怨恨的他,直奔主題:“本宮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如此恨本宮?”

    太醫令話頭一頓,竟是不知如何開口,將頭別到一邊,不去看她。

    柏酒柯道:“你不說,本宮也能將這個事情查不出來,袁一鳴,將他帶下去,宣太醫,將他的傷治好,還有,務必要好好地看著他,若是有半分差池,本宮唯你是問。”

    “是。”

    袁一鳴哪裏放心讓她一人留在這裏,吩咐了身邊自己信得過的幾人將他帶下去,而自己則是留在她的身邊繼續保護著她。

    柏酒柯圍著屍體轉了一圈,並未看到藍色的罌粟花,可方才自己明明就有見到在屍體的旁邊有藍色的罌粟花,可現在

    柏酒柯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身後的人。

    這可是讓他冷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說實話,自己的這個義妹的眼神仿若是能將自己的心思看穿一般,有時候,自己竟也是有些畏懼她的眼神。

    “你是在找這個嗎?”

    袁一鳴從懷中將那藍色的罌粟花掏了出來,遞到她的麵前。

    依稀還可以看見藍色的花瓣上麵滴著的幾滴血跡,有了這些點綴倒是讓這個罌粟花看起來更加的嬌豔欲滴,格外的美麗,隻不過,這種美是成就了有些人的野心。

    見她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忙解釋道:“方才我趁你們沒注意時將這花藏起來了,畢竟,這是在宮內,來這的人也不少,我怕萬一人多嘴雜倒時”

    “我知道,你做的對。”

    柏酒柯並沒有伸手去接她遞過來的花,而是獨自蹲了下來,細細的看著宮女額頭上的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己總感覺這個案子跟罌粟花好似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看似這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也有花,而且,長巷的背後也確實是一座閣樓,若是從閣樓上跳下來,也確實是可以掉落在這裏。

    而且,這頭朝下,也著實是符合自己從高處跳下自殺的情形,且也有藍色罌粟花的印證,也是足以說明,這就是一個“詛咒”。

    可即便是這樣,自己還是感覺似乎好像是有些地方不對勁,可具體是哪裏

    嘶

    柏酒柯正想好好思慮一下,可當自己想要將這些事情做對比的時候,自己的頭竟是在此刻劇烈的疼痛了起來,腦海中的畫麵更是亂做一團。

    畫麵全部扭曲在一起,自己越是想要努力去想起,自己的頭就越疼,仿佛自己的腦中是有一個東西阻止著自己,不讓自己將這些視頻拚湊在一起。

    柏酒柯伸手捂住自己的頭,一手撐在地上,以此來支撐自己的身體,臉更是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