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失控,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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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總裁,竟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們進去吧。”趙先生伸出了一個有請的動作,顯得何在的客氣。

    

    “好。”

    

    陳天點了點頭,別人對自己好,他也不例外,人就是彼此尊重。

    

    人敬我一尺一尺,我敬人一丈,很簡單的道理。

    

    等陳天和趙先生離開以後,胖子和瘦子額頭上出現了一排排的虛汗,他們的後背上全是冷汗直流。

    

    他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長氣,這才好受了一些。

    

    牧家。

    

    牧家的別墅格外的寬大,這是一種商業參觀的別墅,並不是家用的別墅。

    

    有錢人家的樣子,都是那麽的豪華奢侈嗎。

    

    就連地麵上的地毯都是紅紅的一條,走在上麵何在的舒坦,這種氣派高端上流社會的人,都是見怪不怪的。

    

    進入前院,終於到了別墅的門口,陳天走了進去。

    

    進去後的感覺,可謂是亂花漸欲迷人眼,裏麵的餐桌很多,上麵坐滿了人,也有的人不喜歡坐在餐桌上。

    

    走在寬大的走廊上,大廳是一個中央氏的舞台,有人唱歌跳舞。

    

    人來人往,進進出出。

    

    所坐的各位都是西裝革履,女的是華麗的晚禮服,他們快樂唱談,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這裏的招待員特別多,手中端著名貴的紅酒,也有甜品,水果,和美食,這些東西應有俱全。

    

    “陳總裁,我那邊有一個熟人,那個,你看…!”趙先生看到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想要離開陳天,隻好打一聲照顧。

    

    陳天笑了笑,道:“去吧,祝你用餐愉快。”

    

    趙先生與陳天告別之後,陳天穿著一襲休閑裝走在這些人群當中,顯得格格不入,相當於鶴立雞群一枝獨秀。

    

    很多生麵孔,都是一些路人甲,路人乙,他們的神色非常怪異,看著陳天這枝獨秀。

    

    他們的眼神怪異,仿佛遇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有人說嘲笑,有些人驚奇,也有些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總而言之,陳天就是這些人當中的一朵鮮花,最亮的那種。

    

    “那個人是誰啊?休閑裝就進來了,也不注意一下分寸,好歹這是牧家董事長回歸慶祝宴會,一點麵子都不給牧家董事長嗎?我也不知道這人如何想的。”

    

    “唉,這年頭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像這種人啊,我看是不怕死,居然還想得罪牧家的董事長!”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從哪裏混進來,想在這裏混吃混喝,看看他這一身土包子的樣子,簡直是丟臉至極。”

    

    “反正像我男人啊,來到這種場合都會鄭重其事的對待,如果穿成這樣就出來,他不要麵子,我還要麵子呢。”

    

    一些身居高位的人,眼光特差毒辣,不光是指指點點,還有一些的就是語言中的羞辱和嘲諷。

    

    尤其是一些,自認為公子哥,和一些小康家庭的女人。

    

    隻要他們自己獲得了一點成就,整個人就會膨脹起來,隻要是比他們窮的人,都不會放在眼裏。

    

    陳天柳眉倒豎,聽著這些人的指指點點,皺了皺眉,實在是不想理會這群沒有品味的人。

    

    不就是沒有穿一件西裝嗎,有必要針對自己?自降身份?這種人,陳天真的看不起。

    

    “你們還別說,這種人,我看就是門外的接待員工作的失職,不小心放入進來一個混混,連混混都不如的這種。”

    

    “哈哈哈,兄弟混混在你眼裏,可是在我眼裏就是阿貓阿狗了,窮的叮當響,還想混吃混喝?我是沒見過?你們呢?”

    

    “我們當然沒有見過,這種人真該死,如果我們去幫助牧家董事長趕走阿貓阿狗會怎麽想?是不是覺得我們非常的仗義?”

    

    “這位兄弟,我覺得你說的很對,趁現在牧家董事長還沒有出場的機會,我們去逗逗他,就當作我們的開胃菜了,你們覺得如何?”

    

    這幾個人討論聲四起,完全不把陳天看在眼中,這種戲謔的眼神和嘲諷之意非常的濃鬱。

    

    聽在陳天的耳朵裏,特別的刺耳,把他當做什麽了?

    

    接待員把他當做阿貓阿狗,就叫這裏麵的狗,也把自己當做阿貓阿狗!

    

    不就是沒有穿西裝嘛?就吃果果的被針對,瞧不起?

    

    陳天懶得塔裏他們,如果不是來這裏給牧家老爺子的麵子,至於這口氣,陳天絕不容忍。

    

    他走到了一條美食,擺放的地方,這裏有各種各樣的美食,看起來特別的有食欲。

    

    陳天美不勝收的端起一小碟的西瓜,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放在嘴裏吃了起來。

    

    甜!

    

    就連這種水果都是高端上檔次。

    

    緊接著,陳天又拿起一個盤子,上麵有一些牛肉幹,聞著就香。

    

    加上音樂的聲音,仿佛在這種環境的地方,就是一個享受的地方。

    

    有吃的,還有美女跳舞。

    

    台上的美女,穿著都是一些吸引人心的衣服,尤其是她們扭動的細腰,在上麵豐姿卓越的擺弄。

    

    光滑的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神秘。

    

    陳天吃著東西,看著美女,感覺這一趟下來,也沒白來,至少他見識到了這種上流社會交流的地方,竟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總有一些醜陋的嘴角會在背後嘰嘰歪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陳天又不是一個較勁的住,隻要不招惹自己就行,若招惹了自己,肯定會不依不饒,不死不休。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幾個富二代、公子哥、大少爺,還有一些嫵媚動人的女人,陪在這群打公子哥身邊。

    

    中間,有一個名叫王邊新的人,他的穿著非常的靚麗,也是正規的一套西裝打領帶,別看他長的俊朗,但是這個王邊新可是一副醜陋的嘴臉。

    

    剛剛就是他在這裏麵說的最凶,也是指點陳天的最多。

    

    他換換的露出了一副戲謔的笑容,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對著旁邊的公子哥說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玩玩?”

    

    “哈哈哈,王少竟然有興趣,那怎麽可能少了我張少。好我跟你去玩玩。”

    

    “王少和張少都想去玩玩,那我們也過去玩玩吧。反正現在所來無視,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這幾個公子哥,議論紛紛,見王少張少都走了過去,後麵的這群公子哥也隨之的跟了過去。

    

    他們把王少和張少放在人群的中間,如同眾星捧月般。是這群人的帶領的頭頭。

    

    尤其是王少,和張少,他們的身份可是至高無上的,他們邁著清脆的步伐,手中端著紅酒杯,聽著音樂的聲音,仿佛這才是品味的生活。

    

    他們一群人基本上,都是戲謔的目光看著前方吃東西的陳天。

    

    王少和張少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歪嘴冷笑。

    

    這些人說的話,陳天也是認真的聽著,雖然聲音傳過來的時候不大,但是他也會觀察這這幾個人的舉止。

    

    尤其是那個王少,不光是羞辱陳天,還打算過來欺負陳天。

    

    陳天怎麽可能會任由這群人來欺負自己,他淡淡的笑了笑,竟然有人想過來找麻煩,那麽就怪陳天不客氣。

    

    換換的端起桌上的酒杯,故意朝著這群公子哥而去。

    

    “哎呀!”

    

    陳天突然滑倒,手中的就被故意曬到了這群公子哥身上。

    

    隨著身體的擺動,整個人也朝著公子哥而去。

    

    王少看著自己身上的紅酒,一臉的憤怒,他怒不可遏的想要暴走。

    

    這不是他想要的,這不是他把紅酒倒到陳天的身上嗎?怎麽會劇情大反轉。

    

    玻璃杯也隨著掉落摔倒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

    

    陳天這才穩住心神,撓了撓頭,一臉尷尬的笑到:“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手滑了。”

    

    他雖然臉上陪著笑容,不過語氣上還是能夠聽出淡淡的譏諷。

    

    “你踏馬是不是故意的?”張少身上也被曬了一身,看到自己的一身影響整個人毀於一旦,目露凶光怒道。

    

    “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陳天信誓旦旦的冷笑。

    

    “小子!你敢頂嘴!知不知道我身邊的這人是誰?”張少看著王少一雙充血的眼神,心中氣血沸騰。

    

    別墅裏的一些客人,聽到這裏的聲音後,芬芬的看著陳天,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特別是他們一雙雙嘲笑的目光,仿佛看待小醜般,早就預料到這個穿休閑裝的年輕人會攤上事。

    

    惹怒了王少和張少,那麽這個人應該是倒黴了,他們抱著看好戲的心,目不斜視。

    

    陳天又是冷笑一聲,道:“不好意思,我剛剛的確是手滑了,不過這一次又是手滑了。”

    

    “啪!”

    

    “啪!”

    

    話音未落,陳天再一次舉起手來,連續打了王少和張少的耳光,在這麽多人的異樣的目光下,陳天啪啪打臉。

    

    這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徹響徹全場。

    

    這一個舉動,讓在場的眾人看的又是一呆!

    

    不是賠禮道歉嗎?怎麽是打了張少和王少?

    

    這個人是不是一個白癡?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出手打人,打的還是王少這樣的公子哥,簡直不知死活的東西。

    

    “額。不好意思,我的手失控了!”陳天說著手掌浮在空中一陣躁動,陳天急忙壓製下來,一陣搖晃!

    

    失控?一個人的手還會失控?

    

    王少被打了一個耳光後,終於忍不住,惡狠狠的開口了。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好好好,這年頭還有人敢動我王少,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知道我的人。”

    

    感受著一雙撕心裂肺的眼神,陳天毫不在意,笑了笑道:“失控,失控,實在是忍不了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