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痛打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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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東西收下了?”宴瀟瀟見安若回來,問道。
“是,大小姐把東西收下了。”
安若恭順的回話。
“她收下了沒有說些什麽嗎?”宴瀟瀟見她回來問道。
“大小姐說希望您能善自珍重。”安若隻說了這半句,她怕後麵那半句說出去,自己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隻有這一句嗎?沒有別的了?”宴瀟瀟這話似乎有些意外,總是想著是不是還有下一句吧!
,以那小賤人的心思會止不鹹不淡的說這句話?
“是隻有這一句。”安若又跪下,認真的說道。
“你個小賤蹄子,如此不老實!
還以為能瞞得過我?
那小賤人,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我叫你送把扇子過去,她不至於看不出來,卻還能一句話不說,就收了扇子。
何況你當初可是把他狠狠得罪了,竟然收了你送去的東西,實在可疑!”宴瀟瀟顯然不信。
“二小姐明察,奴婢奴婢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安若一時有些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卻也知道自己此番隻怕是在劫難逃,主子的心眼有多小,她是知道的,平時平白無故都是一頓打,如今若真是有什麽把柄被主子抓到,那可真是死路一條了。
“你這賤婢隻怕私底下早已暗通了那邊吧,否則她為何要幫著你?難不成是她吃飽了撐的?”
宴瀟瀟也聰明起來。
安若的嘴皮子她是知道的,當初把那賤人得罪的挺狠,可是如今自己派人送東西,她卻一句話不說就收下了,實在可疑,要麽是這小賤人沒說實話,要麽便是這賤婢早早背全投向的那邊去了,已是他自己人了,自然便不必為難。
這樣想著,她立刻橫眉倒豎起來,一手指著安若的鼻子大罵道,你這背主求榮的賤婢,如今竟還敢在我這裏扯謊,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既如此,你不如就跟著你的新主子去,不過在你去之前,咱們院裏的規矩還是要立一立的!”
宴瀟瀟這話說完,安若就知道自己完了,可自己從來沒有被李主子到大小姐那邊,今日也不過是遵從主子的吩咐去送東西,實在不知道二小姐為何要給自己扣上這樣一頂帽子。
“二小姐明察,奴婢,實在沒有背叛二小姐,奴婢怎麽敢呢?你也知道奴婢得罪大小姐得罪得多狠,說是奴婢真的背叛了您,到她那裏能有什麽好日子過?”
安若不停的跪下磕頭,把鋪著羊絨毯子的地麵都磕的梆梆的響,沉悶的響聲,在她們倆之間慢慢的散開,很快那地毯上便散開了一小塊淡淡的血跡。
“晦氣東西!”宴瀟瀟。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對屋子裏的人道:“還不將這晦氣東西拖出去打!”
屋子裏的人都不敢怠慢,連忙有幾個粗壯的仆婦過來,七手八腳的把安若捆結實了,帶到外頭就在這院子裏當著所有人的麵開打。
安若一開始沒有想到,自己完成了主子交代的事兒,還要被一頓打。
後來,才忽然想明白了,今日她不管是送沒送到,恐怕都逃不過。
大小姐和二小姐之間的事,她們這些做奴婢的不能妄加揣測議論,若是誰的舌頭長了說出來幾句,那也不過是主子的授意罷了。
棍子一棍一棍的打下來,也不知是用什麽材質做的,聽起來沒什麽聲音,可是悶悶的落在人的身上,一瞬間被要叫人慘叫出聲來。
偏偏那幾個該死的潑婦不知是公報私仇還是怎樣&sp;竟用粗麻布堵住了她的嘴。
這要是把人打死了,立刻便能拋到外頭亂葬崗去,都不怕他半夜找上門來了!
一棍一棍的挨著打嘴,被堵上也發不出什麽聲音,隻能嗚嗚的,可是他卻聽得見身旁行行和壓著人的老婦們。就在她耳朵根上竊竊私語。
“安若姑娘,你與別個決然不同的,如今姑娘還能不同的起來嗎?姑娘若有本事便叫那要了你身子的公子哥來救你啊!”
一麵說著,一麵吃吃的笑著。
安若發不出聲音,隻能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們!
這幫潑皮賤婦!一個個慣會拜高睬低!勢利眼!
她今日若是無福被打死了便罷,倘若今日她能撿回一條命來,看她怎麽收拾這些醃臢婆子們!
不知過了多久,木棍擊打的聲音終於停了。
此時的安若早已暈了過去。
被幾個婆子像拖破布一樣,拖回了自己住的屋子裏頭。
宴瀟瀟雖說要把她趕去,可到底也沒人,怎麽真的把人送走。
畢竟,把這麽一號人物送到大小姐那兒是嫌命長嗎?別說大小姐身邊有宮中,出來的尚儀姑姑,便是她身邊那個叫豆蔻的,也是個不好相遇的,這一不留神兒,命都要沒了。
因此還是沒人敢上去觸這個黴頭的。
安若是和另一個丫頭,兩人共住一間屋子,這已經是得臉丫頭才能住的。
另一人瞧著她,隻顧著搖頭,卻什麽話都不肯講。
看著她半晌方才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二小姐今日心情不好,你又偏偏在大小姐那順順當當的回來,何況你這個性子向來都是得罪人的,你聽沒聽見外頭那些老婦個個都想把你拖出去呢!”
安若迷迷糊糊有了些意識,可是她的全身卻被一股巨大的疼痛所席卷著。
“若是……不像往日……我早被……”
她喘著氣,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好了,快別說話,我再去給你投一把帕子。”
兩人是同住的,這安若雖說嘴麵子上不饒人,可到底人心不壞,有時候說話得罪人或是針對其他主子,那也不過是主子放話,丫頭婆子們做了主子的舌頭罷了。
她歎了口氣,這般一頓打,不躺上兩三個月恐怕是沒法子。
安若往日得罪的人太多,這幫老婆子們都又下了死手,能撿回一條命就算是不錯了。
過了這幾個時辰,燒總算是慢慢退了下來,可沒想到到了夜間她又忽然發起燒來。
另一個丫頭無法,隻得一夜不眠的照顧著,生怕她發燒發死了,但是不看著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她若真是發燒燒死了,自己也平白尋個晦氣!
宴清歌在不久之後就得到了消息。
“看她如此情狀,倒反而是我害了她了。”
宴清歌沒想到,下手竟會這樣狠,也是身邊有頭有臉的丫頭,又是個幾番替主子當舌頭的,竟也這般說舍棄便舍棄了。
今日一事,這主仆兩人便再無後路可講,這個安若要麽在那兒便一輩子氣,要麽隻能自己另謀出路。
可是她在府中得罪的人實在太多,說是好出路,好像也沒什麽好地方去,若是出府,她早已是被破了身子的,也不可能到清白人家做正頭娘子,她這一輩子算是徹底廢了!